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3个月前 作者: 拾伍里
虽然看过不知道几遍,但这种环境下他依旧觉得羞赧,一声不吭坐在桶里往下沉了沉,又拨拨花瓣,拢在胸前,试图叫这些把自己的身体挡起来。
燕欲恕一伸手将花瓣轻而易举的拨散,“挡什么来、我伺候你洗澡。”
“怎敢劳烦高贵的色鬼殿下伺候想摸就摸!”花烛锦没好气,挺起胸脯,摆出一脸壮士断腕的姿态,“你摸吧!狠狠的摸吧!”
这位高贵的色鬼殿下丝毫不知谦让为何物,见小郎盛情邀请果断伸手,照着他说的那般狠狠一摸!
这下惊的小郎差点在桶里摔跤,十分火大的在水面砸了一拳,伤燕欲恕一千自损八百,溅了两人一脸水,水进了眼睛都睁不开眼,燕欲恕抹了把脸,又扯扯自己完全湿掉的领口,松松的掐着小郎的脸,“好哇!好哇!你居然敢叫尊贵的色鬼殿下喝你的洗澡水!”
花烛锦还没睁开眼,果断服软讨饶,“六郎、六郎没有,我错了好六郎……”
“你居然敢叫尊贵的色鬼殿下喝你的洗澡水!”燕欲恕“哼”了一声,一脚迈进去,“那我今天非得好好喝一番,让你下次不敢再让我喝才好!”
“啊!”
“啊!!”
花烛锦没地方可逃,眼下实在超过他能接受的范畴,于是十分崩溃的叫了好几声,还是让燕欲恕给抱了个满怀。
“你叫哇!你叫哇!”
花烛锦求饶:“呜呜!六郎!好六郎!你出去!挤死我了!”
燕欲恕置若罔闻。
花烛锦继续求饶:“六郎!”
燕欲恕装聋。
花烛锦大怒:“臭老六!你滚出去啊挤死我了!死鬼!色鬼!”
燕欲恕终于有反应了,掀起眼帘似笑非笑一瞥,花烛锦一哆嗦,觉得不妙,张嘴想哄他两句,却被燕欲恕抱着出去:
“臭老六、死鬼、色鬼”
他意味深长的“嗯”了声。
“叫你看看什么叫色鬼。”
……
小郎的手软绵绵的抵在他胸前表示抗拒,动作神色却并不十分坚定,燕欲恕压过来亲他的侧脸,他就随着他的把手缩回去,等燕欲恕退回原位又重新贴上去。
燕欲恕低头瞅瞅他的手,突然拽到自己脸边狠狠朝着那红点咬了一口,花烛锦发出一点痛呼,眼里清醒了不少,十分委屈,“你干嘛……”
“一会儿就给你咬掉了。”燕欲恕含着磨牙,“别人一看这胳膊上干干净净的,天啊这小郎、这小郎看着如此纯洁,竟然早早丢了身子……”
花烛锦被说的羞恼,恨恨上嘴咬他的脸和嘴巴,“大燕寡妇再嫁还减税呢!要是真被你咬掉了我就当我死了夫君,我当寡夫再嫁出去!”
“想得美!”燕欲恕恶狠狠亲了他两口,“我告诉你,旁人怎么着我管不着,我要是先死了,你得给我守着,你要是先死了,我也给你守着,谁要是再敢找别人,先死的那个就从阎罗殿爬回来把他给撕了!”
这话说的蛮横,好像单方面签了什么契约一般,也不过问花烛锦的意思,实在不讲理……
但花烛锦听的心里甜滋滋的,顿时更加动情,搂上燕欲恕摸摸他宽阔的后背,眼里皆是情意,“六郎你说真的?”
“绝无虚言。”燕欲恕掰着他的脸让小郎跟他对视,“要是有朝一日你死了,我绝不再另找他人,不然就进那十八层地狱走一遭”
小郎睫毛抖了又抖,又高兴又羞涩,都不敢跟他再对视,垂着眼皮收回手摸了摸滚烫的脖子,岂料下一秒就被燕欲恕卡着下巴再次抬了起来,“看着我、跟我说”
花烛锦几乎要被他的眼神给烫到,躲闪了几下,又被追着吻了吻,这才吸了口气重新搂上他的脖子,“你要是先死了我也不找别人,敢找别人也下十八层地狱。”
燕欲恕满意了,吻上去亲了又亲,这次小郎简直乖顺的不得了,张着嘴叫他亲,哼哼唧唧叫他掐着脖子。
燕欲恕憋出一身汗,跟他亲了会儿就直起身要走,却被很不满意的小郎拽住,他低头瞥了眼那只绵软无力的手,顺着他的力道又回去了,“怎么了?”
小郎张着红润的唇,剧烈的喘了几口气,“咱们什么时候回京师?”
“最多不超过三日就走。”燕欲恕说,“我没个定数,主要还是看你,我跟你走。”
“那咱们后天就走。”小郎搂着他往自己身上拽。
他点头,给花烛锦再吃一颗定心丸,“后天走,来匹好点的马,路上花费时间少点,回去我就进宫求一道圣旨……”
燕欲恕强忍着喘了口气,“别…了”
“你走什么嘛……”小郎瞅他,声如蚊讷,“之前不都是、那什么……”
“你还能跟着我鬼混?”燕欲恕笑着看他,“今天不是还喊疼?”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
花烛锦差点哭出声,死死抱着他就是不让他走,“那你来撩拨我做什么?!”
燕欲恕飞快瞥了眼…了一块的褥子,又回去了,“那我伺候完你,你先睡。”
“那你呢?就忍着?”
小郎却十分的不好意思,犹豫着伸出手,含羞带怯的看他一眼,又什么要呼之欲出,燕欲恕憋的没功夫注意,伸手准备帮他,顺口道,“没事,你快,忍不坏。”
含羞带怯伸出手的小郎:“?”
他脸一拉,飞快的把手收回来,转了个身给了燕欲恕不轻不重一脚,“臭老六!滚!”
小郎变脸十分之快,燕欲恕猝不及防,想了想找补道,“你十分威猛。”
“我自愧不如。”
花烛锦:“……”
闭嘴吧还不如不找补呢!
老六就是故意的!
他要掐了他!
燕欲恕只哄了一句,小郎就满脸笑的转回身来,再次露出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柔声开口,“我帮帮你好不好?”
燕欲恕觉得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
直到他被掐了,燕欲恕这才看出到底哪不对
要做坏事的小郎每次笑的比花还灿烂。
“你放手。”燕欲恕尝试跟他讲条件,“你这是谋害皇子龙孙!”
花烛锦故意跟他唱反调,“除了你不还有九个皇子龙孙么?”
他额角青筋一跳,只好指了指,“我说的皇子龙孙是它”
花烛锦:“???”
不要脸!
真烧!
花烛锦被烫到了一般就想松手,最后还是硬生生克制住,“我要谋害的就是它!”
“好好”
燕欲恕没法,只好武力制住他,飞速伸手捏住小郎的手腕,使了个巧劲,他手一酸,不由自主的松了手,燕欲恕赶紧把皇子龙孙救回来,两只手掐着小郎让他翻了个身,立马按住从背后威胁,
“你现下在我手里,还敢不敢谋害大燕的皇子龙孙了?看我治你一个谋逆之罪!”
小郎看不见燕欲恕,后背在外头亮着,本来是个十足让人不安的姿势,但两人贴的很近,都是热腾腾的,这点不安也就消减去了七七八八,剩下全然都是羞涩。
他不自在的动了几下,觉得周围潮湿又粘腻,于是动了两下想掩盖一二,可这动作根本无所遁形,被燕欲恕看了个正着,他又是一巴掌打上来:
“不准夹!”
他举起手递到小郎面前,“你看看,这夜里几条被褥也不够换的。”
“呜”
饶是有过这么几回类似的场景,但花烛锦到底没练出燕欲恕那般的刀枪不入,被这么直白的指出来小郎还是羞的不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你别弄了!”
“别弄了?”
燕欲恕故意问,“那就这么把个水灵灵的小郎放在这儿?”
“我走?”
花烛锦快急哭了,燕欲恕却还是对逗他乐此不疲,他感到骨头缝里都渗着痒意,汗珠滑过脸颊让他急的很,他只能尝试着动了动,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你来嘛”
燕欲恕逗的正起劲,没想到他说这话,又怕是会错译,一时迟疑,重复道,“我来?”
啊!
啊!!
啊!!!
明知故问!
明知故问!
他怎么这么坏!
这色鬼!
不让他的时候哄着也要来,现在让了却又装正人君子!
这可恶的色鬼!
花烛锦说出那句话已经是把脸皮先放到一边,现在再要他开口说什么是不可能了,他只是一味埋在那里,任凭燕欲恕怎么晃也不应声。
“我来?真的我来?”
他问个没完没了,非得从小郎嘴里听到一句答应或拒绝,直到花烛锦又发出一声羞恼的、崩溃的“嗯”声他这才确定,立马把人翻了过来……
花烛锦茫然的睁着眼,感觉不到一点痛楚,只有一点让他脑子发昏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燕欲恕明显非常兴奋,几乎与第一次有点亲密接触时不相上下,这让花烛锦心里都发烫,热腾腾的不知怎么办。
小郎总是无意识的流露出一些颇为惹人疼爱的姿态与情意,这种脆弱的时刻展露的更加明显,燕欲恕有点亢奋,有点控制不住,但好在小郎实在能…,这就显出除脾性以外的另一种契合来。
燕欲恕十分快活的想
这是他心爱的人,同样也爱他,不管脾性还是什么都如此之契合。
他快活的不得了。
……
房里终于归于寂静,燕欲恕不肯放手,非要从背后紧紧搂着他,小郎确实很受用,但对于这个,他现在更需要的是挣脱出来好好晾晾身上的汗
他伸出一条细白的胳膊,伸手掀开被子,奋力从燕欲恕怀里出来,拽了条薄薄的外衣在身上粗糙的裹了两裹,吸了两口气,觉得这才浑身通畅。
“身上全是汗,别这么亮着”
花烛锦话都说不明白,只能摆摆手示意自己必须得晾一会儿,直到能喘气他这才反应过来身上还酥酥麻麻的,伸手攥了两下手十分无力,小郎干脆斜斜倚在床边,准备等汗消下去伸手要燕欲恕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