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3个月前 作者: 吾九殿
    解元真、宋月眉他们不在福楼,不知道福楼里出现的场景不知道有多少尊“泥神”“木头神”,等着来‘庇佑万民’。但从副本的文本提示里,解元真他们把最重要的消息给提炼出来了


    “渡河人”黄义直取走了黄龙珠,引发三年前的黄水诡患。


    经过三年的铺垫,操控引爆现在的第二场大黄河难。真正的“黄圜诡祸”。


    【恭喜区域玩家找出黄水诡患源头。】


    【任务二:查清[黄圜诡祸]尚未完成,请玩家再接再厉!】


    副本提示的弹窗消失。


    “我靠我靠我靠……”陈程吊挂在王家鬼村的村子口,脑袋都要被这炸雷般的消息给冲晕了。他跟受惊的小公鸡般瞪大眼珠子,上下牙磕巴,两只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人为的。


    悬河副本这种诡怪遍地、难民无生的阴间样,是人为的?


    核心二队表现还好,只是被新消息震得说不出话,


    解元真、宋月眉、唐秦和五行六道、和难民待得久了,不知不觉早已经将副本的角色也当成了人。他们呆愣在原地,忽地涨红脸解元真、宋月眉他们是万万没想到,河曲六大家已经算得上够丧心病狂。


    还有人敢把整个关中地区,整个黄河流域一块儿卷进惊天的大诡祸里。甚至已经实现过一次。


    两次黄河大决口,这是要淹死多少人?


    神诡难分,诡封香火这是要让世道彻底存不下去吗?


    【不是,渡河人图什么啊?】


    【怼死他个秃孙七孙丈二羔,代代遭报应】


    【“悬河诡渡”、悬河诡渡!!!一直都摆在眼前啊诡渡!诡度活人哈哈】


    【我%##@它畜生的】


    【我家小区已经出现木头神像了,救命!】


    【坐标齐鲁非封锁区,但黄河下游水位已经往上涨。河防开始抽调人力】


    短暂的空白后,弹幕井喷般爆发。


    和之前不同,这一次爆发的弹幕恐慌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强烈。


    钵仔社社员的脑子被震得嗡嗡响,王家鬼村里的玩家被这个消息惊得发麻。此时此刻,黑雾笼罩的黄河三门峡段,开始下起暴雨。从副本到现在,已经是十月末,按道理说,三门峡区域已经不在雨季,可阴涔涔的大暴雨还是下起来了。暴雨掺杂黑气,和河曲六大家剧情爆发的那一晚差不多。


    解元真一抹脸,和宋月眉、唐秦他们立刻去找卫十道、卫九易、胡蝎女。


    事情,出大发了。


    现在不是管他们能不能解释“黄圜诡祸”“渡河人”的消息是哪里来的时候。


    三门峡诡城,是悬河副本死亡区域的【核心区】。如果“黄圜诡祸”要爆发,源头应该在诡城里相对应的,他们现在可以挣脱“渡河人”携带的黄河失物的诡化影响,十有八||九是因为:


    “渡河人”,在陕城诡官署中。


    黄河丢失的黄龙珠子也在。


    红光在“福楼”里旋转,自“渡河人”黄义直登上诡福宴层后,福楼顶,诡福宴层的顶部就亮起一盏红幽幽的灯笼。


    灯笼滴答答往下滴着‘红油’,怪有诡怪情调的。


    直播间的观众早对‘渡河人’恨得咬牙切齿,可当直播间视角重新切回到诡气弥漫的福楼顶层,尊尊虚影已经在现实中出现的木头、泥胎神像出现在直播间里,绝大部分观众还是下意识地怵了怵。


    现在,他们知道


    这些木头、泥胎神,一旦悬河副本通关失败,是真的要在现实复苏的!


    恐惧、畏惧之前,卫厄‘视角’的直播间弹幕不知不觉畏缩了许多:


    【悬河副本隐藏的“渡河人”、黄圜诡祸,全出来了,悬河副本的终局关卡到底是什么】


    【有救的吧,一定有吧】


    【福楼剧情还没结束,转机会不会就在这里?】


    不安的弹幕在屏幕上划过,卫厄借助“怨恨附纸”观察着福楼里的情况。


    惊雷般的新解锁剧情信息,足以将所有人犁地般犁一般。福楼底层的卫厄,也出现了短暂的呼吸紊乱银发青年的额头发丝滴滴答答地落下汗水。汗水在黑暗中折射一点晶光,落在他掐着的诡神手腕间。


    黄圜诡祸、渡河人。


    卫厄不断重复同一个简单的念头,借助这种重复,强行把不断扩展开的分析、推理压回去。


    比起已经出现的“黄圜诡祸”信息,携带黄龙珠子,进入福楼顶层的“渡河人”黄义直更重要。


    福楼顶层的笑声已经平息了不少,


    木头、泥胎神像见到能助它们“平度”黄河难的物件时,那种奸诈、阴险、得意、戏谑已经平息了许多。


    只是一张张不同的油彩脸,在红光中越发笑容诡谲。


    卫厄控制着“怨恨附纸”的视野,等待福楼顶层的变化。【爨巴蛇】和【诡帕蛮山主】两样最强的道具已经被卫厄切到物品的最顶栏,在格子里闪烁微光。不过,卫厄没有轻举妄动。


    “爨巴蛇”的遗骨和“诡帕蛮山主”的真石都只是特殊掉落,使用时间只有30秒。


    不管是要对抗“福楼”,还是对抗“渡河人”带着的黄河龙珠都不现实。


    而他也不用急


    福楼的东西和渡河人,不像是一条心。


    冷静、冷静,事情还没到彻底没有任何机会的地步。银发青年的眼眸呈现异乎寻常的克制,直播间被他感染,也渐渐强行稳定下来。


    等到福楼里的众神像笑声渐渐平息,“怨恨附纸”视角看不见的‘渡河人’将一样东西压在了桌面,往前一推,却久久按着没松手。宴桌另外一端的诡巡河总督长长的脸上‘裂’开笑,哈哈地笑着,


    背后十几根长长的尸肢蛛般的手向左右伸出,


    自一尊尊神像背后抓出了由黑匣子装着的东西,朝“渡河人”推了过去。


    “渡河人”还是按着东西没有撒手。


    诡巡河总督的脸沉了下来,


    周围的木头、泥胎神像们同样变得幽暗,油彩笑浸泡在黑暗里。


    “大尊啊,甭着急。”渡河人像是笑哈哈地说。


    “我这东西,给了你们,我不会变成你们口里的人畜福菜吧?”


    卫厄‘看见’那些笑着的木头、泥胎神像,白漆黑点的“眼珠”滴溜溜转折,互相‘看’着。屋子里诡气升腾。所有人、木头泥胎神像,全不知道“渡河人”要开什么条件。一福楼的‘神’藏诡胎、人怀诡胎。


    往下点,还有一章!


    [370]悬河诡渡:杂耍(2更


    【它们不是一条心的】


    【“渡河人”怕诡楼里的东西拿到黄龙珠子,把他给吃了。黄龙珠子现在在渡河人手里,楼里的东西抢不过去!】


    已经被悬河重重压力,压得快喘不过气的直播间如同见到一线宝贝无比的生机。所有人受古怪的氛围影响,连发弹幕都带着点心惊胆战的意味尤其是身处悬河副本终局封锁区的人!


    他们中,有些窗户外,小区里,就有着一尊若隐若现的红绿木头神像。


    无数观众祈求“福楼”里的东西和“渡河人”黄义直互相掐起来,诡斗诡,斗得越很越好,最好当场打成两滩。


    然而,下一秒,诡福宴层里响起的笑声,便打破所有人的期望。


    诡巡河总督那快要从地面顶到福楼房梁的“官威白长脸”露出更大的笑意,诡巡河总督低着头,抓起面前的巡河总督印,“啪”一声似乎是按在了“渡河人”黄义直的面前:“我做中!我来保,谁也别想害去谁!”


    “黄龙珠给它们,巡河总督印,给你。”


    “一起福气同升,庇民佑民,欢喜升棺哈哈哈”


    ‘同升同生欢喜享封。’


    细细的笑声再次响起,


    诡印在空中滴溜溜转,哪怕是借助“怨恨附纸”,卫厄都能感受到那一枚诡巡河总督印散发出来的诡异福楼官署,对黄河龙珠的压制,就是来自这一枚诡巡河总督印。黄龙珠换“巡河总督印”。


    诡巡河总督官不知得了什么好处,愿意只求悬河平定,自行升官享运,治理内‘太平’。


    有诡巡河总督做中,以巡河官印做保,


    这一场交易绝对可以各得其欢。


    诡巡河总督印移向“渡河人”,福楼底层私宴隔间中,卫厄扣紧地阴鞭。诡神在同一时间,抓住他的手腕。昏暗中,顶层的福楼忽然再次爆发出一阵大笑,“渡河人”对着那枚总督印啧啧称奇。


    诡福宴层里火光忽闪忽闪,所有的神像眼珠子同时‘看’向了宴桌间的一个方向。


    渡河人便坐在那里。


    “好官印,好重礼,成,这事儿我应了。”渡河人还在大笑,下一秒,他像是抽出了什么东西,放到桌面,左右的神木像的‘目光’一下变得越发贪婪。


    与此同时,福楼顶层被印照成淡淡的阴绿色。同一时间,身处福楼底层的卫厄,都感觉到一种渗透入骨骼关节里的冷气黄河龙珠,既然有龙名,又曾经是镇悬河剪诡口的道场珠子,怎么会是这么重的阴气,诡气?


    【叮咚!当前福楼“福气”等级上升,请“贵客”尽心享用!】


    【叮咚,当前福楼“福气”等级超出区域评估,请“贵客”尽心享用!】


    连着两条提示弹出,卫厄看见福楼顶层的诡巡河总督和某一位隐藏在黑暗中的血袍客人交换了眼色。直播间将这看得清楚,“渡河人”话锋忽然一转:“官印是个好东西,不过俺以前穷呐。”


    “穷怕了。”


    “拿到的官印是真是假,俺也分不出来。还是再换一个吧。”


    诡巡河总督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住,


    福楼里,十几尊靠着墙的神木像眼珠互相倾转,片刻,又十几样直播间看不见的东西,落到了福宴中心。


    到这时候,直播间也知道“渡河人”在做什么了。


    他在坐地起价。


    “肉贡丹、子母丸……好东西,好东西!”


    一样样物品的名字,被报出来,“渡河人”夸个不停,可到最后又改口说自己没有内人,也不想养儿女讨命债。福楼宴中火光闪烁,又有新的神像放出了东西。


    “渡河人”哈哈笑道:“不成呐!各位大尊,要陪你们演戏,我得先把黄圜大诡关彻底放开,再好生安排诸位救民庇民的时间。错了一点可就不好演三门峡这么大的城,弄成现在的样子可不容易。”


    “渡河人”这也不不行,那也不行。


    东西倒是收了一大桌子,


    福楼顶层的血灯笼滴滴答答转得更快了,一尊尊给过东西的木头、泥胎神像尽管红油彩涂出来的嘴唇,还是笑的,白漆里点的“眼珠子”已经没了奸滑的笑意。一张张唇笑眼不笑的木头脸、泥胎脸在昏暗中半隐半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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