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3个月前 作者: 未知
随着世娜姐姐的回应,莫兰开始轻快地行动起来。
即使在与怪物对抗时,有着双脚不能离开地面的惩罚条件,莫兰的动作依然如水流般自然。
「大概到那边就结束了吧。」
莫兰熟练地避开了善宇臣以善意之名的干扰。
不仅如此,她还一脚把向我逼近、露出黄牙的不死族士兵‘大概到那边’地踢飞了。
怪物被远远地击退,在肉眼看不见的黑暗中某个地方被挡住,伴随着‘咚’的一声停了下来。
「我先进去吧。」
莫兰一边还在打爆怪物的骷髅,一边拽着正在搞恶作剧的善宇臣,率先走进了黑暗之中。
[ system ] <未支付肚腩的入侵者>消失了。
[ system ] 本次阶段你获胜!
正如莫兰所料,那片完全感受不到光线痕迹的阴影之中,正是此次潜入任务的目标地点。
最后,包括一直在队伍最后观察攻略情况的我和世娜姐姐在内,所有入侵者都进入了阴影之中。
果然,玩家们刚聚集到一个地方,魔力就开始碰撞起来。
我在汹涌的魔力波动中,望向了善宇臣所在的方向。
那里有一个男人,尽管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却有着狼一般的瞳孔。
‘为什么他的愤怒会指向玩家呢?’
虽然善宇臣讨厌无所不能的存在是理所当然能预料到的,但他那毁灭性的假学性为何总是指向玩家,这就不得而知了。
-哐,哐哐!
最终,连武器都用上的近身搏斗开始了,最后世娜姐姐出面制止了。
虽然难以置信,但这一切都是在黑暗中发生的。
骚乱平息后不久,我们眼前的聚光灯亮了起来。
在被那极其强烈的光线刺得皱起眉头的瞬间,伴随着‘哐当’一声,一个巨大的空间出现了。
「这里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从天空垂落而下的红色幕布。
我们九个人站上去都绰绰有余的空间,其地面与观众席分界的地方,被一直延伸到腰部的铁丝网隔开了。
「…是舞台。」
隐藏身份的玩家 - 335话
335话. 影子戏剧 (1)
「这就是影子戏剧的舞台吗?」
听到昭宥的喃喃自语,我这才回过神来,开始环顾四周。
在这个相隔一条走廊,空间和时空就会瞬间转换的世界里,还有什么事能更神奇呢,但即便如此,我们还是被深深震撼,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奇怪的是,这个舞台上完全没有看起来像是戏剧道具的东西。
此外,在既没有观众也没有演员的舞台上,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这一点,也让我们更加困惑了。
「这灯光……是魔力啊。」
世娜姐姐看了看朝我们射下来的灯光后,大致估算了一下距离。
目前正在攻略<斯特克斯河的旋律>的九人全员都已登上舞台,但任务连个开始的迹象都看不到。
「首先。」
就在即将正式开始调查地下城房间的刹那,我挡在了善宇臣面前。
「我们有话要说吧?」
「我们?你和我?」
善宇臣好像真的很疑惑,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我。
他还不止如此,还不停地摇晃着脑袋反问我,那模样活像个无知的小孩。
「我越来越烦躁了,你有好好检查状态吗?」
「你觉得是因为谁呢?」
我拼命压抑着瞬间涌起的怒火,从背包里拿出了两把仪式用短刀。
「说的就是这个。这把刀」
-啪嗒。
就好像是故意要妨碍我似的,就在那一瞬间,聚光灯熄灭了,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因为正要找善宇臣理论,所以两把长得一模一样的短刀,就像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分别夹在我的手指间。
-扑通!
紧接着,之前熄灭的聚光灯再次亮起。
强烈的光线变化让我的眼皮止不住地颤抖。
环顾四周,我不禁因这荒诞的场景而苦笑。
「哈。」
「看来大家都为了让我们能好好对话而让开了。」
舞台上只剩下我和善宇臣两人。
不知何时,善宇臣拿走了我手指间夹着的短刀,开始用两把刀同时玩起了杂耍。
每当刀刃旋转发出「乒」的一声,就有一股锋利又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头发都会被切断。
这明显是在故意吓唬我。
「你想问我为什么会带着这个吧?」
「…是的。」
善宇臣像扔标枪一样扔出了仪式用的短刀。
如果是普通的短刀,扔出去就不会再回来,但这把短刀却像回旋镖一样飞了回来。
善宇臣的魔力不断在我头顶附近萦绕、消失,像是在威胁我。
「你想得没错。」
“…….”
这真是一场令人不快的拉锯战。
善宇臣大步向我走来,模仿魔术师的样子,一会儿亮出手中的短刀,一会儿又藏起来。
夸张的声音在我耳边呼啸而过。
当耳轮开始传来如同被线割破般尖锐而刺痛的感觉时,在我肩膀上取下短刀的善宇臣又把两把刀还给了我。
「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呢?」
「忘了吗?猴子。禁咒又不是只有你有。」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这可不只是因为那个不愿去想的可能性浮现出来刷存在感。
‘不是第一次了?’
系统、影响者利用地下城进行的处刑仪式并非首次,这个事实让我既感到荒唐又愤怒不已。
自然而然地,我想起了第一次来到这里时最先见到的流星的模样。
他没能为活着回来而开心,反而痛苦不堪,一直为迟来的后悔而挣扎,那凄惨的模样我怎么能忘呢。
与此同时,我不自觉地开始胡乱想象善宇臣身上发生过的事。
「都怪你,我也因为连带责任吃了不少苦头。你真的不知道吗?」
「别撒谎了。咱俩的关键词都不一样啊。」
「我才不信。」
善宇臣的瞳孔像玻璃球一样闪烁着光芒。
那眼神就像发现了美味猎物般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好奇吗?发生了什么事。我可以告诉你。」
我是比任何人都好奇善宇臣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的人,然而……与此同时,至少现在我也不确定该相信善宇臣的话到什么程度。
「我也有好奇的事呢。关于那个女人。所以必须再和她见一面问清楚……」
善宇臣将手指插进自己的卷发里,胡乱地抓着。
乱蓬蓬的头发似乎在诉说着他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复杂心境。
从刑场活下来的善宇臣有什么疑问,显而易见。
「不过,在此之前。」
之前还朝我扔刀,或者四处释放魔力嬉戏的善宇臣,突然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被原本站在几步开外的男人在眨眼间就凑到眼前的举动吓得轻呼出声,但善宇臣却毫不理会,推了我的胸口一把,把我推到了舞台尽头。
-哐当!
「哼……」
「还是先完成任务比较好。」
在只有光明、黑暗和红色帷幕存在的戏剧舞台上,道具突然开始冒了出来。
惨白的聚光灯缓缓移动,像月光一样斜射下来,被挤到舞台角落的我们,取而代之站在中央的‘白色道具’,如同获得了生命一般,扭动着开始起身。
-也许那天,一切都已经错了,也说不定。
由圆形球体和三角形圆锥体组成的道具,在双肩部位伸出了像铁丝一样细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