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3个月前 作者: 双面煎大鳕鱼
军部:我不装了-反正伊苏帕莱索已经走了,我还给凯德面子干嘛?
“岂有此理……这群狗杂种居然仗势欺人!”
凯德站在首都星的夏季暴雨里,任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地拍,凄惨,无助,又弱小。
世态炎凉,贵族们互相勾结,连皇帝的面子都不给。凯德这才意识到,伊苏帕莱索当年为什么要狠出铁腕,又为什么要培植平民将领施洛兰。
这群贵族就像喂不熟的狗,没有铁链,他们就会蹬鼻子上脸。
凯德沉默一会,生平头一次有了培植势力的念头。
海因茨鞠躬:“请您放心,此事务必交给臣来办。”
多年后,历史书记载:史上第一昏君和史上第一奸臣抱团的第一步
选一个良将,送到军部高层当卧底。
只可惜,这位「良将」,他心有所属。
海因茨边翻资料,边吩咐秘书:“去给我找个小军官,贵族出身,但不用太高。为人正直,但是要有一定污点。最重要的是嘴巴严实,不论受多少酷刑,绝对不会出卖别人。”
当天下午,海因茨大人的豪华办公室,少见得被一名军官造访。
气质沉稳的alpha,抱着军帽,礼貌敲了敲开着的门。
海因茨抬起头,水蓝色的长发滑下西装肩膀。他露出了招牌谦虚笑容,做邀请手势:“请坐,陆航少校。”
说着,海因茨站起来,像遇见多年的老朋友一样,给一个陌生军官亲自倒了半杯威士忌,意味深长道:“不过,我相信你很快就会晋升为中校了。”
陆航没有接那杯酒,而是将军帽放在一旁的角柜上,表示他随时会走。
“幕僚长大人,恕我直言,一个中校远不够收买我的。”
海因茨微挑眉,“哦?那说说你的条件?”
98%的精神稳定率,让海因茨看不透他的想法。只见陆航言语平淡,如同陈述:“我要一只鹰。野星的鹰。”
海因茨瞬间眯起眼:“哪只,最强的那只?”
他指的是白翎。
陆航微笑纠正:“不,最好看的那只。”
海因茨:?他觊觎我的少爷!
作者有话说
来咯!
水母&陆哥:我的鹰鹰最好看!
老人鱼:(场外胜利者式举杯)我的小鹰最强
陆哥:其实我是三面间谍
三只鹰鹰的小剧场
鸢鸢:如果你喜欢的人,喝醉酒跟你搞上了,第二天醒来你们会怎么做?
小鸟:(抢答)奖励他再来一次
鸢鸢:这是什么开盖有奖!
小母鸡:(认真)把他触手砍了,做成凉拌海蜇丝
鸢鸢:……未免太残忍
鸢鸢:(支吾)如果你们的对象起床之后说,他要去自首呢?
小鸟&母鸡:(异口同声)带他去看脑子!
黑翅鸢陷入了深深的迷惑中……到底是他不合群,还是这个世界不正常
作者有话说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潇潇 4个;竹蕴印三 2个;萌洛洛 1个;
第147章【增】菜鸟驿站
海因茨脸上笑意顿消,眼底透出阴鸷:“最好看的那只?”
“是。”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曾经的室友。”陆航顿了顿,眼眸意味不明:“我说的是番茄国目前的三把手,霍鸢。阁下说的是谁?”
海因茨被反问住,而这一微秒的停顿,成功被陆航捕捉到。
他们俩都是聪明人,海因茨马上意识到,自己被对方套路了。虽然这种套话无伤大雅,也不可能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但还是让海因茨多看一眼。
这个小军官,并不像他的简历那样直白简单。
有趣。
陆航也同样审视着海因茨。
来之前,他就了解过海因茨的底细。对方和那个雕少爷的恩怨情仇的简直人尽皆知,可口径越一致的事情,就越有问题。
现在看来,这里面,果然不止「仇恨」那么简单。海因茨刚才那一瞬,明显是上心了。
不过,陆航并不准备挑明说。
他的对外形象一向是不多管闲事的老好人,现在也一样。陆航站起身:“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去第一军团报道了。”
这话是给海因茨台阶下,相当于同意了。
海因茨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抬手让秘书进来,送给陆航一个腹部保护气垫仪。
“这是你的升职礼物,中校。”
海因茨保持着关爱下属的微笑:“我听说第一军团规矩不少,会为新人准备特殊的欢迎仪式。希望你就职愉快。”
陆航接过来,用指腹摸了摸,厚度0.5厘米,民用级别,穿上去的抗震效果有限,但聊胜于无。
“谢谢,我会的。”
走之前,海因茨又嘱咐一句:“军团里还有另一位卧底,你们可以互相照应。”
“谁?”
“你去了便知道了。”
第一军团是帝国最精锐的军团。它因为强大的战斗力而闻名遐迩,也因为变态的规矩让人望而却步。
军团的「新生欢迎仪式」,陆航早有耳闻。只不过他没想到,自己这样从下级军团升上来的老兵,也难逃一劫。
陆航站在门口,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就是装饰用的喷泉,里面花团锦簇,水面上还飘着大桶。陆航毫无波动地望着那只桶,直到有人拽过它,盛了一大桶水,拎着它嘻嘻哈哈朝门口走去
“哗啦!”
全泼在陆航身上。
穿着迷彩服的军官幸灾乐祸:“新人,爽吗?来了军团的第一课,就是要学会喝老子的洗脚水。”
陆航笔直站立,全身军服湿透。但面对这样疑似羞辱的行为,他非但没有反抗,连动都没有一动,比门口伫立的军神雕塑还要淡然。
他不回答,可对方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路过的士兵们好奇张望,只见迷彩服随手扔下桶,走过去,照着陆航的腹部狠狠一个上勾拳。
刚训练完的军官,拳头还充着血,这一拳如果打在寻常人身上,必定已经害得人进医院。
但陆航只是低下头,面部肌肉痉挛了一会。再次抬起头时,他又恢复了往日的稳定,甚至还不忘朝施暴者点点头,嗓音沙哑地说:“以后请多关照。”
“特么的,真能忍,油盐不进。”迷彩服瞪着眼睛,啐骂一声,扭头离开了。
他走时,特意将扔下的桶放回喷泉。
原因无它,后面的人还要用。
这便是「新生欢迎仪式」每人打一拳,浇一桶冰凉恶臭的水,目的是给新人立规矩,教教他/她什么叫长幼尊卑,又是什么是先来后到。
报道的第一天,陆航在军团门外从白天站到了黑夜。直到凌晨12点,他才被允许进门,算是得到军团的认可。
走进宿舍楼,他两腿都在发颤。恍惚中,他听到身后有路过的士兵在打赌,赌他爬到第几个台阶会倒下。
陆航转过身,平静地问:“请问607号房在哪?”
“六楼。我得先提醒你,这里没有电梯,你得自己爬上去”
陆航打断他:“我知道。”
对面嘀咕:“还逞强,看你明天怎么爬起来……”
半小时后,写着607门牌的把手被一只脱水的手握住。刷卡,拧开,回身关上门的那一刻,陆航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靠着门滑下去。
他浑身痛到痉挛,整个腹部都失去了知觉。被大半个军营将近3000人揍过,能活着走过来已经是奇迹。
这就是第一军团。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弱者就算能混到职位,也会死在踏进大门的第一步。
陆航吞咽着嘴里的血沫,不想去数自己碎了几颗内脏。像他们这样的中低等海洋族没有什么特殊能力,只有命贱。鱼肚子上划开一个口,尚且能自己愈合,这种重伤程度的内出血,确实也死不了。
但死不了,不代表不痛苦。
那种被当众羞辱的精神创伤,比身体的更痛。据内部数据,近十年来,有15%的新军官,都在第一个月患上严重的精神疾病,尝试过轻生。
这地方……简直像个无人管辖的监狱。
它有自己的规则,所有进来的外人,都必须遵守制度……
像他这样待在金字塔底层的人,要想不疯,很难。
陆航不自觉想,难怪海因茨会选上他,精神稳定率98%的他,比常人忍耐的时间更长。
他想自嘲一笑,但胸口传来的闷痛让他剧烈咳嗽起来。陆航只得艰难翻个身,从一片稀烂的腹肌上拽出那张保护气垫,丢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