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3个月前 作者: 鱼得财
不过想到周狗连他多看一眼帅哥视频,都要气哭哄不好的性子,也不是很惊讶了。
看来爱人就算没有记忆,骨子里对他的占有欲也丝毫不减。
禾煦无声轻笑,“接收下半段剧情吧。”
眼下最重要是接收完整剧情,弄清楚温席玉为什么装傻子娶他,以及这个世界的穿越者是谁。
系统2358:“好滴小煦。”
很快,脑海里浮现上帝视角的剧情。
主角温,字席玉,他是万叶国战功累累的唯一异姓郡王,恭郡王嫡长子。
与从小生活在边陲小镇,无忧无虑长大的原身不同。温席玉整个童年可以说在恭郡王阴影下长大,三岁得会背诗,六岁得会骑马射箭,长大些后,不但要精通六艺,还要门门功课拔得头筹。
但凡出错一点,就家法伺候。
浑身上下没块好肉。
就这样,温席玉在恭郡王严苛教导下长大,时刻严以律己,连酒都不曾喝过。
他及冠时,当今圣上还亲自到场观礼。
如若不出意外,温席玉会娶一个门当户对豪门贵男,世袭爵位后相敬如宾的度过余生。
但意外来临了。
边境蛮族来犯,恭郡王奉旨率兵出征,却因蛮横武断的命令,接连害死两名副将,战事也节节败退。最终他被蛮族士兵围困杀死,手下两万精锐大军无一人生还。
边关噩耗传入京城。
无人关心一代战神陨落,纷纷指责恭郡王年逾半百却还霸权,不愿将主帅身份交给能者胜任,拖累害死了两万精锐士兵。
一时间,温席玉也成为众矢之的。
圣上更是夺去了爵位,将他贬至幽州流放,以平息民怨。
温席玉表面听从,暗中调查着真相。
他不信父亲是那样的人。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得知真相,原来打败仗,是因粮草未到,士兵们连饿了数十日有余,连武器都拿不住,更别说与蛮族打仗,自然节节败退。
而扣押粮草,正是当今圣上的意思。
温席玉发誓要为父报仇,在幽州隐忍蛰伏三年,趁着宣帝被他所派的美姬蛊惑时,带领父亲昔日的麾下攻入京城,直取圣上人头。
但就在他复仇成功那一刻。
死而复生的父亲忽然出现,往他后心上狠狠捅了一刀。
并跟他讲述了一个故事。
恭郡王说自己年轻时,在边关曾深爱过一个哥儿,那位哥儿有倾城之貌,还有着寻常哥儿都没有的见解抱负,他们一见如故,迅速坠入爱河。
成婚生子,一切都水到渠成。
圣上听闻他娶夫生子,恰逢边关无战事,特许他携夫儿回京,稍作休整。
回京,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
因为宴席上,圣上对他夫郎一见钟情,不仅强取豪夺带走了他夫郎,还想对他和孩子赶尽杀绝。
他不得不带着孩子逃往边关,忍着失去爱人的痛苦,屈辱,夜夜想着如何杀了狗皇帝。
更让他夜不能寐的。
是次年听闻柳美人,也就是他夫郎为皇帝生下一个皇子后,吊死在了宫中。
温席玉听到这,已经预感到什么。
他胸口血流不止,看着龙椅上死不瞑目,甚至嘴角还带着笑意的老皇帝,陡然意识到一个更残忍可怕的真相。
“亲手弑父的滋味如何啊。”
抚养他长大的父亲,此刻神情癫狂,“没错,狗皇帝知道一切,却将你送到我身边磋磨,因为他恨你害死了柳氏,更贪生怕死,怕我带兵造反。”
所以,就将他抛给仇人折磨。
温席玉隐忍蛰伏为父报仇都成了笑话。
他怒火攻心,竟是体内长期被下毒,加上幼时被虐待掏空了身子,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殁了。
温席玉一睁眼,又重生回了幼时。
重生归来,他疯了,想让他的两个好“父亲”付出相应代价,不断戏耍捉弄他们,先是软禁了恭郡王,又下蛊虫控制了宣帝。
万分无聊之际,他想到了远在边关的“好哥哥”。
……
显然,原身就是那个被恭郡王带到边关的好哥哥,而温席玉与他成亲,目的很可能也是报复。
禾煦眉心一跳,“这能播吗?”
骨科可不兴啊。
系统2358解释:“不是啦,温席玉不是柳氏的孩子,柳氏早在当初生下孩子后,就亲手掐死了孩子。温席玉是另一个妃子所生的小皇子,被宣帝用来迷惑恭郡王。”
代替柳氏的孩子承受一切苦难。
好惨。
看来温席玉还不知道真相。
“等等。”禾煦反应过来,“那穿越者就是……”
“是柳氏。”
系统2358继续猜测,“非法系统绑定的宿主,应该男女老少都有,有好的也有坏的,这次世界就是好人。”
但好人没好报啊。
禾煦摇头轻叹,马车外忽地响起惊慌声音。
“不好了不好了!”
“柳家傻夫君落水了!”
第32章 骄软小夫郎vs笑面虎世子6
“谁落水了?!”
禾煦猛地掀开马车帘。
跟着最先发现温席玉落水的人赶到河边,温席玉已经被人捞上来了,他脸色惨白躺在岸边,浑身都湿透了,衣袍紧贴在身上。
禾煦匆匆跑过去,俯身探他鼻息。
还有气。
他松了口气,准备脱下外袍把人抱起来。此时正值四月初,河水冰凉,有什么事回家关上门再算账。
手刚搭在腰封上。
昏迷的男人忽地呛出一口水,缓缓睁开眼。
“,醒了醒了。”
“啧啧,这傻子本来脑子就不好,掉水里恐怕更……”
周围人议论纷纷。
看着柳禾煦的眼神充满同情。
但只有禾煦看得到,温席玉目光清明,此刻正一眨不眨盯着他,眼眶渐渐红了,低头埋进他怀里,呛过水的嗓音格外沙哑,“夫郎,席玉错了,日后我再也不欺瞒你了。”
口齿清晰的话传入每个人耳中。
禾煦眼眸微睁,这是……不装了?
其他人比他反应还大。
“哟!傻子说话不结巴了。”
“不会不傻了吧?”
“说不准,当初他到我们南陵县,东街阿婆就瞧他跟寻常人一样,结果摔了一跤磕到头后就不会说话了,人也变傻了……”
“那柳家哥儿福气还在后头呢。”
周围人七嘴八舌争论着。
禾煦抿唇,看着温席玉冻得微微颤抖的身子,抱起对方径直上马车。
安福吃惊,“少爷,小的来吧。”
听见这话,温席玉搭在肩上的手明显一紧,似乎生怕他把自己丢给安福。
禾煦收回余光,加快脚步。
安福跟在他们后面,也将其他人的话听进耳中,面上愁云惨淡。
坏了,傻夫君不傻了。
那少爷还怎么摆脱对方。
回到马车里。
禾煦扒掉温席玉身上湿衣。
他眉目疏淡,柔软的发丝垂在脸侧,长睫低垂投下淡淡阴影,清冷冷的,虽未言语,却叫人知道他在生气。
温席玉没反抗,任由他动手。
很快上身赤裸。
男人胸膛高挺,双肩宽厚,往下是紧实有力的腰腹,发梢水滴滑落顺着起伏的肌肉纹路,缓缓朝下流淌。过于白皙的肤色,令他看起来颇为文弱。
见他还在装,禾煦忍不住拍了一巴掌。
“呃。”温席玉猝不及防闷哼了声。
马车帘外,偷听到这的安福立马跑远,并驱散了周围看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