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3个月前 作者: 鱼得财
“唔!”
下一秒,他被一只手捂住嘴巴,抵在了隔间冰冷的瓷砖墙上。
紧接着,后颈传来一阵痛意。
是那人低头用力咬了他一口。
“嘶”
禾煦倒吸一口凉气,但不全是因为疼的。
那人竟然直接扒了他裤子。
“我靠!”
2358瞬间炸毛了,抓起电击器就要往前冲,“小煦别怕,我电死这个流氓!”
“等等,你先回避一下。”
禾煦艰难地挣扎着,在脑海里道:“是狗东西。”
2358动作一顿,默默收起武器飘出了隔间。
他刚到门口,就看见两个人正准备进来,眼疾手快直接切断了淋浴间的电源。
“哎?怎么突然停电了?”
“算了,那我们等会再来吧。”
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捂在禾煦眼睛与嘴巴上的手也微微松开了些,转而掐住他脖子。
禾煦被迫仰起头。
黑暗里,他双眼慌乱地眨动着,眼里混杂着迷茫和愤怒,努力想回头看清身后的人。
“你是谁?放开我!”
身后的人身材异常高大,力气大得惊人。
无论他怎么挣扎,对方都纹丝不动,一手抵着他的胸膛掐着他脖子,一手环住他的腰身,使他们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越是挣扎,那股压迫感就越强烈。
“别乱动。”
一道经过变声器处理的低沉男声,突兀在黑暗里响起。
“再动,我就在这办了你。”
禾煦僵住了,心里暗骂一声准备得真周全。
他现在整个人都被紧紧按在墙上,双手完全使不上力,也无法反手回击。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咬着牙问,脖颈被扼住导致呼吸变得急促。
男人没有回答,滚烫的身子压上来,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廓,“你说呢?”
禾煦脊背蓦地一僵,脸色涨红骂道:“你个死变态!赶紧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
“喊。”
男人低笑一声,语气恶劣至极,“喊来让大家都看看你衣衫不整,撅着屁股的样子。”
淋浴间水龙头没关紧,水滴啪嗒啪嗒砸在地面上。
禾煦攥紧拳头,沙哑的嗓音里裹着怒意:“别让我逮到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话,应该我对你说。”
男人掐着他脖子的手下滑到胸膛,狠狠一捏,冷声警告道:“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就不会只是这样了。”
话落,抵着他的力道骤然松开。
淋浴间灯光也跟着亮了起来。
禾煦下意识伸手去抓对方,但就这么短短一瞬间,掀开浴帘就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他揉了揉被撞得发红的肩头,低头看着身上冒出的几块淤青,啧了一声。
狗东西,下手真狠。
门外传来脚步声,似乎有人正往这边走来。
禾煦迅速拉上浴帘,重新冲了澡,等收拾妥当才走出淋浴间。
2358看着他慢吞吞的步子,关心道:“小煦,要不要擦点药膏?”
他心下把那个罪魁祸首骂了无数遍。
禾煦脚步微顿,笑着摇头,“不用,没到那一步。”
只是对方的动作太过蛮横,他才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大腿内侧蹭破了皮,隐隐泛着刺痛。
2358似懂非懂地飘在一旁。
禾煦没跟2358细说,免得某个心思深沉的人知道了,又在暗处给他添堵。
刚走到大门口。
他视线一扫,突然愣住了。
只见不远处停着傅昼沉那辆黑色轿车。
他下意识想绕开。
后排车窗忽然缓缓降下来,傅昼沉坐在车里,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上车。”
第467章 不老实黑皮糙汉受vs不矜贵腹黑偏执攻5
禾煦愣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
前排坐着司机,后排只有傅昼沉一人。
他刚落座,浑身肌肉就不受控地绷紧,暗暗咬牙,才勉强压下了喉咙里的闷哼。
傅昼沉眸色微暗,不动声色移开视线。
前排的司机恭敬开口:“傅先生,去哪里?”
傅昼沉报了一个酒店名字。
车内一时陷入沉默。
禾煦目光落在车窗外飞快倒退的街景上,兜兜转转,最终还是收了回来,悄悄侧眸打量身旁的人。
傅昼沉身形挺拔,长腿自然交叠着,笔挺的西装裤将腿部线条勾勒得很好看。
他正垂眼看着平板,骨节分明的手指时不时在屏幕上滑动,指腹与关节处泛着淡淡的粉,是一双极具美感的手。
可一想到刚刚就是这双手用力掐着他……
禾煦就忍不住暗暗磨了磨后槽牙。
早知道刚才就该咬他一口,拆穿他的真面目。
“在看什么?”
傅昼沉忽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寂。
禾煦眼睫猛地一颤,心虚地收回视线,心跳也跟着乱了一拍,“没,没什么。”
静默几秒。
他还是轻声补了句:“你长大了好多。”
记忆里的傅昼沉还是小孩子,手掌只有他一半大,整天黏着他不放。
可如今已经比他高出半个头,长成了顶天立地的大人。
禾煦低头看向自己放在膝上的手。
由于常年工地搬重物劳作,指节微显粗大,手背上青筋凸起,还留着几道深浅不一的旧伤。
和身侧那双干净漂亮的手,天差地别。
傅昼沉放下平板,侧过头看他,漆黑的眸子平静无波,“因为我们分开的时间,早就大于在一起的时间了。”
禾煦呼吸一滞。
他九岁那年,傅昼沉被养父母收养,来到他的身边,他们朝夕相伴着长大。
他十九岁那年,傅昼沉被强行带走。
现在,他三十一岁。
他们已经整整分离十二年了。
所以在他眼里,傅昼沉就像是一夜之间从小孩长成了大人。
喉咙干涩得发紧。
禾煦抿了抿唇,声音低哑地吐出一句:“对不起。”
这句迟到的道歉,没有换来任何回应。
车内再度陷入沉默。
傅昼沉低头专心处理着公务,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禾煦看着他眼镜后深邃淡漠的眉眼,好几次想开口解释当年的真相。
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
他要怎么说呢?
说当年是养父母主动舍弃了还是年幼的傅昼沉?
说自己从头到尾都是被蒙在鼓里,也是无辜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