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3个月前 作者: 鱼得财
    几年过去,如今是精神科的主治医师,马上还有可能晋升为副主任医师。


    有车有房,收入稳定。


    甚至在众人眼中,他也是天之骄子般的存在。


    偏偏……


    “滴”电梯门打开。


    禾煦中断思绪,疾步离开,短短几分钟前往地下停车库的路程,他几乎是跑到车边解锁上车。


    黑色奔驰缓缓驶出医院。


    路上遇见晚高峰,车子被卡在车流里,缓慢移动着。


    禾煦尽量不把事态往糟糕的方向想,但一闭眼,他昨晚干得的那些破事就不断浮现出脑海。


    跟踪、绑架、囚禁……


    甚至因为对方不听话就给人灌药。


    这进狱系男神,也是让他当上了。


    那位不幸被他囚禁的人,是与他竞争副主任医师最有力的同事,也是同期入院的死对头叶孰年。


    两人毕业后先后入职这家医院。


    实力旗鼓相当,家世不相上下。


    这些年来,没少在暗地里相互比较。


    但事情的真相却是……


    他喜欢叶孰年。


    一见钟情,一见到就想把人关起来,让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眼里心里只能有他一人。


    可他情商低,不会说话。


    叶孰年帮他查房,他处理完突发情况回来,心里想着好可惜,脱口而出的却是:“还不如不查呢。”


    听起来就像明晃晃地内涵叶孰年医术不如自己。


    几次下来。


    叶孰年对他避之不及。


    科室里两人关系不合也出了名。


    但凡有聚会,都会避免让他俩碰面。


    就这么一直拖到了快三十岁。


    直到昨天,他无意间听说叶孰年家里人给他介绍相亲对象了。


    这可不得。


    多年爱而不得的情感瞬间翻涌。


    他当天夜里就把人绑了,还差点强行占有对方,被叶孰年狠狠地用膝盖一顶,这才痛得没得手。


    恼羞成怒之下。


    临上班前,他给叶孰年灌了药。


    虽然是在市面上花大价钱买的,没有副作用的药,但他灌完药就把人晾在一边去上班了……


    一直到现在。


    第226章 直球天然黑vs高岭之花攻2


    晚上八点。


    “滴”


    禾煦站在家门口,一边解开指纹密码锁,一边从西装裤兜里拿出一把钥匙,而后快步走进屋内。


    玄关处的自动感应灯亮起。


    他目标明确,径直走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握着门把手的指尖微微颤抖。


    推开门。


    屋内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他没有进去,伸手按下靠近门口的灯座。


    “哒”的一声。


    黑暗被明亮的光驱散。


    只见床边侧卧着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床头与床尾处固定的铁链牢牢禁锢着他的手腕和脚踝,将他囚困在这仅有一张大床的房间之中,动弹不得。


    被刺眼的光芒晃醒后,他细密的眼睫动了动,抬眼看来。


    禾煦蓦地心虚关掉灯。


    但尽管只是短短一秒,他还是看清了对方。


    叶孰年面无表情,薄唇干裂且苍白,眼尾泛红,整个人大汗如雨,浑身透着病恹恹的气息。望着他的那双眼眸深处,似乎隐隐涌动着几分薄怒。


    安静片刻。


    叶孰年率先开口,沙哑的声音传来:“楼禾煦,我快脱水了。”


    语气平静,却仿若裹了一层薄冰。


    禾煦脊背僵住,心脏很轻地被细攥了下。他按捺住脑海里疯狂涌上的念头,转身从专属冰箱里拿出葡萄糖溶液,与无菌包里的一次性静脉输液针。


    再度返回房间,打开灯。


    他没看叶孰年,拿起一瓶葡萄糖溶液,挂在床头的输液架上,等待排尽输液管内的空气间隙。


    叶孰年好像抬头看了眼吊瓶。


    是担心被他害死吗?


    禾煦默默想着,弯腰靠近,用碘酒棉签轻轻擦拭叶孰年手背上的皮肤消毒。


    叶孰年全程没动。


    不知是累了还是什么。


    他想到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整整十二个小时,叶孰年不仅没昏迷,还能意识清醒的坚持到现在,意志力简直非同小可。


    拿起一次性静脉输液针。


    禾煦将针头对准叶孰年手背上清晰可见的血管,轻轻推进。


    回血的瞬间,他迅速地固定好针头,贴上医用胶布,将输液管与针管连接好,直起身子调节着输液的速度。


    一边目光不受控制地放在闭眼的叶孰年身上。


    禾煦嘴角不禁上扬。


    果然……


    还是关起来最乖了。


    忽地,叶孰年开口道:“放了我。”


    他唇角僵住,微不可察地皱下眉,只当做没听见,“你应该饿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叶孰年睁开眼看着他,尽管眼里的厌恶隐藏得很好,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禾煦蓦然僵住。


    “放了我,”男人仍旧重复着那句话,“只要放了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明早有一台重要手术,院里的人迟早会发现我失踪了。”


    “你最好放了我。”


    ……


    说的每句话,都想要远离他啊。


    禾煦原本打算好好对待新世界的小狗,无论是什么背景、什么糟透了的处境,都无条件地去包容去爱着小狗。


    甚至来得路上都想好了。


    该怎么弥补对方。


    可是,他没想到,新世界的小狗这么不乖啊。


    禾煦扯了下唇,轻啧一声。


    他低头摘掉眼镜,放在床头,长腿一跨坐到床上。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按在叶孰年皮带上,熟练地“咔哒”一声解开。


    叶孰年哑声低呵:“楼禾煦!”


    是充满警告的语气。


    禾煦一顿,抬眸看着他漫着薄红,却难掩凶狠的眼神,忍不住笑了,随后毫无征兆地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叶孰年脸颊瞬间浮现出鲜红的指印,瞳孔晃动了下,似乎是不敢置信。


    是啊。


    昨晚的他有贼心但没贼胆。


    被叶孰年用膝盖顶了一下,就放弃了藏在心底多年不可告人的想法。


    可现在不一样了。


    禾煦来了,再不乖的狗见了他也得收起獠牙。


    乖乖地叫主人。


    他居高临下看着叶孰年,挑起对方的下巴,笑容很温柔,说出的话却令人脊背发凉,“叶孰年,我绑了你,就没想过要放开你,我们之间只有两种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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