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3个月前 作者: 方便面与调料包
原因在于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他和润十一的两次相遇,两次放过,他无意间发现他手中的【爱丽丝魔镜】,直到最后,从卩恕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这一切都太巧了,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后操手,事情不可能这样发展。
特别是和恃联起手来算计他的那一次。以自己的性格,绝对不可能放润十一平安离开。
可就在那一天,来自什加的魔瓶被打碎,他吸入了名为“幸福”的秘药,这种秘药只有百万分之一的概率会出现后遗症,也就是短暂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只有当服食的次数增加,概率才会越来越大。
而他,才第三次食用。
百万分之一的概率,就那么巧让他碰上了?
其中没有问题,谁信。
云刑又想起了在地底颠倒城的一幕,真是可笑,他居然对着那个要置他于死地的人真情流露,还三翻四次舔着脸帮助他。
简直蠢透了。
每每想起此事,云刑都忍不住牙关发紧,恨不得生啖其肉。
但这一连串的遭遇也让他明白,润十一似乎有意要坐实他弟弟的身份。
也就是说,他在他身上有所图谋。也意味着,他不可能让他死。
也因此,无论润十一是真是假,为了坐实自己的身份,他手中必有雪岭圣树的种族牌。
“这一次,我们哪都不去,等着吧,卡牌会自己飞过来,落到我的手心。”云刑冷笑。
想要当他云刑的弟弟,那就亲手把【尘墟木】的卡牌送来吧。
他可万分期待那一场“兄弟相认”的好戏。
“您,难道是处刑人大人吗?”跪在一旁的鬼鼠终于想起来在哪听过“雪岭圣树”这四个字了,不就是处刑人发布的悬赏令吗。
难道说,眼前之人就是莎拉维尔排行第六的处刑人?鬼鼠激动万分。
“哼。”云棠倨傲地昂起头颅。
鬼鼠更加激动了:“我特别喜欢您的那一招斗气化马,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说着,他从空间中取出了一张打印好的照片。
3840x1260像素的图片上,云刑孤傲的身影站在神语号飞船中央,周围是一群哭爹喊娘的残兵败将。
仔细观察,还能看到一只体态臃肿的胖鸟在卖力解说着什么。
云刑的脸瞬间黑了:……
啪,可降解餐盒打翻了,汤汁和菜叶滴滴答答,泼洒到垃圾山的各处。
“你不是喜欢当狗吗?”威严的声音传来,
“舔干净。”
第 98 章 雪国列车36
茶壶号列车
温暖的车厢内,心情愉悦的渝州伸了个懒腰,打趣道:“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那个不语,你会把所有卡牌还给我吗?”
“真的吗?”萧何愁惊讶道,随后如释重负地笑了,“当然,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好兄弟。”渝州锤了他一拳,“我开玩笑的。”
“是吗?”萧何愁有些失望,随即打起精神,“如果有朝一日我寻到了不语,你得把【爱丽丝魔镜】还给我。”看
渝州噗一声笑了出来:“哈哈,你也搁这跟我开玩笑呢。”
萧何愁:“我没开玩笑。”
渝州摇了摇手指:“你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萧何愁:“我没开玩笑。”
渝州的笑容一点点僵硬,“你真没开玩笑?”
萧何愁点头,一脸严肃:“真没开。”
说好的兄弟呢?我拿你当亲哥,你拿我当表弟是吧?
渝州心态有些炸裂,一想到亲手送出sss卡牌的画面,他的心脏就开始隐隐抽痛:“你这么说,我可就要诅咒那个不语了。”
“你别这样啊。”萧何愁有些急了。
“诶,气死你。”
两人相互打闹,在重重压之下,竟偷得了片刻清闲。
阳光透过窗子,又好似回到了校园夏日的那个午后。
玩笑过后,渝州将【磐神的天平】抱了出来,凑到了萧何愁面前:“你觉得他怎么样?”
萧何愁有些抓不准渝州的意思,只能点头道:“挺可爱的。”
“我最近有点忙,可能照顾不了这只肥猫了,你帮我照顾一下。”渝州托着磐神的两只爪子,做了个打招呼的动作。
“好。”萧何愁什么也没问,点头同意。
“你还没问我的意见。”磐神甩着尾巴,打了一下渝州的手臂。
渝州敷衍的问了一句:“你觉得他怎么样?”
磐神舔了舔爪子:“一生命苦。”
萧何愁一愣,却并没有任何过激的表现,只拉了拉黑色大氅上的帽子,用帽檐遮住了他低垂的眼眸。
渝州捏了一把磐神的肚子:“胡说什么呢?小何愁可听不得这种话。”
“你就当我是胡说吧。喵~”磐神从渝州手中一跃而出,落到了萧何愁的怀里,蹭了蹭他温暖的手心。
渝州不由哑然失笑:“你不是说他一生命苦吗?那你还往上蹭。”
“他命苦,不代表你命不苦,更不代表我命苦。”磐神如同看白痴一样看了渝州一眼,“至少,在你跟他之间选铲屎官,我一定选他。”
“何愁,揍它,给我狠狠的揍它。”
一人一猫嬉闹了一番,渝州便开始询问萧何愁这几日的情况,以及他背上的尸体。
萧何愁一开始并不愿讲述。但架不过渝州软磨硬泡,只好娓娓道来。
时间回到他们分别时的那一天。
萧何愁旅途的前半程堪称悲剧,他身中剧毒来到了这个荒无人烟的冰雪之地,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上了一列火车,然后被骗的只剩一条底裤。
狼狈下车时,还被当成了笑料在车上广为宣传。
萧何愁叹了口气,其实对方的骗术并不高明,只是他太过急切,忘了防人之心不可无。
冷风萧瑟。
在零下85c的野外,新手保暖内衣就像纸糊的一般,锁不住任何热量。
萧何愁躲在背风的雪坡后,撬开了一个军用罐头,又用固体燃料升起了火,煮了一摊饼干糊。
至少那不知名的毒素被解除了,他安慰自己到。
说不出原因。就像感冒一般,自然而然的痊愈了。
而在此之后,他又得到了一个更大的好消息。
他终于接通了他的好友--渝州的光环。
得知对方还活着,活蹦乱跳的活着,他是欣喜的,连刺骨的寒风都好似带了一些春天的温度。
而当他得知对方要来此处寻找他时,愁绪却又一下涌了上来。
因为他明白,不管他说什么,都不可能阻止对方接下来的行动。
唯一能改变结局的方法只有一个:拿到【坐标】,离开这个荒凉之地。
于是他马不停蹄地又上了一列火车。
如同上一局的复刻。
他被赶下了车,像丧家之犬一般,仅仅一夜。
车上所有的玩家似乎达成了协议,共同摘取ss评分。
而在这一轮之后,他浑身上下的尘加起来不过102,虽然吃喝不愁。但逐渐下降的体温却如催命符一般,要将他勾去阎罗殿。
而所剩无几的尘也阻止他贸然登车。在这走投无路的寂静之夜,他遇到了一具尸体。
他有一件衣服和一个请求。
衣服是他的皮毛,在死亡之前褪下。
请求则刺在光裸的胸肌上,刺目却并不显得狰狞,只因那血液在流出的一瞬间便冻成了冰渣。
萧何愁用图纸锻造,将毛皮织成了一件大氅,同时也接下了那个请求。
“这么说你这次上车是想最后一搏。”渝州问道。
萧何愁点头。
渝州:“若是失败了呢?”
萧何愁:“我身上的食物还很充裕,可以等到星月祭。”
“你背上的好哥们儿有什么请求?”渝州突然冷不丁问道。
萧何愁摇头,守口如瓶。
“切,这样都被你反应过来了。”渝州撇撇嘴。
“这是我欠他的,不是你欠他的。”萧何愁说这句话时已然起身。
时间差不多了,按照渝州给出的方案,他应该去往别的房间,一一听取所有人的鬼话。
“说嘛说嘛。”渝州使出了他的厚脸皮大法。
然而萧何愁还是摇头,他明白自己朋友的脾性,若是让他知道了,免不了要掺和进来:“我走了。”
说完他便轻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扣响了六只手库库本科的房间。
“你对别人要是有对我的干脆,也不至于被人骗得只剩一条裤衩。”渝州摇摇头,看着一人一猫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