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3个月前 作者: 鱼得财
邢宴沉默两秒,蓦地红了眼,“你还在想他对不对?他都死了多久了!我怎么就是捂不化你的心呢,我的真心就不值钱活该被践踏吗?”
今晚他没被扇巴掌。
本以为对方已经接受他了,可是一盆冷水迎头浇下,心里再多的燥热也熄灭了。
他说完转身要走。
可这时,衣摆忽然被轻轻拽了一下。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禾煦抽噎着,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邢宴心头一动,微微侧过头垂下眼,他衣角被一只白皙纤瘦的手轻轻拽着,稍微动一下就能挣脱掉,可他偏偏狠不下心踏出这一步,也不舍得跟对方一刀两断。
最起码,开始挽留他了不是吗?
想到这。
邢宴弯腰抱起禾煦,低头吻过他湿润的脸颊,再是唇瓣,声音低哑道:“别哭了苏檀,我不逼你了,你自己来……好不好?”
禾煦按照下一步剧情,脱掉身上的衬衫。
他背对镜头,露出瓷白的后背,男人一只青筋绷起的手臂横在腰间,圈住他柔韧的腰往怀里带,两人之间强烈的张力仿佛要冲出画面。
禾煦跪在邢宴身上,借由落在腰间的衬衫遮掩,将裤腰往下扯了点,刚好介于腰窝到丰盈的曲线处。
若隐若现,让人分辨不清真假。
邢宴呼吸略微沉重,按在他腰上的手收紧。
“禾……苏檀。”
险些脱口而出的名字及时改口后,听起来像是情难自控的喟叹。
禾煦按在他肩上的手指蜷缩起来,脖颈扬起,像是在忍受着什么,身子顺势往下一坠。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画面看起来养眼极了。
导演满眼都是赞叹,没想到禾煦只是开拍前看了眼机位,就知道该怎么营造那种刚刚好的氛围。他脸色兴奋得涨红,悄摸摸跟旁边的编剧omega激动攥住手,生怕出声打断了他们的氛围。
禾煦原本想跟着剧本上那样,一晃一晃,继续说台词。
谁知邢宴忽地屈起双膝。
他一时不察,身子不受控地往前倒进对方怀里。
禾煦低头靠在邢宴肩上,抬眸时,眼底快速地露出一抹疑惑传递给对方。
邢宴没回应,翻身将他压在床上。
高大的背影不偏不倚对着镜头,将他光裸的上半身完全挡住,不仅如此,还自作主张抢走了他接下来主动的戏份。
“让我来吧,苏檀……”
邢宴说完台词,低头俯在他耳畔道:“你是omega。”
声音压得很低。
语气肯定,只有他们之间能听见。
怎么可能?
禾煦刚想反驳,就嗅到邢宴身上熟悉的淡香,他蓦然反应过来,对方应该也闻到了自己身上若有似无的自带香气。
“……喷香水了。”
他直接否认。
这时,导演用气音小声提醒道:“苏檀,你主动一点。”
禾煦迅速抛到脑后投入拍摄中,他抬手搭在邢宴后颈上,仰起头够着对方的唇亲吻,为了附和对方的戏,唇齿间不经意泄露出几声喘。
邢宴喉结重重滚动了下,用力吻住他。
他们俩中间还隔着点距离。
禾煦余光忽地瞥见房门口有道人影晃动。
莫名的直觉告诉他
是前任之一。
八成是收到消息后赶来的。
他眼眸微眯,不动声色地将双腿环上邢宴规律起伏的腰身。
身上宽松的短裤裤腿顺势下滑。
禾煦被邢宴的身躯完全遮挡住上半身,唯有那双白皙修长的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看起来就像没穿一样,格外惹眼。
……喜欢看?
那就让你看个够!
第265章 声名狼藉绝美顶流omega3
“过!”
导演喊过时。
禾煦浑身都热出汗了,额前碎发凌乱地垂落,脸颊至脖颈的肌肤都泛着淡红色,尤其是耳垂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邢宴视线落在他耳朵上,愣了下。
这么纯情?
禾煦推开他坐起身,立马拉开距离。
他也是头一次在有外人在的情况下跟阿狗这么亲密。即便是表演的,但也跟真的也没差了。
要不是为了气门外的罪魁祸首之一……
禾煦抬眸看向门口,却发现已经没有人影了。
他微微挑眉。
这就被气跑了?
呵,菜狗。
“杨导,怎么样,可以吗?”他收回目光,扭头看向导演。
“简直太可以了!”
杨导激动地直拍大腿,只是看了眼监视器画面后,表情又突然变得可惜起来。
“是哪里不好吗?”
禾煦装作不知道他为什么叹息,抿唇道:“有任何不好的地方,杨导您尽管提出来,我可以重拍。”
“那倒不是……”
杨导支支吾吾说不出理由。
他总不能说,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别人故意整你的吧!
邢宴盯着禾煦,眉头微蹙。
这么看重这部戏吗……
“其实,”杨导被禾煦水汪汪滴溜圆的眼睛注视着,于心不忍,差点脱口而出真相。
编剧小孟连忙按住他肩膀,抢先开口道:“没什么,就是杨导说想多给你们加点戏,让我安排一下,今天的戏拍得很好,两位老师可以提前下班了。”
开玩笑,他们可得罪不起财大气粗的老板!
禾煦闻言不疑有他,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回头看向还跪在床上的邢宴。
刚刚为了表演效果。
他没少抓对方的头发。
邢宴原本打理好的三七侧分都乱了,几缕碎发垂在眉眼间,削弱了周身凌厉气场,更添几分肆意不羁。
此刻他目光幽幽,神色复杂难辨,让人猜不透究竟在想什么。
禾煦朝他道:“明天见。”
语气算得上是温和。
似乎因为他刚才的表演良好,而转变了态度。
邢宴一怔,还没来得及说话。
禾煦就已经扣上衬衫扣子离开了。
他身上穿得是戏服,离开拍摄房间后,就按照记忆里剧组专门为他准备的换衣间找了过去,准备换了戏服就下班。
刚推开门
一股熟悉的似有似无淡香袭来。
禾煦眉头微挑,迅速垂眸掩下笑意。
原来没走啊。
他面色如常走进去关上门。
看了眼手机,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禾煦没开灯,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有屏幕透出微弱的光,照在他红晕未消的面庞上,唇瓣泛着层水光,像是刚被谁狠狠蹂躏过,红得近乎灼眼。
暗处,男人眸色骤然一沉。
“五万……”
忽然,禾煦盯着手机屏幕喃喃了声,眉头跟着蹙起。
似乎是在为了钱而发愁。
男人按捺着上前将人抵在门上,用力抹去别人留在他身上痕迹的欲望,退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