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3个月前 作者: 鱼得财
【其实我早就觉得,炮灰虽然骄纵花心了点,但也是真的很爱他这几个兽夫的】
【拉倒吧,他们就算不跟他,凭自己也能闯出一片天】
【可炮灰为了救凤凰连命都不要了,这点总不能装吧?】
【呵呵,只可惜兽夫们一个都不爱他】
看到这句话,禾煦瞬间没了兴致。
他才刚醒过来,躺得无聊就想看看弹幕解闷,结果还是老样子。
他算是看明白了。
弹幕就是一群伪人来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哪怕他舍身救了叶孰年,也依旧不会对他改观。
当然,他也不在乎这些了
经历过了两次死里逃生,禾煦看开了。
反正都要死,还怕什么?他不会再委屈自己了!
听着帐篷外的动静,禾煦唇角微勾,沙哑着声音开口:“你们都进来吧。”
第428章 炮灰皇储虽骄纵但实在貌美11
门帘掀开,有人走进来了。
禾煦头也不抬地命令道:“过来伺候我。”
既然他们现在都还在假装喜欢他,那他就陪他们演下去,装不知道好了。
继续行使他的妻主权利。
直到死亡前,都做他们永远都无法忘记的恶毒前妻主!
“小煦,很难受吗?”
忽地,一道温和低沉的男声响起。
禾煦眼睫微颤,侧头看过去。
裴怀铮走了进来,身上的黑色背心勾勒出结实胸肌,宽肩窄腰的身材,一双大长腿被军裤包裹着,露出的冷白色肌肤透着几分禁欲气息。
他缓步走到床边坐下,眼神带着关切,“疼得厉害吗?”
禾煦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
心里涩涩的。
他不希望这一切都是演出来的。
可弹幕避无可避刷过:
【啧,裴怀铮来了,主角受唯一没拿下的兽夫】
【我记得裴怀铮一开始也是被炮灰半强迫的,但毕竟炮灰是他看着宠大的,还是不忍心看着炮灰受罪来着,就答应了】
【对啊,要不是炮灰后来看上的兽夫太多了,他俩说不定还能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炮灰死后裴怀铮一直单身,连主角受都不搭理】
【他还偷偷给过炮灰保命的东西,算是对炮灰唯一真心的兽夫吧】
禾煦看着这些话,眼睫微微颤动。
这两天他看够了所有兽夫都讨厌他的话,难得看到说有兽夫是真心待他的,一时竟有些不敢相信。
愣神间,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贴上他的额头。
“怎么不说话?是哪里不舒服?”
禾煦抬眼,撞进裴怀铮真切关心的目光里,鼻头忽然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猛地扑上去,紧紧抱住裴怀铮。
他和裴怀铮认识得最早。
对方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起初怎么都不肯接受他的心意,直到他以死相逼才终于松口。
他还以为……
裴怀铮也是被逼无奈才成为他的兽夫,其实心里厌极了他。
还好,还好不是。
还好至少还有一个人,是真的在乎他。
裴怀铮俯身回抱住他,掌心顺着他的后脑勺抚摸,低声问道:“是不是还疼得厉害?让我看看伤口。”
禾煦埋在他肩头,用力点了点头。
有一肚子委屈想倾诉。
可一想到弹幕全都在看着,又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他揪着裴怀铮腰间的衣服,闷声闷气道:“今晚你陪我睡好不好?”
他不想再做噩梦了。
裴怀铮毫不犹豫地点头,“好,我陪着你。”
晚饭时。
叶孰年来到帐篷里给他测体温,测完后说:“今晚不发烧就不用输液了。”
禾煦看见他,下意识往裴怀铮怀里缩了缩。
他还记着叶孰年说过的话
真想一口咬死他。
他那时救叶孰年,也完全只是出于身体的本能而已。
叶孰年看着他躲避的动作,心口一阵钝痛。
靳则初随后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熬好的青菜粥,对他温声道:“殿下,我来喂你喝粥吧。”
禾煦连忙摇头,“我自己来就好。”
靳则初指尖稍稍收紧,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小煦拒绝了。
他眸色微沉,面上依旧平静把粥递过去,“好。”
大概……小煦只是想独立一点吧。
小煦对叶孰年也是这样。
他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可下一秒,禾煦接过粥,转身就递到了裴怀铮面前,语气带着明显的依赖,“怀铮哥,你喂我吃好不好?”
靳则初蓦地抬眼。
叶孰年也紧盯着黏在裴怀铮身上的禾煦,脸色阴沉可怕。
如果说小煦是想独立,不想再被他们照顾。
那为什么偏偏对裴怀铮不一样?
依旧依赖,依旧亲昵,依旧撒娇。
难道……小煦失去记忆后,心里最爱的人只有裴怀铮了吗?
第429章 炮灰皇储虽骄纵但实在貌美12
裴怀铮像是什么都没察觉,接过来笑着应道:“好。”
禾煦眉眼也弯了弯,看向另外两人,“今天辛苦你们了,让你们担心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应急帐篷有四个。
只是按照身份缘故,他单独住一个帐篷。
话落许久,两人都没动。
禾煦感到奇怪,“你们不累吗?”
靳则初今天算是一路护着他,叶孰年更是和他一起经历了异兽袭击一事,现在应该都很疲惫了。
想起弹幕说的那些话。
禾煦体贴地又补了一句:“放心吧,我不会出尔反尔的,你们回去休息吧,我有裴怀铮照顾就好了。”
眼前弹幕飘过:
【别说,要是墨禾煦只专心对着裴怀铮一个兽夫的话,我好像没那么讨厌他了】
【早这样多好】
【凤凰和麒麟他们终于自由了!】
【可是……他俩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啊?】
叶孰年和靳则初沉默着走出帐篷,脸色都难看极了。
外面几人早就察觉到了他们身上的低气压,见两人同时被赶了出来,纷纷看过来。
“小煦还没原谅你们?”
“你们怎么惹小煦不高兴了?”
陆肆然正蹲在火堆旁剥野兔,闻言似笑非笑地开口,“就他俩一天天寸步不离地盯着小煦不放,换谁都得烦,小煦烦他俩很正常。”
叶孰年抬手朝他一团火球砸过去。
陆肆然手里剥了一半的野兔掉在地上,轰地一声直接变成了炭烤焦兔,地上直冒黑烟。
要不是他闪得快,那头长发都差点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