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3个月前 作者: 拾伍里
“舒不舒服?”
“不舒服!”
花烛锦喘着嘴硬,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还摆出一副要跑的模样,并说了一些很有理的话出来,“不舒服!我腿疼!腰疼!别着了!”
“真的疼?”
燕欲恕也是头一回这么干,被他这么一说有点不自信,怀疑的瞅了又瞅,还伸手摸了摸,谁料刚捏了没几下,那地方就像是被捏爆了果子,突然爆汁了。
他呆了片刻,甚至有点打滑,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花烛锦那是在嘴硬,刚才的不自信顿时消退,他又游刃有余起来,甚至伸手给了他一巴掌,发出一点臊人的声音来:
“不舒服还流成这样?”
花烛锦被臊的脸皮发烫,把脸埋在掌心里,近乎是毫不掩饰的无措:
“我不知道、嗯……我不知道为什么呜呜”
啊……
他难道真这么浪?
他可是未知事的,冰清玉洁的小郎……
怎么能这么浪!
都怨燕欲恕,他要是不弄他,他又怎么会这样!
“没什么不知道的。”
燕欲恕掰着他的脸吻上去,“我喜欢你,所以想摸摸亲亲你,你中意我,反应才这么大”
“哭什么。”他吻着花烛锦含糊的开口,“食色性也,古来就有的道理。”
“你说你的歪理。”
小郎嘀咕了一声,但已然被他给说服了,虽然脸颊依旧带着红晕,但已经能乖顺的张着嘴巴给他吃舌头。
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没一个地方不贴着,没一个地方不好好的蹭着,热腾腾的身体搂着,他的心都快被烫化了,于是更加软绵绵。
皮肉酥着,骨头缝里流出来的酸挡都挡不住,燕欲恕死死吻住他,很渴的吞吃着,拘着小郎往自己身上拉了拉
少顷,两人皆是双双颤/栗。
花烛锦双眼发懵的看着床帐,还没等有动作,就被燕欲恕抱了个结实,这过分重的力道正是此刻他需要的,方才还有点飘飘然落不到实处的心慢慢放下来,狂跳了一阵儿归于平静,他也伸手搂住,阖上眼,安静的待了片刻,轻声唤道:
“六郎”
说话的人显然不知道这两字说的有多缠绵悱恻,但听的人却听的一清二楚,刚刚平息的心又跳起来,隔着一层皮肉,好像带着两人都难以克制起来。
燕欲恕低低答应了一声,贴近吻了两下:
“在呢。”
==========作者有话说:==========
边缘
刚写完
今天也有种请假的冲动来着(已精疲力竭)
明天估计不更,后天会多写一点把明天的补回来
第38章
“臣翻阅了这几年的仓簿, 太河没有过什么灾害,钱粮是十分充足……”
王刺史恭敬的弯着腰,一点点把太河的状况隔着一层屏风告诉燕欲恕, 他一边说一边皱着眉思索,正绞尽脑汁之际, 耳边突然传来了“呜呜”的声音。
他狐疑的停下说话声侧着耳朵一听
“werwerwer”
其声尖锐, 连绵不绝,王刺史一惊,猛的抬起头,那声音却立马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怎么了?”
隔着一层屏风,后面的人影看的不甚清晰,他只盯着瞅了那么一会儿, 只看见秦王坐的端端正正, 还满是疑惑的询问,“王大人怎么突然停了?”
“嗯……”王刺史沉吟,“臣只是突然想到有些公务还没处理干净, 故而一时走神”他拱手,“望殿下谅解。”
屏风后的人似乎笑了一声, 很快就摆了摆手, “没事,继续。”
王刺史擦擦额头,再次开腔,“官仓中……”
“werwerwerwer!!!”
他又是一惊,猛的抬起头狐疑的瞅个不停,“殿下……?”
“何事啊?”
燕欲恕好整以暇的看着站在对面的王刺史, 这位大人瞪着眼,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张了张嘴想开口,又犹豫着闭上,最后还是没忍住,“殿下可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
燕欲恕一只手摸着绵软的脸,跟他装糊涂。
王刺史迟疑着,“就是……”他模仿道,“wer?”
身边的人张嘴又要叫,燕欲恕眼疾手快伸手捏住,跟那双幽怨的眼睛对上差点笑死,咳了两下一本正经,“嗯,不曾,我带了太医过来,给王大人看看是不是耳鸣了罢?”
“这这这……”王刺史勉强笑了笑,还是十分狐疑,“这、应该是微臣听错了、听错了……”
“噢……那王大人继续吧。”
燕欲恕点了点头,继续伸手逗弄小郎,小郎每每张嘴想叫,就被他伸手捂住,只能从喉咙里憋出“werwer”声,这差点把小郎憋出内伤,偏要跟他作对一般,张嘴猛叫了一声:
“wer!”
这声音如雷贯耳,王刺史再也不能说自己是听错了,“殿下!你听!殿下!”
“噢”燕欲恕伸出一只手捂住,另一只手在他后背摸了摸以示安抚,“我听到了,原来你说的werwer声是这个?”
“是啊是啊!”王刺史一拍手,“臣就说臣年纪轻轻,怎么能耳鸣呢?”
“殿下,此乃何物?”
王刺史踮起脚伸长脖子的看,却依旧没看见屏风那边除了燕欲恕以外有什么人,顿时更加疑惑,不由得问道,“这声音可是从未听过。”
燕欲恕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小郎的鼻子,“这其实是个西洋来的新奇玩意儿,叫叫的高!”
王刺史震惊:“叫的高?!”
小郎震惊:“!!!”
燕欲恕道:“别名又叫叫的响!”
王刺史张大嘴,“叫的响?!”
小郎也张大嘴:“???”
燕欲恕道:“这最后一个名字是叫的好。”
王刺史傻眼,“此乃何物?”
“叫的高、叫的响、叫的好?”他喃喃自语,摇头晃脑,试图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燕欲恕已经压不住即将爆发的花烛锦了,立马张嘴让王刺史自己回府里去想,等人一走这才把小郎放开。
花烛锦腿疼,腰也疼,但依旧坚强的/骑/在燕欲恕身上开始狂揍,“叫的高?叫的响?叫的好?”
“你是性本色!性本兽!性本……禽兽!”
小郎哀哀戚戚的趴在他身上哭,“呜呜呜!我腿疼!你昨天弄个没完!我腰疼!你昨天要把我给折了!”
“呜呜呜!禽兽!”
“哎呦哎呦……”燕欲恕哄宝宝似的揉揉,“我来揉揉、哭的脸都红了……”
“呜呜呜!”
花烛锦还在哭,但明显很受用,声音都小了不少,“你是禽兽!”
“好、好”燕欲恕道,“让本禽兽看看……”
花烛锦闹脾气,在他身上扑腾来扑腾去,就是不叫他轻易看到,燕欲恕跟他折腾出一身汗,又是哄又是哎呦哎呦,这才把人给哄好了,看了看他白嫩的大腿,感觉比早上看的时候严重了些:
“本禽兽做出此等禽兽罪行,实在是禽兽不如!”
“嗯!”花烛锦附和,“我还穿不穿裤子了!真痛!”
燕欲恕摸了摸,没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你太嫩了。”
“这是我的错么!”花烛锦没听出来那点喟叹,只觉得他在叹气,于是回头瞪他,“你干的坏事,还反过来说我嫩。”
“嗯”燕欲恕点头,凑近一本正经,“我的不对,我太糙了,我这糙皮给小郎嫩肉都磨红了”
花烛锦见他认错满意了,叹了口舒心的气趴回去,闭着眼让燕欲恕给他上药,药膏落在腿上十分凉爽舒适,疼也轻了不少,他这才彻底安静下来:
“那天到底是谁伤了你?”
燕欲恕一边抹一边摸,轻描淡写道,“我弟弟。”
“你弟弟?”小郎回头,“你哪个弟弟?你弟弟不是都在京师么?”
“七弟。”燕欲恕收起药,“谁知道他怎么跑出来的。”
“他这是谋逆!”花烛锦腿上黏黏糊糊不敢随便动,只能愤愤不平的趴在枕头上骂燕行束,“他还敢跟你动手?杀了他!”
“没事、别生气。”燕欲恕看他这么气愤,没忍住笑了,又压上去跟他亲昵的贴着,低低在他耳畔耳语:
“我把他栓起来了。”
……
房门紧闭,四周昏暗不见一点光亮,燕行束只好晃一晃手脚,弄出点“稀里哗啦”的动静来。
沉重的镣铐套在手脚上拽的他几乎抬不起手迈不动脚,只能在原地蹲着坐着。
他闭着眼,在察觉到房中出现一点光亮时,立马朝那个方向看了过去,“谁?”
478直打飘,晃晃悠悠往他眼前一摊,“还能是谁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