第54章

3个月前 作者: 砚锦
    黛拉咬着狗绳来放在虞无回脚边,坐得端端正正,仰起脑袋,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眼巴巴地轮流望着两人,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虞无回立刻心领神会地起身立正说:“它要拉屎了,”她弯腰把狗绳给套好,转身看向许愿说,“一起去遛弯?”


    “现在?”许愿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12点过了,谁家好人半夜三更去遛弯?


    可她确实在家闷了一整天,骨头都躺得有些酥了,伤口也没那么疼了,出去透透气活动一下似乎也不错。


    反正也不打算走远,她便索性就这么穿着睡衣和拖鞋跟着下了楼。


    刚走到楼道口,黛拉就憋不住的拉了就地解决了‘狗生大事’,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许愿下意识地捂住鼻子,连连后退好几步,一直退到远处的路灯下才皱着眉问:“你晚上到底给它喂了什么?怎么会……这么臭?”


    虞无回却还在那儿睁着眼睛说瞎话,动作熟练地用纸巾和塑料袋裹着手去清理,一边面不改色地辩解:“臭吗?没有吧?我觉得还好啊,一点都不臭。”


    那语气,仿佛在谈论什么花香。


    许愿看着眼前这一幕,觉得格外神奇,一个连碗都懒得洗恨不得叫家政来干活的人,此刻居然能如此淡定自然地亲手处理狗狗的排泄物。


    这就是母爱吗?太伟大了。


    等虞无回处理完“大事”,牵着黛拉小跑着回到路灯下,很自然地就伸出手下意识地想来牵手一起走,却只感觉手边有一阵风闪过。


    许愿猛地将手缩回背后,垂眸视线落在那双手上,只觉得那手……暂时是不能要了。


    这个点的街道小区里很寂静,门卫亭里的大叔也歪着头手臂搭在桌上,发出均匀的鼾声,却有两人一狗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融入了深夜的静谧。


    从始至终,许愿都和虞无回保持了半个手臂的距离。


    刚一进家门,虞无回就冲进洗手间,反反复复把手搓洗得干干净净,还凑到鼻子前仔细闻了闻,确认没有任何异味后才出来。


    一看到许愿,那股委屈劲儿立刻就上来了。


    她不管不顾地张开手臂就朝许愿抱过去,像只被嫌弃的大型犬,声音闷闷地抱怨:“我都洗干净了!你刚才居然躲我那么远……嫌弃我……”


    出门是人,回家是狗。


    具象化了。


    见洗干净的手,许愿心里忽然掠过一丝细微的愧疚,虞无回都没嫌弃她受伤暂时不能洗澡,自己刚才那样明显地躲避和嫌弃,似乎确实有些过分了。


    但也没内耗太久,轻轻回抱了一下把脑袋埋在她肩头,正哼哼唧唧表示委屈的虞无回……只有洗干净了她才会这么想。


    “我刚刚嫌弃你,”她如实承认,“现在不嫌弃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久违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缠绵与暧昧。


    虞无回的脸被她捧在手心里,已经分不清是脸烫还是手烫,虞无回试探着缓慢地将嘴唇凑近时,她的呼吸微微一滞,愣了片刻


    仅仅是片刻的迟疑之后,她便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脸,用自己的唇瓣轻柔地回应了上去。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绵长,但这个漫长而缠绵的吻,似乎已经足够点燃某些压抑已久的渴望。


    还没等再有进一步的动作,虞无回的身体便已经起了明显而诚实的反应。


    或许是因为分别和伤病确实让她们太久没有亲昵,肌肤相贴的温存就显得格外刺激。


    又或许是因为生理期前夕的身体本就变得更加敏感,轻易就被撩拨起汹涌的潮汐。


    紧贴的唇瓣稍稍分离,许愿触碰着虞无回的鼻尖,气息还带着未平复的轻微喘息,声音低哑而温柔:“想要的话……就说出来啊……”


    现在这幅写满了渴望却又拼命克制的眼眸,既想放肆又强作隐忍的姿态,给谁看呢?


    谁看了忍得住?搞得她心尖尖又软又痒。


    虞无回咬着下唇,最终还是克制着力道,缓缓倾身将她压向柔软的被褥间,语气都不自觉发颤:“想要、给我……”


    “求求你了,许医生。”


    !!


    刚好52章[加油]其实写到4000了但感觉卡在这更合适bushi


    大家喜欢看甜甜的互动吗?看久了会不会腻呀[问号](试探性发问)


    第53章 53%(互)


    53%(互):“没关系……我教你、啊。”


    她的手搭在虞无回腰侧上,有些迟疑的纠结,主要是她的手部自从手术以后经常使不上劲,只能等慢慢再锻炼着来。


    那转念一想,她看着眼前眼波流转的虞无回眼前这不正是一个绝佳的活色生香的“锻炼”机会吗?


    她索性摊开双手一副全然放任的姿态,微微挑了一下眼尾,声音带着一丝磨人的沙哑:“自己脱。”


    虞无回却先附身伸手来,指尖勾住她的裤腰,轻轻向下一拉,便露出一段光洁的肌肤。


    当那张温热的带着湿润气息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上那处极为敏感的肌肤时,许愿控制不住地轻轻一颤,不免慌乱起来问:“你……你要做什么?”


    虞无回抬起头毛茸茸的头发伏在tui间,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戏谑,声音低沉而蛊惑:


    “做//你啊……”


    她顿了顿,指尖暧昧地在那片肌肤上流连,语气里充满了占有欲和一丝恶劣的调侃:


    “我怎么可能忍心……真的让许医生‘自己用’呢?”


    她以最轻柔的口吻以待,温柔地、小心地,每一下触碰都极尽温柔,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缓慢而耐心地探索着,生怕带来一丝一毫的不适或惊扰。


    好几次,许愿总无意识地攥紧她的发丝,扯痛头皮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时,她也只是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没有因此退开分毫,反而更深地吻了上去。


    除了交织起伏的凌乱而湿热的喘|息声,房间里都没有其他声响。


    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淡的齿痕,随即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毫不掩饰的调戏:“许医生……你怎么都不喊出声的?”


    “我……”


    许愿总是克制地紧咬着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声音死死压抑在喉间,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燃烧着最原始最真实的反应。


    她不得不在这极致的感官冲击中,艰难地承认:“我…不会…”带着难堪的羞赧,她是真的……一点都不会。


    虞无回低笑一声,唇瓣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地灌入耳中,蛊惑般的引导她:“没关系……我教你、啊。”


    “你、好……”她被直白的话语和动作搅得心神俱乱,一时语塞,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虞无回却不放过她,鼻尖亲昵地滑过她的侧脸,低声追问:“我好什么?”


    在这样密集的攻势下,她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没了,遵循着内心最真实的渴望,喘|息着吐露:“好喜欢你……”特别是现在。


    不得不说的是她从小生长在一个相对十分保守的家庭,父母对此讳莫如深,更别提会有人正面地引导她什么,这一切,都只能隐藏在晦暗不明的角落,绝不能抬到明面上来讨论。


    她的房间很小,放着一张旧式的高低床,夜晚,秋宁宁时常会抱着枕头跑来,挤在她身边一同入睡。


    两个女孩在黑暗中窃窃私语,聊的多是学业和梦想,身体的秘密却如同雷池,无人敢越。


    第一次青春的启蒙,是在同学悄悄塞给她的包装暧昧的言情小说,书页间那些露骨的描写,曾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第二次是在查学习资料不小心跳进的网页里,光怪陆离的画面瞬间冲击着视觉,她像做贼一样慌忙关掉。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认为性与身体的变化是一件十分羞耻的事情。


    当胸部开始微微隆起时,同级男生的窃窃私语和异样目光会让她下意识地含胸驼背,试图用宽大的校服遮掩这份不合时宜的曲线。


    甚至连每月必来的月经都成了一场需要小心翼翼的秘密行动。


    购买卫生巾时总要迅速塞进书包最底层,从书包里拿出来攥在手心带去厕所时,也要用手指紧紧捏住,生怕那一点形状和包装被人窥见,那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违禁品。


    ……


    直到有一天,学校门口那家熟悉的小卖铺老板生病了,换了他的女儿来临时看店,那位姐姐的出现,骤然照进了许愿灰扑扑的充斥着校服和习题册的青春里。


    她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色波点连衣裙,卷曲的头发慵懒地搭在肩头,发间别着一个精致的白色头箍,笑起来时红唇皓齿,眼神明亮又大胆毫不避讳地迎接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其中不乏许多男同学直白或躲闪的注视,和三五成群的议论纷纷。


    许愿腼腆羞涩地迈进小卖铺,腰间还系着校服外套,她指了指架子下的卫生巾,看着那位姐姐却说不出话。


    那女人握着手中的时尚杂质海报愣了愣,顺着她指的目光移去,忽然就笑了起来,笑声清脆爽朗:“小妹妹你要这个呀?你怎么不直接说?有什么可害羞的?”


    话是这么说,身后却传来一阵男生的嬉笑声


    女人把卫生巾弯腰递到她手中,目光犀利地警告那些男生:“怎么?你们没妈生啊?!笑什么笑!”


    有名男生还跳出来扮鬼脸,那位姐姐不由分说的握住她的手,还一边不停在骂那些男生,那掌心的温度她至今仍然记得


    温柔的、又软又白,明明那么纤细,却那么有力量。


    姐姐温柔地扬起眉眼看她,特意放缓了语气和她讲:“没什么好害羞的,人活这一辈子呐,说到底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学会自己接纳自己,尤其是我们女孩子,更得先自己看得起自己。”


    “不要被别人轻易把我们定义了。”


    13岁的她,或许仍被笼罩在羞耻与困惑的迷雾中,对许多事一知半解,步履蹒跚。但32岁的她,早已稳稳地站在了时光的对岸。


    她终于学会了全然接纳自己


    接纳身体每一处自然的曲线与变化,接纳内心深处曾被视为禁忌的欲望与渴求,接纳那些并不完美却真实无比的组成部分。


    她明白了,每个人的旅程都独一无二,都值得被尊重。


    她直面自己眼前的欲望,她的欲望、她的眼前都是虞无回。


    人都是一点一点从学习中成长感悟的,虞无回教她,她就学,她的学习能力一直以来都是最好的。


    房间里不再是寂静的沉默,流淌着暧昧的声响,交织着难以忽视的旖旎气息,空气仿佛都被加热了。


    许愿中午刚整理好衣柜的衣服,又被拿出来了,虞无回又和早上那样‘躲’在狭小的衣柜空间里,和她说:“你知道早上我在这里的时候想的什么吗?”


    许愿跪在地上停顿了动作抬头看着虞无回,虞无回的腿有些坚持不住的发软微微颤抖着,要紧紧靠着衣柜才能勉强站稳。


    她此刻一点也不好奇虞无回在想什么,直到虞无回实在坚持不住的滑跪下来,紧紧抓着她的手,头埋在她颈窝里,语气也止不住地随着发颤:“可以了…可以了……”


    她们又躺回了床上,这个时刻的虞无回总是特别黏人的贴在她怀里,手也总是不老实地到处乱摸乱触。


    当然每次都会被打手,被打了就老实了,哼哼唧唧地又抱紧许愿。


    今晚虽然只是浅尝即止,但特殊情况下也很满足了。


    等到身体的欲火消停了些,许愿这时候才问起:“你当时在想什么?”


    虞无回抬眸看着她,回道:“如果被妈妈发现了,会怎么样?”


    说到这不免让许愿后怕,虽然事情没有发生,但她也能预见林梅知道时的态度,她握着虞无回的手说:“不用想这些……”


    哪怕以后林梅知道了不同意,她也不会和虞无回分开,当然这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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