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3个月前 作者: 郁桉
    用他的东西在哥哥的身上作画。


    这一认知让他呼吸一顿, 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急躁,很想不管不顾地把人弄醒。


    但还不行。


    陆知叙埋在孟觉肩颈深深吸了口气,鼻尖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哥哥怎么这么香啊?好想把你吃掉。”


    他轻轻低喃,目光里满是痴迷。


    在睡梦中的孟觉感觉自己被一座大山压住了,动都动不了。


    就在他要挣扎的时候,那座山离开了。


    身体放松的同时,另一处也缓缓张开、收紧,将周围的水液都吸了进去。


    有点凉。


    但其实那座“大山”根本没有离开。


    陆知叙摸到枕边的硬物时,指尖一顿。


    在好奇心的趋势下,他动了动手指,将那东西抽了出来。


    迎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上面的字录取通知书。


    可没等他勾起嘴角,里面的内容就印进了眼睛里。


    周围温度迅速下降,硬生生把夏季变成了冬季。


    他气息冷冽,毫无感情的目光落在学校的名字上一所国外的大学。


    怪不得……


    很多事情都在这一瞬间联系在了一起。


    原来哥哥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所有的事情。


    唯独把他剔除在外。


    因为他不重要,是吗?


    -


    “奇怪。”孟觉站在镜子前,掀开上衣,低声不解道,“怎么感觉有点肿?”


    平时偏粉的地方,此时更像个成熟了的红艳果子,正等着人来采撷。


    他皱着眉,伸手轻轻一碰,轻嘶一声。


    红肿的果子不能被粗暴对待,要很轻很轻,最好能像人的舌头那样软,怎么碰都不会太疼。


    除了洗澡,孟觉从来没碰过这里,所以没收力。


    结果指甲不小心刮到,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脚底窜起,激起一阵颤栗。


    “唔!”


    安静的浴室里忽地响起孟觉难耐的嗓音。


    他满脸通红,瞪着水盈盈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刚刚那道声音是他发出来的?


    从他的嘴里?


    孟觉耳朵发烫,红得像是在滴血。


    他触电般地收回手,可刚放下衣服,布料的摩擦让那里更加奇怪。


    “怎么回事啊?”


    从未涉及过这块知识的小处男急得都要哭了。


    他抖着手,在手机搜索。


    掠过那些不正经的回答,他终于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只能用创口贴或者类似乳/贴的遮住。


    他的房间里没有医药箱,而他现在根本不能这样出去。


    磨起来真的好痛。


    这个时间点估计都在家,他更不能出去了。


    孟觉看着手机,焦虑地咬了咬嘴唇,眼一闭把消息发给了他哥。


    接着他哥的一通电话就打来了。


    孟觉解释说自己的伤口很小很小,只用创口贴贴一下就好了。


    电话那头的孟博延听出弟弟语气下的着急,挂断电话就要起身,却意外听见身边的陆知叙开口问道:“哥,是孟孟吗?”


    几天前,他们便听过陆知叙这么喊孟觉,虽然很震惊,但认为他们的感情终于更进一步了。


    于是孟博延没隐瞒,说了。


    陆知叙刚好吃完早饭,擦了擦嘴,说道:“我去给孟孟送,哥你等会不是要开会吗?”


    孟博延挑了挑眉,眉眼微动,重新坐下:“行,那你给孟孟送去吧。”


    陆知叙从医药箱里拿了几个创口贴,踱步走上二楼。


    门被敲响时,孟觉正嘶嘶地换好衣服。


    他抿着唇,脸和耳朵上还残留着些许薄红,把门开了个小缝,盯着地面道:“哥,给我吧。”


    话音落下,外面的人微微一顿。


    “哥哥,是我。”


    “诶?”孟觉这才抬起眼,从门缝里看向外面,他嘟囔道,“哥呢?”


    陆知叙不在意他态度的转变,勾起嘴角:“有会。”


    最近公司有好几个项目在同时跟进,孟博延和孟德本都很忙,经常加班,孟觉也知道这件事,他哦了一声:“那你把东西给我吧。”


    陆知叙伸出手,创口贴在他宽大的手心里仿佛都变小了许多。


    孟觉伸手去拿,不知是绊到了什么还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一阵天旋地转中,他倒在了房间的地毯上,虽有陆知叙当他的垫背,但对方的手却放在他的胸口。


    最关键的是,对方还动了动手指,正好把红肿的地方夹住了。


    孟觉控制不住地溢出一道闷哼。


    “哥哥,你怎么了?”


    身下传来男生急切的追问,孟觉刚想说自己没事,对方就挣扎着翻身起来,而放在他的胸口的手也在无意识地作乱。


    孟觉:“……”


    真的很痛啊。


    陆知叙比他高比他壮,骨骼也比他硬,精壮的手臂时不时在他胸口擦过,他不自觉地想弓起背,又想挺腰去蹭一蹭。


    他是不是要坏掉了?


    孟觉咬着唇,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因为泪失禁的原因,他学会了无声哭泣,不然每次哭都出声的话也太尴尬了。


    陆知叙起身把人端正放好,一眼就看见满脸泪水的孟觉。


    他呼吸一滞,垂眸遮住眼底深沉的欲望,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碰到你的伤口了?”


    孟觉没说话,只摇了摇头,伸出手,带着一丝哭腔道:“东西。”


    陆知叙头皮发麻,一只手在背后拽了拽衣服,把创口贴拿出来。


    孟觉二话不说拿过来就往浴室里走。


    陆知叙没跟上去,只在浴室门被关上后,低头冷眼望着某处,才很轻地走到浴室门前。


    他心知肚明哥哥要创口贴干什么,毕竟那是他昨晚的杰作。


    浴室里。


    孟觉掀开衣服,果然看见那两处更红更肿了,这下更是碰都不能碰。


    他张嘴咬住衣摆,透明黏腻的口水瞬间洇湿了布料。


    创口贴贴上去时,孟觉身体一颤,却下意识地挺起腰,可疼痛又让他往后缩。


    这种疼痛很难耐,和平时受伤的疼痛不一样。


    他有点下不去手,但不贴又没有别的办法。


    在他踌躇间,浴室门被打开了一条小缝,一片深色的衣角一闪而过。


    孟觉不知道陆知叙有没有走,只能把闷哼全都压在喉咙里。


    最后一狠心,贴上了。


    “唔!”


    声音有点大,孟觉下意识回头,身后只有关紧的门。


    透过门,他也不知道陆知叙还在不在他的房间里。


    等他整理好衣服后,外面已经没有人了。


    孟觉眉眼微动,着实松了口气。


    陆知叙应该没有听见。


    他推开卧室门,拿着手机出去。


    路过陆知叙房间时,余光一扫,发现对方的门开了个缝。


    他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毫不犹豫地伸手把门带上了。


    浴室里正在冲凉水的陆知叙听见这道非常明显的关门声,垂眸敛眉。


    对啊。


    哥哥怎么会和他一样,是个偷窥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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