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3个月前 作者: 方便面与调料包
随着系统声音的落幕,环绕在这片土地上的桎梏也随之消失。
渝州终于有机会,使用他的光环联系外面的人了。
可喜可贺,在加了几个有钱的好友之后,光环已经升到了2阶,获得了新的属性:【真挚友情】。
【真挚友情】:我们的友情是如此真挚,绝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所以,加点钱也不为过吧。
新增条款1:所有在你好友名单上的玩家,税款上浮10%。
新增条款2:你们的友谊如此牢固,以至于你的朋友再也无法对你痛下杀手。
新增条款3:朋友之间,应当毫无保留,你将拥有权限,查看好友的坐标(特殊状态除外),至于他们同不同意,并不重要。
下一次升级,需要收缴友谊税10000尘。
看着这些霸王条款,渝州也很无奈,渝州也很心痛,渝州怀着无以加复的悲伤,向各位好友爸爸伸出了罪恶之手。
此时,光环恢复了与外界的通讯,那白色的光点再次环绕渝州的手腕。提示有人给他发送了消息。
是萧何愁。时间2天前。
渝州急匆匆打开光环,发了一条消息:“你怎么样了?毒解了吗?”
“还好,没事了。”萧何愁的回答来得很迅速,也很简短。
“你在哪,我来找你。”
他的信息刚发出1s,萧何愁的回信就到了:“别来,这里的副本很麻烦。”
渝州也不和他废话,轻轻一点,便找出了对方所处的坐标d2485679:
“等我,4天后就到。”
【爱丽丝魔镜】还在cd中,无限永动,仍需一段时间。
萧何愁:“我没事,你不用……”
渝州没听他说完屁话,便把光环关闭了:“哎,舒爽。”
他伸了个懒腰,趁幸运的吱儿还在身边啃树枝,便给那个冤家也发去了消息,没了灾厄的注视,这一次,人果然联系上了。
只是,没等他开口,那憨货就噼里啪啦一顿责难:
“怎么回事?我那几个手下天天山珍海味把你供着,你怎么就离家出走了?还把我私藏生腌鱿鱼的保险柜偷了,你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老王了?”
渝州第一反应是,这货的成语学得还有模有样的,接着便反应过来,离家出走?什么意思,莫非有人冒名顶替了他?
想了想当初在环中的经历,又想了想照片上的人,渝州顿时豁然开朗。
还真是一出好戏。
按照他以往的性子,遇上这种情况,那不得先委屈,再哭诉,好好逗弄那傻子一番。
可惜经历这一切后,渝州早已没了兴师问罪的心情,危机已现,留给他的时间或许不多了,每一分钟都得用在刀口上。
渝州:我有点想你了。
卩恕:哈?
渝州:我说我有点想你了。
很快,卩恕的头像便闪动起来,传来了一条消息:
我就知道,你的身体虽然流离失所,但心还是故土难离。哈哈哈,不过我好歹也是雄霸一方的老总,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人,平时很忙的,想见我,你得先排队预约。
渝州能想象他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却还努力板着脸装腔作势的样子,不由莞尔一笑:
我不急,我最近遇到了什加著名影星,他长得果真剑眉星目,貌若潘安,对了,他还邀请我共进晚餐。
一阵沉默,象征卩恕的光点突然高频闪动起来:不许去!我已经帮你预约上了,10天,不,8天后你就能见到我了!
渝州:哟,不是大势力的老总,平时忙的很吗?
卩恕一本正经:最近是淡季,大家都回去冬眠了。
渝州差点没笑出声:那你呢?你为什么还不冬眠,是还有放不下的人吗?
卩恕:胡说,我只是不热而已。
卩恕:呸,不冷而已。
渝州偷笑:看出来了,这发烧都快100°了,难怪没有冬眠。
很快,卩恕的光点急败坏地闪动起来:你是不是又在耍我?
渝州揉着太阳穴,唇角上是止不住的上扬:耍你?看来你的汉语学得还不过关,我说的难道不是‘想你’?我想你了,想见到你。
一阵沉默,卩恕:你在哪?
渝州看了看卩恕的坐标,林海十三星,呵,这憨货还没有逃离追兵的围追堵截。
他不想让那傻子分心,便道:我现在和朋友在一起,抽不开身,15天后我们在什加汇合吧。
卩恕:15天?好吧,说定了,你可不许再乱跑。
渝州:一言为定
卩恕:对了,你最近是不是碰到云刑了?
渝州心中咯噔一声:怎么了?
卩恕:你说奇不奇怪,那家伙好端端的突然问我,是不是跟你好上了。
渝州赶忙问道:你不会承认了吧?
卩恕:你真以为我是傻子?平白给他嘲讽我失恋的机会。
这语气…渝州心中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莫非…
他运指如飞:问你一个问题,你从前是不是跟云刑有过一段不清不楚的关系。
卩恕:不清不楚?那是什么关系?
卩恕:等等,你该不会觉得我跟他!!!
卩恕: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你们两个都好奇怪,难道!!!你给我等着,我现在,立刻,马上去用智商提取器。
卩恕:你等着!
那光点越来越急。
渝州:别别别,我相信你跟他没关系了。别折磨人家智商提取器,它也不容易。
但光环那边已经没有消息传来了。过了好一会,光点再次亮起。
卩恕:晚了,我已经提取了10个崽种的智商。
渝州:……
卩恕:难怪,难怪你一声不吭就离家出走,你说,我到底哪一点不如云刑!?
渝州顿时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心中也升起了一丝捉弄之心,于是,便写下两个大字:智商。
卩恕:……
渝州能想象他浑身气焰瞬间消失,随后像一条被抛弃的金毛,呆立在那的憨傻模样。
笑了笑,他打字道:虽然你智商不如他,但你也有比他强的地方,比如,比他帅气。
过了好一会,那光点才亮起来。
卩恕:真的吗?
渝州:比他强大。
卩恕:还算你有点眼光。
渝州:比他幽默。
卩恕:咳,这都被你发现了。老伙计,我真想用触手想狠狠亲你的脸蛋。
看着这不伦不类的冷笑话,渝州朗声大笑。笑够之后,他搓了搓脸,随后露出恶魔般的微笑:所以,我连你都没要,怎么会要他呢?
卩恕的笑容顿时僵硬:???
渝州气定神闲:不过,你还有机会。
被三番五次的玩弄,卩恕有些恼怒了:呵,你以为我在乎吗!?
渝州:你没机会了。
卩恕:等等,你不能!重新来过,你再重问一遍!
渝州手肘撑着大腿,笑声止不住地从指缝间外泄,真是的,明明没想逗他,结果又回到了老路。
一定是这憨憨的错。
他低下头,看着光环中一行行文字,目光变得温柔。
夜空下,他坐在沙丘上,玩累的吱儿躺在他腿边呼呼大睡,月如此明亮,沙又如此细软,两人说着没营养的话,不时传来阵阵笑声,谁都不愿意说“再会”。于是,便这样度过了一个难得平静的夜晚。
。。。。。
几日后。
教派飞船,
无数怪鸟在天空盘旋,等待着他们的新上任红衣主教。
渝州穿着那套肥鸟的皮肤,抖动得着他肥胖的躯体,用这个马甲下一贯夸张的语气,诵读宣言,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们的红衣主教沃斯尼达耶。
除了教皇我最大。虚头巴脑的话我也不说了,我们的终极目标就是消除阶级,消除不平等,创造以人民为核心的美好社会。
“其关键步骤便是先富帮助后富,先富带动后富,最后到达共同富裕。懂了吗?”
众鸟摇头。
渝州:“简单说来就是,以后只要教皇有一口汤喝,就有你们一口肉吃。”
迷茫的鸟儿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眼神中的光越来越亮,齐齐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架:“教皇冕下,主教阁下,愿神的光辉一直庇佑你们。”
满师在众鸟的欢呼中,眼角一阵抽搐。
渝州则握住他的翅膀:“以后的事就靠你了。”
满师:“不靠我,难道还指望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