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3个月前 作者: 莫寻秋野
“我也认真的啊。”白燃笑,“不是这些答案?那你想问什么?”
余悸道:“我听别人说,这个剧院闹鬼是因为首席演员出事了,真的假的?”
白燃沉默片刻:“出的什么事?”
余悸没多想:“有说突然中邪暴死的,还有说被舞台的灯砸死的。”
白燃不说话了。
他忽然不笑了,面无表情地看了余悸一会,摇摇头。
“没有。”他说,“那位首席是癌症去世的,不是在这个剧院里死的。”
余悸松了口气。
他忽然又想起那张照片。
他问白燃:“你亲妈……”
话刚开了个头,余悸就后悔了。
他问的问题也太多了,这个问题更是致命,直接打听人家事关豪门秘辛的最大隐私。
“我亲妈怎么了?”白燃问。
“没事。”余悸说。
这问题太冒犯了,余悸不问了。
白燃都没追问他他亲爹的事情,余悸也不能追问他亲妈的事情。
公路上滴滴两声,公交车开过来了。它缓缓停在路边,打开了车门。
“去吧。”白燃又笑了,“剧院里没有鬼,你别怕。晚上要是实在害怕也可以给我发消息,拜拜,余悸。”
余悸跟他挥挥手,上了车。
刷了公交卡,他坐在前排靠窗的座位边上。坐好后余悸往窗外望,白燃还笑眯眯地站在站台里,朝他挥了挥手。
余悸朝他也点点头。
车子发动了。
余悸没敢回头,开出去好长一段后,他才回头望去。
白燃刚刚走出站台,回去了剧院里,瘦长的身影依然散漫,双手插在口袋里,和以前一样没个正形。
人一旦有秘密,好像真的就会有魅力,余悸隐隐约约觉得他和从前不一样了。
-
学生公寓。
晚上六点的时候,孟小嘉回来了。
余悸臭着个脸,坐在公共休息室里。孟小嘉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他跟个守家的关公似的,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漂亮锋利的凤眼跟鬼似的死死盯着他。
孟小嘉:“……”
孟小嘉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悸、悸哥……不是,爹,”孟小嘉拿出手帕擦冷汗,“我们不是故意丢下你的,是在外面等你的时候,旁边突然有声音,我和挺哥就想去看看怎么回事,打算看完就马上回去找你,谁知道那儿有个大姨,我们就聊起来了……”
余悸冷笑:“是吗。”
孟小嘉被他笑得一咯噔。
余悸这声冷笑低沉冷冽,还挺性感。孟小嘉害怕完了,心中又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别样情愫。
“悸哥,先别说这事儿,”孟小嘉有些腼腆,“你笑得怪带劲的。”
余悸:“……”
余悸站起来,把孟小嘉扯过去,摁在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狠狠地揍了一顿。
孟小嘉被揍得呜嗷乱嚎。
余悸终于神清气爽。
结束后,他手叉着腰站在休息室外:“爽!”
孟小嘉捂着被狠狠肘了一顿的后腰,欲哭无泪。
余悸去贩卖机那儿买了两瓶饮料,递给他一瓶:“晚上吃饭了没?”
“还没……”孟小嘉坐起来,拧开饮料,“你知道那个剧院是有人在维修的吗?”
余悸心说我不光知道我连主子都见过了:“嗯。”
“真稀奇,那么个破剧院还有人在修。”孟小嘉喝了口饮料,“也真奇怪,都维修了,也不好好维护起来,外观就那么放着,都成鬼故事了。”
余悸咬着瓶口,不置可否。
孟小嘉继续说:“我跟挺哥遇到的那个阿姨是干保洁的,我们过去的时候她正扫地呢。”
“她说雇她的是个大少爷,他们那些人每年夏天都固定过去,把剧院里面维修打扫一遍。”
“特别奇怪,那个少爷雇他们,跟他们还签了个保密协议。在那个剧院里面干活啊、见过少爷啊、知道少爷在悄悄维护剧院什么的,都不让往外说。”
孟小嘉纳闷,“你说这是为什么?”
“我哪儿知道。”余悸说,“什么保密协议,这不都说出来了吗。”
“大姨爱说话,憋难受了呗。再说我跟挺哥俩人多纯良,俺们是三好学生。我答应她不往外说,你听了就算了,别到处去说,我把你当闺蜜才告诉你。”
余悸:“……把我当什么?”
“闺蜜啊。”孟小嘉说,“我们男o是这样的。”
余悸无语,又心累地点点头:“行。”
“话说回来,你说那剧院少爷到底是什么意思?听起来像想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挺哥劝她去报警,劝了半天。”孟小嘉说。
“……”余悸挺想告诉赵一挺,他要告发的是天天跟他亲亲爱爱的好兄弟白燃。
“对了对了,余悸,知道吗?”孟小嘉朝他眨眨眼睛,神秘道,“我们知道那个剧院的首席是谁了!”
“谁?”
“就是徐鸢!”孟小嘉说,“挺哥说是影后级别的女星对吧,徐鸢就是。她舞蹈演员出身,后来拿了影后奖项,就是在明城大剧院里一直做首席!”
“不过徐鸢肯定没死,网上一点新闻都没有。”孟小嘉哈哈笑了两声,“这剧院的怪谈都是瞎编的,肯定没有鬼,我们就什么都没遇到啊。”
“都是自己吓自己。”
余悸放心了些,也笑了声,点点头。
他喝了口饮料,刚咽下去,白燃和他说的话突然在脑子里闪了过去。
【那位首席是癌症去世的,不是在这个剧院里死的。】
余悸突然愣住。
徐鸢是首席。
徐鸢没死。
那白燃说的话……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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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间接接吻
全国首富白家。
巨大宽阔的庄园豪庭, 本馆中。
天已经黑了,正是晚饭时间。
餐厅里的长桌上,从主位到下位,依次有五个人坐着。每个人脊背挺直, 姿态高雅, 体面而不失礼节。餐桌上没有一点儿声音,暖黄的光下气氛冰冷庄严, 只有刀叉碰撞的声音时不时地响。
桌上的空气令人喘不过气。
但每天都这样。
佣人们习以为常地守在一边, 端茶倒水。
白剑坐在主位上的白总, 如今白家的家主。他咽下一口红酒, 抬眸瞥了身边一眼。
他身边是个女人, 他的夫人周郁青。
周郁青和他对视一眼,又望向餐桌上。
她的视线落在餐桌末位,那个姿态淡漠、一丝不苟,模样俊得尤其突出的灰绿发色少年身上。
周郁青淡淡开口:“听说,你这几天又往大剧院那边去了?”
那少年嘴巴一顿。两秒后,他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瞟了她一眼,没做声, 拿起手边的果茶喝。
周郁青不急不恼,说话慢条斯理:“现在你的身份早就不一样,不要总往那种下三滥的地方去, 脏了白家的门面。”
餐桌上有人笑了, 是另一位黑毛青年:“妈说得对, 你少往那种地方跑。放在古代, 那就是个勾栏瓦舍,别总往青楼跑。”
白燃也笑了, 他朝着青年一挑眉:“这么有经验,你经常去?”
青年不说话了。
“也是,你应该是经常去,毕竟你爸就这样。”白燃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白总,“你爸应该传授给你不少经验吧。”
白总咳了一口,差点被红酒噎死。
周郁青脸色没变,还是在笑,但笑容多了些咬牙切齿的意思。
“少说些这话,真没规矩。”她说,“怎么这么多年都教不好。也没办法,出身就摆在这儿。一说这个,哎,老公,你觉不觉得白燃跟你长得越来越不像了?”
周郁青放下刀叉,伸出手指,对着白燃指指点点:“你看,那个眼睛鼻子嘴。小时候不显,最近一长开了,跟你真是……”
白燃淡定:“没办法,其他两个都随你,越长越丑,你当然看见好看的觉得陌生。”
旁边的少年:“……”
周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