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3个月前 作者: 方便面与调料包
    第 92 章 雪国列车29


    库库本科放下投票装置,忍住想高歌一曲的冲动,静静等待属于他的胜利,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结果迟迟没有出来。


    信心满满的库库本科嗅到了一丝不详的气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慢,是谁在长考?有这必要吗?


    似乎有上千只蚂蚁从菌盖上爬过,库库本科起了一层白毛汗,开始复盘昨夜的全过程。


    恶鬼面具,没有问题。


    蛙腿鱼,没有问题。


    芋头,没有问题。


    8号,没有问题。


    11票在手,能出什么问题呢?


    库库本科再次放松下来,巨大的伞盖如裙摆一样舒展,只那对小眼睛透露出决绝的寒光。


    红鱼,公约中尔虞我诈,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叮-投票结束。


    现公布最终结果。


    红鱼--红鱼


    任命--任君芜


    任君芜--红鱼


    渝州--任君芜


    库库本科-任君芜


    蛙腿鱼-任君芜


    芋头-任君芜


    坦科夫斯基-任命


    不会开根号的乌普拉-………红鱼!?


    库库本科眼中的寒光还未散去,便看到了最后一行字。


    他那狡诈中混杂得意的笑容僵硬在嘴角,嘴巴渐渐张大,显露出不可思议的滑稽表情。


    怎么回事!!


    那个恶鬼面具,怎么会投红鱼!?


    。。。。


    等到库库本科气急败坏地拉开房门,正好碰到红鱼,那货已经穿上了什加最新款的防寒冲锋衣,双手抄在口袋中,说不出的惬意。


    见到老伙伴,红鱼的两条浓眉顿时飞扬入鬓,淡色嘴唇微微翘起,绅士般地向他微笑点头,“呦,这不是我的老伙计库库本科吗?”


    “你,你怎么…”库库本科怎么也无法想象,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你说为什么呢?”红鱼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朝后方望去。


    与任君芜黑曜石般的双瞳对上。


    “你,你们两个…”库库本科气得直打哆嗦,帕金森般的菌丝一会儿指着任君芜,一会儿又指着红鱼。


    “诶。”红鱼在其余人看向这里之前,握住了库库本科的菌丝,在他耳孔边小声道,“公约中尔虞我诈,司空见惯,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你你你!”库库本科气的是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正要破口大骂之际,却听闻一声大喝:


    “红…鱼!”


    却见乌普拉也走出房门,他双眼睁大,汹涌的怒火自那双荧绿色的眼中升腾而起,仿佛要将这该死的家伙投入地狱熔炉。


    红鱼为什么在车上,他怎么可能还在车上!?


    “呦,这不是我忠实的观众,矮个子的乌普拉吗?”红鱼取下小胡子售票员的茶杯帽子,搁在胸口,半躬身子行了一个极其绅士的礼节,


    “谢谢您的配合,这场精彩绝伦的表演才能落幕。”


    说完他唇角一勾,给了乌普拉一个极其轻佻的wink。


    不会开根号的乌普拉被彻底惹怒了,他的绿眸变得幽深,如同森林深处一潭不曾有人造访过的湖,而脸颊处的皮肉开始融化脱落,露出瓷器般光滑的坚硬内膜。


    像一张覆盖在脸上的瓷白面具,而一个光点自面具中央慢慢亮起。


    随着光的点亮,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仿佛时光停留在他们身上的痕迹被无限拉长。


    第二种族,渝州明白,乌普拉已经展示出了他身为sss强者的第二种族,只可惜三羽徽记的存在,无法让这种变化进行到底。


    否则,乌普拉一定会完全变身,用最强力的一招,怒砍红鱼的狗头。


    红鱼自然也感受到了这种压力,但是他没有半分惊慌,不仅没有惊慌,他还笑得很痛快,那是猎物被逼至绝境,却反将了猎人一军的痛快。


    变缓的时间将他的痛快定格在了一帧又一的笑容上,连锈刀刺穿腹脏的痛苦都没有使之减少半分。


    因为他知道,在这列车上,乌普拉是不可能杀的了他的。


    果然,锈刀被规则凝固在了半空,无论乌普拉如何用力,都无法再向上横拉。


    “尊敬的旅客,茶壶号列车禁止杀人。”小胡子售票员话音刚落,刀便原路倒飞了出去,乌普拉虎口一麻,刀差点没脱手。


    红鱼也不在意那个狰狞可怖的伤口,朝乌普拉挥了挥手。大笑着走下了火车。


    乌普拉追了上去,却被关上的列车门阻挡,愤怒之下,一拳击打在车窗之上。


    “哈哈哈,再见,再也不见。”


    风雪卷起了红鱼的告别和那头略微卷曲的栗色短发,飞往遥远他乡。


    没有新人上车,疾驰不息的列车依然穿行于暴风雪之中,乌普拉阴沉着脸回到了走廊,此时余下7个房间的门都打开了,几乎所有乘客齐聚在走廊。


    沉默着。


    任谁都看的出乌普拉此时的心情非常糟糕。而他们亦不想在这敏感的时期,惹上这样一个强敌。


    并非惹不起,而是没必要。


    五个呼吸后,不会开根号的乌普拉缓缓转过身,对着倚靠在门边的小白脸道,“亏…我…把…你…当…朋…友,从…今…往…后,你…便…是…我…乌…普…拉…的…敌…人。”


    掷地有声的宣战,出自一个sss级强者的口中。任何一个智商正常的人,都不免会有天塌下来的感觉。


    因为这样的宣战,就相当于提前判了死刑。


    然而,乌普拉眼前的年轻人却是一副处惊不变的模样。


    而与之相反的是,除他以外的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


    错愕,写在了他们的脸上。


    不会开根号的乌普拉也开始觉得不对劲。


    他锋利的眼神看向小白脸,又看向了六只手库库本科。


    而后者咬牙切齿,一副恨不能捶死他的模样,


    “你tm是不是傻子!?他是哪门子的8号?他根本就不是和你暗中联络的人!”


    ***


    时间回到昨夜


    暖风徐徐的车厢,红鱼见四下无人。偷偷溜入了渝州房中。


    “搞定了吗?”任命迫不及待地问道。


    红鱼道:“放心,我已用最严厉的语气跟他摊过牌了,明天我必要自投。”


    “这么说那香喷喷的库库本科有的操心了。”任命幸灾乐祸,“只要他将注意力放在别处,发现我们腌事的可能性就会大大降低。”


    “什么腌事。”红鱼不满地压了压绅士帽,“我们这是表演,精彩的魔术表演。你懂吗?”


    “就你懂。这方法是你想出来的吗?”任命顶了他一句,便转向坐在窗口的渝州,不吝惜地吹着彩虹屁,


    “还是老兄稳,想出了这样一个法子。让便宜老哥代替你的身份,前去车门接引那个穷酸货。


    “他们两个一对眼,当即狼狈为奸,一拍即合,鸡鸣狗盗,奸/夫淫/妇。


    “那穷酸货根本想不到和他做交易的人,不是你,而是一个半路截胡的死哑巴,哈哈哈。”


    “咳咳。”红鱼咳嗽了一声,用下巴努了努坐在渝州对面的人。


    任君芜面无表情,翻看着一本软壳笔记本。


    任命顿时收了声,半晌之后,他道,“便宜老哥想的也很周到,还弄了一个会发光的手环,模拟出了十一最显眼的特征。”


    “这是十一的主意。”任君芜淡淡道。


    任命马屁拍在了马腿上,一脸尴尬。


    渝州不由好笑,这个计划的起因,源自于的一个小小巧合。


    当初在雪地里,由于风雪太大,他提前戴上了滑雪镜和防风口罩,也就是说,乌普拉其实并没有见过他的长相,只听到过他的声音。


    而模仿声音的卡牌很多。


    只要任君芜装出亲昵的模样,将红鱼下车的消息告知乌普拉。


    乌普拉会自然将眼前这个年轻人和记忆中的渝州划等号。


    毕竟,他只和渝州有过密切交流。


    也只和渝州谈论过红鱼的事。


    而库库本科也同样,如果车上有人可以请动恶鬼面具,那就只有渝州了。


    于是,一个巧妙的误会就这样成了。


    渝州喝了口清茶,润润嗓子,客套了一句:“这件事还多亏君芜,他将茶壶号列车的外观图画下来,我才能发现这列车车厢很长,在外部只能看见一个个完全相同的车窗,很少会有人特意去数房间数,只能记住最有代表性的概念。”


    比如,红鱼的房间位于渝州右侧的第二间。


    因此,他断定,乌普拉上车之后,大概率无法确认,他在外面锁定的那个房间究竟在哪。


    也因此,在第一轮游戏判断出任命两人的身份后,结合四人的房间顺序,渝州大胆策反红鱼,设计了这个长达三轮的阴谋。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