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3个月前 作者: 拾伍里
花烛锦不甘示弱给了他仨白眼,“砰砰”拍了两下桌子,“你日后不准再矫揉造作!必须清冷端着!”
王宝宝大怒,“我就不你就是嫉妒我扭起来比你好看!”
花烛锦:“不准扭!”
王宝宝:“我就扭我就扭!”
他说着跟个冻僵的蛇似的扭起来,还要张嘴的花烛锦见此场景直接把嘴闭上了。
花烛锦:“……”扭的好丑。
折腾了一通两人又喝了两壶茶,越喝越饿干脆先休战开始吃菜,王宝宝吃高兴了又把刚才的波折忘了个一干二净,又张嘴跟他叭叭一气。
花烛锦心不在焉的吃饭,说累了的人警惕的左看右看,冷不丁大叫一声,“发什么呆呢!思春了?”
花烛锦一顿,正愁不知道怎么开始炫耀,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闻言咬了两下筷子羞答答看了王宝宝一眼。
王宝宝:“?”
王宝宝张嘴就想吼让他清醒点,这个当口犹豫了一秒眼珠一转决定先探探口风,“谁啊,哪遇见的,怎么认识的?”
“就是……”花烛锦想了想,挑挑拣拣拼拼凑凑说了点,“他伤着了,我救了他……”
王宝宝脸色发青,深吸了一口气“哇”了一声,语气百转千回,“跟话本子里讲的故事似的,他是什么人啊,说了喜欢你要娶你?”
花烛锦犹豫了几秒,话到嘴边马上要说出来,最后关头还是憋住了。
事以秘成事以秘成……
他劝了自己无数句才忍住炫耀的心,稍微抬起头来摆出一副忧伤的模样,“唉、也不是什么人,但是他气宇轩昂……”
王宝宝听完这话脸色由青转黑,见花烛锦一副怀春模样立马炸了,摔了筷子站起来恨不得提着他的耳朵,“你当演话本子呢!什么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什么身份?万一是个农户猎户呢?那你就得跟着他种地缝皮子!”王宝宝大叫,“你之前不是说要嫁个响当当的男儿,现在就猪油蒙了心了?!”
花烛锦被突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但随即就被他的肺腑之言感动的眼泪汪汪,忍不住煽情的看向王宝宝,几乎要把实话给说出来了,“宝宝”
看他?还敢用这眼神看他?
难道是求他帮他见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窜出来的情郎?
王宝宝受不了了,他气的要发疯,在包间里转来转去冷不丁打了个颤,猛地扑到花烛锦身边趁其不备掀了他的袖子,抓了杯子直接把茶水往他胳膊上一泼,抓着对准那颗艳红的守贞砂猛搓,搓红了皮肉那颗朱砂依旧好好的他才没好气的松手。
“你别犯浑了!”王宝宝骂他,“你好歹是鸿胪寺少卿的儿子,凭你这样的好颜色,我娘又是公主,我让她在里面给你牵线搭桥,你何愁找不到个好夫君!”
“要是有好运道,说不准还能高嫁给世子长房什么的当正卿,到时候要什么有什么,你要是还敢跟那个不知道哪钻出来的泥腿子搞什么报恩,别怪我王宝宝不认你这个朋友!”
王宝宝气的用鼻子出气,一甩衣服搬了凳子背对着他坐,狠狠跺脚表示不满。
花烛锦真要哭了,他扯了帕子擦擦眼泪,真情实意的又叫了声宝宝,“宝宝你真好……”
“哼!”王宝宝依旧用鼻子出气,“知道我好就行!你没告诉那个泥腿子你是哪家的吧?要是找上门来就坏事了!”
若是之前,王宝宝说的人选实在是好的不得了,但现在跟秦王一比简直是珍珠与鱼目。
花烛锦拽着手帕揉了两下,犹犹豫豫的开口,“其实他不是什么泥腿子……”
“那男子也是个高门大户的子弟,虽然不是长子也不是嫡子,但是是里面最受宠的那个。”花烛锦换汤不换药,小心翼翼说了点出来去窥他的脸色。
王宝宝满脸狐疑显然是不信,“高门大户,京师的高门大户?京师有几家高门大户的儿子,不是长子、也不是嫡子,但还十分受宠……”
他思来想去也没想出来到底哪有这么个人,顿时勃然大怒,“京师哪有这么个人,你又让人骗了!”
“若是高门大户,怎么不说明白到底是哪家?”
“若他真是高门大户对你有意,你是哥儿不能频繁出门,怎么不见他给你信物,你去哪里找他?以什么为证?就嘴上的花活谁不会说!”
花烛锦茫然的睁大眼,颤颤巍巍吐出一个“啊?”字,刚刚擦干净的眼泪又哗的落了下来。
他双眼都发直,一下子被王宝宝给说醒了。
对啊,没有信物,什么都没有,就是口头说句话!
秦王要是不认他也没招!
呜呜呜!他又完了!
……
七皇子府,月上中天。
现在正是最安静的时候,燕欲恕悄无声息的摸进房里站在床前,隔着一层薄薄的纱看那个睡的正沉的人。
他七皇弟燕行束。
也就是那个自称748的系统嘴里的男主,最后把他捅了个对穿的人。
那人闭着眼,对房里进来人毫无知觉,睡着后脸上怯懦的表情不再,也有一副好皮相,光看着确实唬人。
燕欲恕掏出刀就准备掀帘子,脑子里就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啊啊啊啊啊!!!】748尖叫,【宿主你要直接杀?】
燕欲恕动作一顿,撩起眼皮表情不大愉快,“不能?”
【杀不死的。】748诚恳说,【肯定杀不死的,宿主你相信我!】
燕欲恕“噢”了声,没再搭理脑子里那玩意儿。
杀死杀不死的,先杀了再说。
说时迟那时快,燕欲恕撩起帘子,手里的刀冲着床上人的心口而去,燕行束胸口一痛,从睡梦中挣扎出来就看见自己心上插着把刀,罪魁祸首正以一种非常淡定的表情盯着他看,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嘴巴张合一下但没有说出完整的话,而是发出一声痛呼,脑袋一歪失去了所有气息。
燕欲恕伸手探他鼻息:“?”
748:【?】
燕欲恕把血蹭在他衣服上,“你不是说杀不死么?”
748根本不敢相信反派居然能这么轻易一刀了结了主角,情急之下“嗖”的一声出现在空中,飞到燕行束身边绕了几圈,然后回到燕欲恕身边异常笃定的开口,【我猜,他要么就是戴着人皮面具,真的燕行束早就跑了,要么就是吃了假死丹,要么他心长在另一边,要么会遇到一个能医死人白骨的医女。】
【我知道了!】说到医女748顿时恍然大悟,气极居然呜呜哭了起来,【他肯定是提前知道了宿主的计划,顺势假死脱身,开辟新地图,去别的地方韬光养晦避宿主锋芒,他要开辟新地图招纳江湖人士!完了古代这交通人跑了找都找不着!完了!】
燕欲恕根本听不懂它在说什么,相比那些他现在对这个可以发光的球体更感兴趣一点,正准备伸手去抓,床上早就失了气息的人发出一声长长的抽气声。
一人一统对视一眼。
燕行束动作极大的坐了起来,满脸惊骇的把心口插着的匕首拔出来,飞快摸索了几下确定伤口长好了他也没死顿时放下心来,强撑着的一口气吐出去身体一软差点又倒下,刚软趴趴的靠在床头就跟床边的燕欲恕对上视线,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燕行束嘴唇都在打颤。
笑话!
谁见到燕欲恕真人不打颤?!
历史上的太子多了去了,有多少能留下名字被后人所知?
能被人念叨的那些要么就极好,要么就极坏,这燕欲恕就是极坏中的坏!
他毕业论文的选题是《燕代外戚专权:皇权的博弈与权力失衡》,其中最重要的、要重重着墨的一环就是这位大名鼎鼎的燕太子,前期找资料的时候他几乎要把这燕太子的生平给翻出花来,能看的资料和讲解基本都看了个遍。
专业晦涩的史料暂且不谈,那些藏在史料的八卦让他看的不亦乐乎。
不管是讲林氏外戚在朝中势力如何之盛,还是讲文帝如何宠爱这位燕太子和他的生父,不去制衡外戚权力反而对整个林氏都溺爱,都让人津津乐道。
书上讲文帝是如何喜爱这个儿子,不管做出多少荒唐事都无底线纵容,又讲这个儿子最后是如何弑父,讲来讲去总结了四个字慈父恶子。
他要写皇权和外戚权力的斗争,就得从时代背景分析,从当时主流思想分析,从前朝积弊分析,卯足劲试图在论文里给文帝不制衡外戚找个合适的理由,但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文帝恋爱脑犯了,又宠爱那位林贵君又宠爱这位太子,几乎到了失心疯的地步。
为此他还狠狠嘲笑了一番,在宿舍里吹了半天要是他是文帝就如何如何制衡外戚大显身手。
可说是一回事,真来了这个地方见到这个恶名在外的太子又是一回事。
燕行束抖如筛糠,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能嘴炮才穿了过来,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写的论文还没答辩,想到自己穿了没几天就被捅了异常想哭。
得亏他有金手指,不然今天真要一命呜呼!
唉!
他干巴巴咽了口唾沫,盯着燕欲恕冷冰冰的目光把刀一扔,扑通一声从床上扑下去,拽着燕欲恕的衣服涕泗横流:
“六哥六哥别杀我!”
==========作者有话说:==========
预收~叉子就好好插进蛋糕里啊
【fork&cake 猎食&驯服 无重口情节 shit全世界拉力车手攻x爱咋咋的吧领航员受 小情侣甜蜜蜜文学 身心唯一】
拉力赛在国内一直不温不火,成本高,商业价值低,专业性强受众少,几十年过去也没发展出个样儿来,要广告没广告要钱没钱,经理急的满嘴长泡,就在他一筹莫展之时……
好消息:他的宝贝赛车手蒲行塬在网上火了。
坏消息:他的恶魔赛车手蒲行塬把合作一年多的领航员给打了,就在这个众多广告和钱找上门来的时候,领航员负气走人,连路书都撕了。
他现在去哪找个现成的领航员来跟蒲行塬打配合???!
经理急的一嘴泡变成溃疡,只差在家里求神拜佛哭爹喊娘,最后求爷爷告奶奶一狠心花大价钱从外面挖了一个回来。
新来的领航员叫林望邱,看起来脾气好的不得了,脾气好经理担忧,脾气差经理也担忧,两人第一次磨合他在终点眼巴巴的等着,远远看着黄沙飞扬,车停在那好几分钟没人下来,他心里咯噔一声,立马撒丫子往车那边狂奔。
还没到车跟前,车门被猛地拉开。
那位花大价钱挖回来的领航员此刻脸通红,隔着车窗瞪了眼里面的人,抿着唇拽了拽被扯歪的领口转头就走。
经理满眼茫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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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社会极少数的fork,从分化那一天开始他就被特殊管理局记录在案,因为往年发生过的各种血腥事件,每一个被记录的fork都都会受到按时回访,但凡被举报且抓到任何试图猎食的证据都极有可能被抓进去唱铁窗泪。
蒲行塬觉得猎食跟他搭不着边,这么多年饿着他早习惯了,就算遇到跟他匹配的cake他也犯不着吃人。
直到那个新来的领航员往他身边一站。
他的味觉嗅觉是在一瞬间失去的,蒲行塬尝不出任何食物的味道,也闻不到太阳空气的气味,恍惚之间有种窒息的感觉紧紧伴随着他,在那个时刻,这个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终于闻到了一点说不出的香气。
基因叫嚣着猎食与品尝,告诉他蛋糕就该被摆上餐盘,但动作却是截然相反的温情饥渴。
可怜的cake被他吻痛了,轻喘着偏开脸颊,全然不知眼前的人在品尝他作为爱人,也作为食物。
爱欲和食欲本来就不可分割。
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