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3个月前 作者: 双面煎大鳕鱼
“医生建议我饭后多运动。想起自己还有个马场,出来转转。”
“来得正好,我正想找借口走。”
走去找人鱼约会。一周之前,这老家伙就正正经经给自己发请帖,要占用他的周六。
他俩为了空出时间,双方都进行了一番加班。
分出三个小时给企业小开,对郁沉来说,已经是格外开恩。
所以他过来劫道,白翎非但不觉得冒昧。反而感觉,这条鱼还蛮有正宫气度的。
人鱼轻微转动深绿眼眸,唇边一抹笑意,温柔得让人惊心动魄:“翎。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什么日子……”话刚出口,白翎脑海闪过四个字。他瞳孔微张,瞬间想起来。
去年今日。
他们政治联姻,一周年。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大家最近出门一定要记得戴口罩啊,流感病毒好多,我就中招了。高烧38度好几天终于降下来了,阴暗蠕动爬行着来码字
老鱼,大房的气度!
作者有话说
感谢投出浅水炸弹的小天使:破画画儿的 1个;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长明 3个;霜莎、海安市第三精神病院王、破画画儿的 1个;
第248章
翎。
他唤的这声低醇又性感,听得白翎耳垂慢慢红了。喊单字跟喊全名是不一样的暧昧,让人手心发痒。
白翎强行镇静:“没忘,今天是正式建国日。”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对这个日子没什么实感。他记得建国日,还布置了活动下去,但偏偏就忘了结婚纪念日这事。
可能是政治联姻的工具属性太强,冲淡了其他。
郁沉眉眼稍扬,默不作声地望着他。
白翎硬着头皮,主动承认错误:“忙忘了,今天一定补偿你。”
“白司令应酬多,我当然应该体谅,”郁沉微不可查地叹声,转眸瞄一眼,“何况,人家比我年轻那么多。”
白翎:“……”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撂话给他听,讨价还价。
有时候白翎觉得自己挺双标的。对外他不想负责,但对内他就是要蛋给蛋,要什么给什么。
“再年轻也不关我事,”白翎不含糊,直接表明立场,“您真的没必要在意。”
郁沉:“听到他嘀咕我是小三,我会难过。”
白翎:“…………”
骗人,你根本乐在其中。
这心理白翎大概能理解一点。这条鱼要是带皇帝大号上场,那叫拿权压人;现在顶着情夫名分艳压,这叫以理服人。
换句话说,就是顶着无辜的名头,专干欺负人的事。
绿茶鱼!
“所以,”郁沉与他目光撞上,音尾上扬,“白司令不给我个名分?”
对上他腐烂森林般深绿的眼睛,白翎呼吸微乱。接着扭过头去不看他,面无表情道:“给名分,我拿什么给?跟你大号离了再跟你小号结婚吗?”
“也不是不可以。”
白翎翻了个白眼:左手倒右手,一天天的瞎倒腾。
人鱼推开写着「游客止步」的门,经过两道密码锁,走到里面去。里边庭院悠然,花草芬香,显然是马场主人的私人地界,不对外开放。
白翎也不跟他客气,跟在自己家一样,把鞋子脱了,收起长腿窝进沙发里。
刚才没功夫注意,这会从头到尾扫视一眼才发现,人鱼穿了一条马术裤。
这裤子对腿型要求很高,因为贴合腿部线条,必须是运动后肌肉血脉偾张的大腿穿着才好看人鱼腿根粗下肢力量感强,相当有爆发力。如果再细一点像钢铁小开那种,就显得单薄细弱了。
白翎就喜欢他这腿,鱼尾巴变的,有劲。
“宝贝要喝点什么吗?”他拿着马鞭,金发长卷发优雅地垂坠到腰。走路时,马靴包裹着笔挺的长腿,往那一站,像是帝政时期的贵族穿过画框走到面前。
鬼东西,这是要勾引谁?
“不喝。”白翎往后面一靠,朝人鱼扬了扬下颌,仿佛此刻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下次记得穿这套草我。”
小涩鸟,仗着他禁欲就放大话。
郁沉认真解释:“宝贝,这是骑马服,没有其他特殊用途。”
“那不正好?”白翎勾起唇,似笑非笑地与他对视,言语慵懒挑衅,“反正您也没少把我压在下面当畜生骑。”
咚,双膝落在厚绒地毯。
上半身被迫紧贴地面,omega像待宰的羊羔一样,在挣扎哀嚎里被狠狠咬中后颈。白皙皮肤瞬间如火般烙下侵占欲十足的牙印,微微渗出的血不能浪费,那野兽就伏在他背脊上,用体重压着,一点一点沿着着他脖颈线条舔干净。
舔得白翎湿漉漉的,脸颊紧贴地毯,直喘气。
郁沉熟稔地往下一探,感觉掌心潮了,接着俯低身,边啃他omega滚烫的耳垂边说:“撩我撩得这么兴奋,嗯?”
白翎呼吸仍是乱的,冷冷扯了下嘴角,“咬吧,多咬两口,反正你也没法真刀真枪上。”
“白司令对情人还真是大方。”郁沉把他翻过来,捏着下颌轻柔嘬一小口,捞起来直接抱走。
感觉到重力变化,白翎连忙收起腿,把双腿夹在他力劲猛重的公狗腰上,手臂环着抱住alpha的脖子,下颌抵进他肩头茂密华丽的金发里。
没过一会,商务处的人过来汇报,说钢铁小开被萨瓦将军拉去玩举重赛马去了,玩得相当开心,整个洽谈很成功。
白翎安下心来,又找出哈尔的聊天框,吩咐下去,【从现在到明天早上六点,没有二级以上的紧急事务,就不必来通报了。】
下午出去约会。
地点不远,是离这里飞行路程半小时的一座小城,军事地图上叫它【科莫港口】。人少安静,当地特色菜很是著名。
馆子和座位提前一个月就订好,听礼宾确认完预定名单和时间,白翎心里有些愧疚。
可怜鱼,难得他月前就惦记这事,可我却全然忘记。
特色菜吃的是蜂蜜烤里脊,野香蕈浓汤和醇美无比的火腿橘皮炖珍珠鸡,最适合秋季里食欲旺盛、运动量大又吃不胖的小鸟。
白翎灌了整整一瓶酒,走出馆子天都黑了。为了消食,他俩决定在街市上逛逛。
因着纬度高气候凉,才不过八月底,这里已经冷得像冰库。
考虑到军服太惹眼,白翎早早换了一套应季的冬装。衣服是前几个月郁沉找裁缝订的,一直没机会穿,今天正好拿出来穿。
郁沉在心里默不作声观赏。
他身段太好了。戴着南瓜色带浅绿粗呢格子的羊毛贝雷帽,咖啡色围巾,米白软绒毛衣拉到精致下颌,白色棉服软软乎乎。看打扮,像是一小杯甜蜜应季的咖啡雪顶。可因为气质疏冷,莫名有种杀手伪装大学生的反差感。
郁沉想着,伸手进白翎棉服口袋,顺着摸摸腰。
一把,两把,三把枪……他比杀手火力猛。
就是眼神迷离,喝得有点醉。
正在这时,白翎忽然来了一句,“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郁沉笑着问他,“什么秘密?”
“特别可怕的秘密,”白翎脸颊被酒精醺得泛红,蹙起眉头,努力寻找措辞,“我一直想跟你说,但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等我酝酿一下。”
还要酝酿,所以到底是多可怕,多难以启齿出口的秘密?
郁沉将心比心地想了想,不自觉停下脚步,心里浮现起一些过去的事。
白翎走得快,一转眼自己跑到前面去了。
他发现郁沉没跟上来,便转过身来寻找。那一瞬间,他回头望他的场景,在郁沉眼底视觉暂留,化为一小片难忘的时空截面商店灯火的柔光勾勒出暖色的轮廓与肌理,爱人身上散发出的沙棘清香与街上的枯叶味相得益彰。此间种种,宛如一场不会褪色的老电影,久别重逢,颤人心弦。
白翎拨开人群跑回来,问他,“您怎么不走了?”
郁沉眉眼温柔,指了指街角,笑道:“想请你吃巧克力油条,不知道你还有没有胃口。”
“有!”在吃食上,鸟总是积极响应。
巧克力油条听起来古怪,但其实就是脆脆的油果子。当地也有叫吉事果的,吃的时候通常会给长条形的脆果子撒一点肉桂粉,可以蘸巧克力也可以蘸冰淇淋。最好吃的是当地的街边小店,老奶奶鲜炸出来的果子配上自己调的热巧克力,吃一次一百年也不会忘。
小店开在饮食小车上,排队的人从车里排到车外。
“您别过去挤,我去。您在外面守着我就行。”
白翎顺利排到,郁沉就静静站在饮食车的外面,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守着他。
炸物热气腾腾,给车玻璃笼上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
白翎瞥见外面的人鱼,便在队伍里转过身,蘸着水汽在玻璃上画了一条鱼尾巴。他用手做了个哈赤哈赤吃掉的动作,再朝人鱼得意挑眉。
郁沉笑得不行。
鸟半醉不醉的,真是释放天性了。
白翎跳下车,身形歪了一下被郁沉扶好。郁沉还没把他的贝雷帽捋正,脆果子已经迫不及待递进手里,“快点趁热吃。”
郁沉握在手心,并没有立即吃,似在默默体会传递过来的温度。
白翎自己吃了一个,熔岩巧克力蘸太满,甜得他牙疼。但太好吃忍不住不吃,只能一边说「太甜了」一边往嘴里塞。
吃不完的盖上巧克力盖子,包着锡纸,塞到人鱼黑色大衣的口袋里。
走路时想着想着,他忍不住扬起嘴角,谁能想到恶魔的口袋里装着巧克力脆果子呢。
不过,人鱼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好吃的小店的?
“您以前来过这儿吗?”白翎好奇地问。
“来过。”郁沉跟他肩并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