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3个月前 作者: 鱼得财
    主任看着视频里他罕见难看的脸色,瞌睡都醒了,坐起身放缓语气道:“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叶孰年薄唇微动,刚张嘴就用力抿住了唇角。


    他眼眶泛红,似乎是经历了什么难过的事情,哽咽到难以出声。


    但事实是


    他被禾煦咬了。


    不是轻轻的力度,带着点痛意。


    叶孰年垂下眼,禾煦咬得极狠,那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地仰着,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


    敢乱说话,就让他断子绝孙。


    彻底当不了男人。


    “叶孰年?”


    视频里,主任眉毛皱得更深了。


    叶孰年平复着呼吸,但按在禾煦肩膀上的手指,不自觉轻微颤抖,声音沙哑开口:“主任,我可能要休假一段时间……我的父亲去世了,我现在正在米国处理后事。”


    他语气缓慢而低沉。


    落在主任眼里,自动被理解为经历丧父之痛的难过。


    殊不知,他是亲手断了退路的沉重。


    叶孰年全程安静听着宽慰的话,偶尔慢半拍地点头应声,整个人像被突然的噩耗打击得失去了精气神。


    主任担心叮嘱了几句,让他好好休息后就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


    两人地位也在一刹那反转。


    禾煦起身夺过手机,毫不犹豫砸了。


    嘭得一声。


    手机屏幕碎了,也黑了。


    叶孰年想捡手机的身子僵在原地。


    禾煦缓步逼近,食指挑起他下巴,一字一顿地重复道:“多谢你啊,亲自给我送上来断送你生路的机会。”


    叶孰年父母是医学界知名教授,退休后选择定居海外安度晚年。


    这通电话过后。


    叶孰年就彻底失去了向外界“获救”的机会。


    禾煦积攒的火气也终于能发泄了。


    新仇旧账一起算。


    叶孰年又沉默了,对他的挑衅嘲讽置若罔闻,面上毫无波澜,没了刚才气势逼人的样子。


    禾煦冷笑。


    他可不会被狗东西现在的模样迷惑,抬手按住叶孰年肩膀,一路步步紧逼到床边,狠狠一推,居高临下道:“管你愿不愿意,以后都得给我当一辈子的狗。”


    叶孰年仰躺在床上,被顶光晃得瞳孔骤缩,闭上眼。


    再睁眼时。


    禾煦手里突然多出一条漆黑皮质项圈,中端垂着指节粗的铁链,像极了


    拴狗的链子。


    他眸光一沉,神色冷得渗人。


    禾煦一直盯着他的表情,刚被这狗东西欺负威胁过,心里正窝着火,见他达到目的后还在装生无可恋,实在忍不住,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胸肌上。


    “啪”清脆一声响。


    比之前扇脸还羞辱人。


    叶孰年浑身猛地僵住,肉眼可见地红温了。


    “楼禾煦!”他怒目而视,禾煦不管他反抗,直接将项圈扣上他的脖颈。


    细长的链子尾端有个指环。


    禾煦指尖轻轻一拉,叶孰年就被迫扬起脖颈,满脸屈辱与恨意地盯着他。


    ……勾人极了。


    他总算是摸清楚了,叶孰年每次要求他放自己走,实际上就是威胁,敢放手试试?


    刚才的事就是最好的证明。


    故意激怒他,就是想被他囚禁一辈子。


    现在目的达到了还装得不情不愿。


    禾煦又扇了一巴掌。


    这下对称了,舒服了。


    漫漫长夜。


    他本想借机收拾叶孰年一顿,却高估了自己的体力。


    早晨集中精力做完一台手术,工作了一整天,晚上又被叶孰年跳楼恐吓,大半夜还背着人连夜换笼子。


    所以,不到半小时就累瘫了。


    但禾煦不想在叶孰年面前露怯,于是嘴下不留情,专捡戳心窝的骂,想趁早结束去洗澡睡觉,“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低贱的,一只发……”


    叶孰年看着他的口型,呼吸蓦地加重。


    禾煦感觉不对劲。


    怎么好像更兴奋了??


    没等他回过神,下一秒就地位颠倒了。


    叶孰年撑着他手腕压下来,黑眸凌厉,像是忍无可忍了,带着一股破罐破摔的狠劲,混杂着恶意,“那高贵的主人……怎么被低贱的野狗按在身下*?”


    第235章 直球天然黑vs高岭之花攻11


    禾煦没料到他还敢反抗。


    一时不察,失去了主导地位。


    他抬眼看着叶孰年,叶孰年高大的身影将头顶灯光遮住,脖颈青筋暴起,锁骨突出,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是被绝境逼到毫无退路,才幡然醒悟了。


    他们在医院里本就是针锋相对的死对头。


    但被他囚禁后。


    叶孰年反而为了逃出去收敛锋芒,说得最多的话是‘放我走’,办事也从不回应他,每次都闭着眼,像掩耳盗铃一般当作没发生过。


    禾煦也最气恼他这一点。


    没想到,他竟然开始“反击”了。


    眼底悄然闪过一抹兴味。


    禾煦抬起腿,一脚踹在叶孰年腰上,“滚开,狗东西。”


    即便开始反抗。


    也永远别想骑在他头上。


    他没收着力。


    叶孰年闷哼一声,眸色愈发深沉,俯身攥住他刚踩在地上的脚,猛地拽回来,声音因愤怒而急促,“……你想走就走,想来就来,凭什么?”


    禾煦闻言笑了,双手环胸靠回床头,“那你想如何?”


    横竖他都不吃亏。


    他倒要看看叶孰年想干什么。


    叶孰年盯着他,幽深眼睛仿佛洞悉了他的想法,冷不丁笑了。


    禾煦很少看见他笑。


    每次都会觉得惊艳。


    但在当下的情况……


    他没由来地感觉到危险,唇角弧度微凝,眼神不自觉变得警惕。


    叶孰年双手撑在他身侧,限制住了逃跑的可能性,低笑间,忽地伸手掐住他脖颈,幽幽开口,“既然离不开你,我就……死你再逃出去。”


    语气认真又冷漠。


    禾煦瞳孔骤缩。


    完了。


    每当意识到这点时,已经迟了。


    整个周末,禾煦都没从小黑屋里出来。


    这里分明是他为叶孰年准备的小黑屋,可从前经历过的事再度上演了。


    只不过稍微有点不同的是。


    他们是“做恨”。


    叶孰年像是真恨极了他,凶狠得想要他死。


    禾煦也不是吃素的,叶孰年脸上,身上,都是他留下的印子,牙印、巴掌印,头发都薅掉了十几根,就差没真动手了。


    嘴上更是不饶人。


    叶孰年沉默的凶,他就骂得更凶。


    打完架,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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