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3个月前 作者: 鱼得财
他想质问对方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选择了别人?为什么重生后能若无其事再来招惹他?
满腹委屈刚要开口,燕栖川就捧着他的脸颊低头吻了下来。
“对不起,夫人,是我的错。”
“往后我会一一向你赎罪,弥补回来的……”
未说完的话都化作了交缠的呼吸。
起初只有燕栖川单方面的啄吻,后来就变成了双方的啃咬,像是恨不能都吃了对方。
从榻上滚到地上。
他们彼此的眼眸里,身心都只有对方。
窗外的明月又被乌云覆盖,轰隆隆雷声响起,打了一阵惊心的响雷后才哗啦啦下起了大雨。
荒唐的一夜后。
禾煦身上还没消下去的痕迹又喜提了新的,身上青青紫紫一片。
要不是2358戴着一整晚的耳塞睡觉,都要误会某个狗东西家暴了。
他趁着两人都没醒,悄悄给小煦上了点药。
禾煦被药膏冰冰凉凉的触感刺激醒来,睁开眼就发现他还躺在燕栖川怀里。
两人都不着寸缕。
顿时想要后退分开。
燕栖川早在他醒来的同一时刻也跟着醒了。
他手臂收紧,侧身抱着禾煦,声音沙哑地问:“夫人,嗓子还疼吗?”
禾煦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不自然起来。
都说晚上会让人情绪化,果然没错。
他半夜做噩梦醒了,还被罪魁祸首倒打一耙先咬了口,又生气委屈地咬回去,加上听着燕栖川那番像是后悔认错的话,哭得一塌糊涂……
尽管哭的声音不大。
但确实是哭了差不多一整晚。
燕栖川没离开过他,一直在吻去他的泪水,只是嘴上说着心疼,也不见他心慈手软。
禾煦感觉眼睛都肿肿的。
他下意识侧头避开了燕栖川的目光。
【你不去上朝吗?】
往日这个点醒来,燕栖川都不在他身边了。
这还是难得醒来时燕栖川还没走。
燕栖川看他避开自己,眸光暗淡了一瞬,没有再强迫他必须看着自己,只是平静道:“陛下知道我遇袭,特意准许我歇养三日。”
听着他的话,禾煦又不争气地心软了。
想到昨夜他咬回去的那道伤,好像比燕栖川咬他的还重。
他不由回眸看去,男人肩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一些血迹干涸在上面,瞧着还挺严重。
禾煦顿时坐起来,指着燕栖川肩上的伤:【去上药。】
燕栖川看他关心自己,眼里的晦暗飞快褪去,“无碍,是夫人咬的又不是狗咬的,不用担心。”
他伸手把禾煦揽进怀里,“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
禾煦趴在他身上,姿势有些别扭,不过听出他语气中的疲倦,就没有再动,点了点头。
燕栖川将下巴抵在他脑袋上,闭上眼假寐。
禾煦与他的胸膛紧贴着,感受着那颗急促跳动的心脏渐渐平稳下来,呼吸也跟着放缓。
待两人再度睡着后。
2358才围着他俩肩上的伤转了一圈,啧啧称奇:“咬得比狗还吓人。”
他看小煦也是属狗的吧?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
禾煦醒来的时候,感觉还被燕栖川抱在怀里。
周围是温热的水流。
等等……
禾煦蓦然睁开眼,就发现他们正待在一处宽大的浴池里。
看周围的环境,绝对不在镇国公府内。
“夫人醒了?”
“这是镇国公府在京郊的避暑山庄。”
禾煦动了下身子,酸得厉害,眉头不由皱起。
燕栖川看着他,顿时低声道:“抱歉夫人,昨晚是我过于孟浪,不知分寸了。”
他每次道歉都道得快,但是次次都不改。
禾煦算是发现这一点了。
他推开燕栖川,去到浴池另一边靠着自己泡。
燕栖川没有得到他的首肯,只能眼巴巴地隔着池水看着他。
禾煦一睁眼就看到他在池水那头,眼前又猝不及防地冒出梦中的前世画面。
燕栖川选择前还最后看了他一眼。
然后跳入水中救了旁人……
他看着燕栖川,忍不住抬起手问道:【那年落水,你为什么选择救他?】
他们彼此都重生的事已经心知肚明,没什么好隐瞒了。
索性禾煦就直接问了。
燕栖川愣了下,眉头不由得皱起,重复着他的话:“那年落水,我救了别人?什么时候的事?”
见他像是不知道。
禾煦刚有点生气,就想起了他昨晚也是。
他说的那些话,燕栖川也像是没反应过来……
可阿狗不至于这样装傻。
更何况是为了要洗白,就更不会糊弄他了。
有哪里不对。
禾煦出神的时候,燕栖川已经来到了他跟前。
水波晃起来打在他的锁骨上,溅到了肩头的咬伤。
禾煦蹙眉低头,燕栖川见状也顾不上想问的事了,跟着看他肩上的伤。
被水浸泡了的缘故。
原本的血痂掉了,露出泛着嫩红的皮肉,瞧着就疼。
燕栖川伸手将他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坐着,“夫人的伤不能碰水,还是坐在我身上吧。”
禾煦也不想委屈自己,就顺势点头答应了。
只是这样亲密的距离,不可避免眼神就会对上。
他们都有对彼此想问的问题,于是都没有躲开对方的目光,直勾勾地对视着。
终于,燕栖川忍不住先开口了。
他伸手撩起禾煦散落在身前的长发,放到肩后,低声道:“做我的夫人,你后悔吗?”
他重生的时间其实比禾煦要早。
早在看到有人在他杯中下药,看着禾煦也喝下了酒,看着每一步轨迹都与上一世重叠……
直到禾煦对上他的眼睛,主动亲吻他。
燕栖川知道自己的行为算是卑劣小人,但想到禾煦与旁人在一起的画面,他就感觉五脏六腑都有种灼烧的痛感。
他盯着禾煦,不愿错过任何细微的反应。
禾煦没想到他最先想问的竟然是这个。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默默回想着过去。
单说上辈子,后悔的时候有很多。
但随着今生与燕栖川相处的时间越多,那些怨恨,后悔的情绪就渐渐被喜欢盖了过去。
于是他摇了摇头,【不曾。】
燕栖川近乎是屏息凝神等待着他的答案,看他最终的回答是不后悔,才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手臂收紧,“那就好。”
只要禾煦不后悔与他成亲。
那一切都不会是阻碍在他们之间的困难。
“夫人想问我什么?”燕栖川抱了一会儿禾煦,才想起来问。
他当然也看出了禾煦对自己有想问的事。
禾煦确实有很多想问的事情了。
东西太多,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侧重,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先搞清楚。
他索性就问了最在乎的那个问题。
【你两辈子,除了我有过其他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