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3个月前 作者: 月芽尖尖
贺衍心里不舒服自然有原因,梁知澜抽到上签,祝倾抽到上上签,只他一人最次,抽到一张上平签。
若他求的是别的也就罢了,偏偏求的还是姻缘,这难道不是预示着他跟祝倾之间将会有一次感情危机?
步子迈出正殿,贺衍心情仍然很郁闷,简直想让老和尚将他求签前捐的那一大笔功德钱给退回来。
就在这时,边上窜出来一只白色的小土狗,祝倾瞬间被小狗吸引了注意力,走过去蹲下身逗小狗玩,还从包里拿出小饼干分给小狗吃。
贺衍的脸色瞬间又难看了一分。
瞧瞧,庙都还没出呢,老婆的心思都不在他身上了。
见小狗将小饼干吃掉了,祝倾伸手想挠一挠小狗的下巴,手伸到一半,被一颗突然冒出来的脑袋截胡。
贺衍将下巴搭在了他的手心里,脸色依然很臭,看着他的目光尤其幽怨。
似乎在说:怎么背着我有别的狗了?
祝倾唇角微弯,继续了他原本准备做的动作,轻轻挠了挠贺衍的下巴。
这下轮到贺衍呆住,片刻后红着耳朵将脑袋挪开了。
求签这事很快就被祝倾抛之脑后,梁知澜和贺衍倒是对此信以为真。
梁知澜夸张到一周内买了五次刮刮乐,一次都没刮中奖,大失所望,暂时对天降横财的美梦死了心。
贺衍也不遑多让,在接下来的这段时日里明显提高了戒备,连祝倾下楼扔个垃圾都要跟着,好像生怕祝倾下个楼都能变心。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祝倾也有点招架不住了,冷着脸声称倘若贺衍再这么成天疑神疑鬼下去,原本没有的情感危机也快要有了。
贺衍这才识趣地收敛。
好不容易叫停了贺衍的随时随地大小演,祝倾就收到了梁知澜的喜讯。
梁知澜兴高采烈地分享:那位总是抓他上班摸鱼的领导突然被换掉,空降了一位新领导下来,新官上任三把火,不仅将他之前一直没批下来的补贴直接给批了,还给他加了绩效奖金。
末了,梁知澜感慨在庙里求的签还真是灵,过些天得抽空回去还个愿。
这些话梁知澜都是发的语音,祝倾开了免提,就坐在边上的贺衍听得一清二楚,脸色当即就不好看了,生怕感情危机也会在很快降临。
但比感情危机更快到来的是祝倾论文中了的消息通知。
那篇祝倾前前后后耗费了小半年的论文在完稿后,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其投给了美国的主流哲学期刊,没想到竟然好运到一次过。
激动之余,祝倾又进行了一番深思熟虑,以这篇过稿的论文作为敲门砖,申请报名了美国哲学协会在下个月举办的国际哲学研讨会。
一周后,他顺利收到了研讨会的邀请函。
对祝倾即将前往美国参加学术研讨会的事,贺衍表示祝贺及充分支持,但他很快发现了问题
不仅是祝倾去美国的那几天他没有时间,就连前两周他的工作都排得非常满,根本不可能抽出空来。
也就是说,这个对祝倾来说的重要场合,他只能缺席。
简直糟糕透了。
贺衍周身散发着低气压,沉默地帮祝倾订机票和酒店、收拾行李。
祝倾见他一直闷闷不乐,拍拍他的脑袋,轻笑着安慰他:“没关系,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况且,你就算是真的去了,研讨会你进不去,最多也就是守在酒店房间里等我回来而已。”
贺衍不大认同地反驳:“在酒店房间里等你,也比在国内等你听起来像话。”
祝倾歪了下脑袋,笑意更甚,“那没办法,谁让贺总那么忙呢?”
贺衍无言以对。
出发那天,贺衍亲自开车将祝倾送到了机场,并叮嘱他落地后要记得给他发消息。
祝倾嘴上并未有任何表示,实际一上飞机就给贺衍报备了,省的贺衍一个人又胡思乱想。
落地纽约后,祝倾直接将贺衍的聊天框当行程表用,事无巨细地交代了他的一举一动,坐车、吃饭、到酒店、准备明天的发言等等。
由于要倒时差,祝倾到房间后没多久,便去洗漱了准备休息。
手机里的视频通话没挂,让那边正在工作的贺衍可以看见已经戴上云朵眼罩躺下的祝倾,安静柔软地准备好进入睡梦。
怕吵到人,贺衍特意将自己这边的声音关掉,时不时抬起头看一眼祝倾的睡颜,从中得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
结束工作后,贺衍用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戳了戳祝倾的脸,小声说了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老婆晚安”,再将视频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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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许久,当祝倾再一次站在研讨会的发言台上时,感受到的并不是紧张,更多的是一种熟悉感。
剪裁贴身的手工定制西装将祝倾的身形修饰得优雅落拓,鬓角的碎发整齐得往后梳起,看上去清爽而利落,打在周身的灯光将整个人的轮廓都镀上了一层明亮夺目的光彩。
祝倾握着话筒,从容镇定地向底下的众多教授和学者分享他的哲学观点,比落落大方的演说风格更迷人的是他言语间流露出的哲思。
尽管在研究内容上存在着一定不足,但他给出的研究观点很新颖,提供了一个很新的视角来思考,以一种足够真诚的姿态打动了在场的绝大多数人。
从台上下去后,祝倾切实感受到了自己的演说反响有多好。
原本只是名不见经传的他一下台便收到了许多人递过来的名片,比起一篇论文的影响因子,这种现实直面的热情比数值所带来的感受要更真切、也更具体。
得知他近期在准备申博,更是有人为他积极地推荐院校和导师,询问他对哪些研究方向感兴趣。
对此,祝倾有自己的计划,一一谢过他们的好意,并没有过多透露。
一场研讨会下来,祝倾结识了不少志同道合的学者朋友,等散会后还一起留下来畅聊了多时。
走出会场,祝倾仰头望向晴朗无云的天空,若有所思。
重新回到熟悉的领域,他并没有出现预想中可能会有的滞涩不适,反倒是如鱼得水。
或许他原本就属于这里,只是要比别人慢一点找到归属地。
累了一天,祝倾回到酒店房间饭都顾不上吃,倒头就睡。
由于担心时差的影响会让自己睡不好,祝倾还特意吃了褪黑素,睡得比以往沉很多。
在他睡着的两个小时后,从外面传来一声滴的刷卡声。
房门打开,走进来连轴转了两周才总算挤出那么一点点时间特意飞过来准备给祝倾惊喜的贺衍,但他看着没有开灯、窗帘全拉的昏暗房间,一腔热情化为困惑,只找到一个已经陷入沉睡的祝倾。
第78章 睡美人
贺衍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距离祝倾给他发的上一条消息已经过去了有两个小时之久,由于发的时候他人尚在飞机上而没能及时看到。
随着贺衍向床边走近,视线内的事物也更清晰,不难留意到床头柜放了一小瓶褪黑素,睡梦中的人因贪凉而露了一只手在被子外,手腕上的智能手环显示着“深度睡眠”的字样
种种迹象都表明祝倾目前已经进入甜美的梦乡。
可贺衍仍不死心,俯下身向祝倾的脸凑近,轻声问:“老婆,睡着了吗?”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耳边只能听见祝倾清浅而平稳的呼吸声。
贺衍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好半天都没有动,短暂的失落过后,一种异样的冲动逐渐占据上风。
无暇顾及其它,贺衍动作迅速地脱掉碍事的西装外套,一边低头吻上祝倾的唇,一边爬上床,半跪在了对方身侧。
仅仅是含着柔软的唇瓣多吮了一会儿,嘴唇便变得水红、微肿,呈现出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楚楚诱色,加上还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云朵眼罩,温和、安静、毫不设防,很难不被勾出恶劣的私欲。
幽暗的目光沉沉盯着眼前的景象看了看,贺衍伸手将云朵眼罩往上拨了拨,让挺翘鼻尖上的那颗小痣能够完全露出来,舌尖轻轻舔过那颗小痣,吻了又吻。
如此痴迷的举动很快就令四周一圈的细嫩皮肤都泛起红来,鲜艳欲滴。
骨节分明的手指撩开眼罩的边缘,往底下缓缓探去。
或许贺衍天生有将简单的动作变得奇怪的能力,让这看上去不像是伸进了眼罩底下,而更像是伸进了私密衣物底下,一种带有侵略性的进犯。
暧昧而情色地抚摸着绒绒的睫毛、温热的眼睑,在眼睑中央稍作停留,如同感受心跳般感受底下眼球的颤动。
享受够了这种有阻隔的偷摸窥探,再一把将整个眼罩往上推到额头,热切地吻了下恋人熟睡的眼睛。
褪黑素效果奇佳,祝倾睡得依旧很沉,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被子往下拉,看见那套穿在祝倾身上的很好脱的真丝睡衣,贺衍用手指勾了勾领口,柔软的丝缎顺着皮肤滑去,锁骨和肩膀都露出来大半。
嘴唇覆上去,小狗圈地般,留下几枚牙印和吻痕。
“老婆对不起,我工作太忙了,都没能陪你一起过来。”贺衍第一时间先检讨自己,随即又话锋一转,“但我一忙完就飞过来找你,想着给你惊喜。老婆,看在我这么想你的份上,是不是也可以、给我一点奖励?”
祝倾没有回答,贺衍便当他默许了。
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哼笑,贺衍复而往上又一次吻住祝倾的唇,慢条斯理地舔吮着湿软的唇瓣,灵巧地舔进唇缝、撬开齿关,将内里软嫩的舌尖也怜爱地叼住含吮。
唇舌勾缠间带来过电般的刺激,轻微窒息,令睡梦中的人也情难自抑地呼吸急促,气息渐重,脸颊也一点点涨红。
恋人身体的诚实反应如同无声的鼓舞,促使贺衍吻得愈发急切,亲得啧啧作响,水声涟涟,连从祝倾唇边溢出的涎水也尽数舔去。
透明的水痕自上而下流淌,下颌、脖颈、胸腹到处都是,贺衍几乎将脑袋埋在人身前,翻来覆去地舔过。
他耐着心将青涩的嫩果一点点催熟, 让嫩生生的小果逐渐饱满、红透,裹着一层晶莹的水光颤巍巍地展露。
舌尖缓缓向下,痴迷地舔过线条漂亮的腰腹,低声问:“老婆,如果你现在醒过来,会怎么对我?”
是会气恼地抬脚就狠狠踹他,还是会哑着嗓子小声叫他老公,搂住他的脖子仰着脸任由他继续下去?
可惜祝倾暂时醒不过来,无论是哪种可能性都没办法验证。
贺衍决定好心帮帮忙,主动握上祝倾的足踝,将他的脚抬起来往自己身上轻踩了几下以示惩罚,再心安理得地继续索取自己想要的奖励。
他扯过刚才随手扔在边上的西装外套,从口袋里翻出来一件特意带过来的东西,薄薄的,柔滑的,白色蕾丝款。
他动作小心地褪去祝倾身上原本那件,私藏起来,再换上带来的这件,比想象中更加合适。
贺衍一时屏住呼吸,痴迷的目光在祝倾身上逡巡,白色蕾丝边绕在纤细腰间,尺寸过小的布料勉强包住部位,微微凸显的弧度和勒出肉感的腿根交织出一种纯洁而情色的性感。
漂亮的、迷人的、他的老婆。
手指在莹白腰腹上划过,停留在肚脐往上一寸,他能够到达的位置。
他有过一次故意抓着祝倾的手去摸那个位置,那可怖的感触令祝倾眼尾烧灼,手指都在发颤,好满足,像在老婆身上印下一个畸形却深刻的标记。
等到欣赏够了,他再以指尖勾住蕾丝边往下褪去一半,抬起祝倾的双腿熟练地架到他的肩膀上,凑近,张唇……
这个姿势带来的好处有很多,可以更近距离地欣赏、品尝,也能第一时间观察到对方身体的反应,腰间的起伏、脸颊的红晕、蹙起的眉心,以及偶尔从唇齿间溢出的几声无意识的呜咽。
近乎急切的含吮与吞咽令熟睡的人也逐渐招架不住,试图并拢双腿,却被握着大腿往外强行分开,连腿根都留下暧昧的吻痕;小腿挣扎踢动,被抓着足踝往回扯,贴得更近更深,在如同浪潮拍打礁石的阵阵力量中败下阵,身体违背意志地湿润、瘫软。
“老婆,你是不是也觉得很舒服?喜欢这样吗?”贺衍含糊不清地哑声问,逼着人以更强烈的反应来回答,不住吞咽。
良久,贺衍总算一脸餍足地抬起头,舔了舔几乎湿透的唇,将肩膀上的双腿放下,手掌在腰间轻轻摩挲,无声安抚。
他低头,盯着那被恶劣破坏的景象看了又看,犹觉不够,干脆做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