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3个月前 作者: 采蓝舟
他告诉自己,索恩是他的恋人,这很正常。
之后索恩便一直在办公室陪着他,在晚餐过后时甚至亲昵地拥抱他。
谢云深看着手里的云钻戒指,怎么都不习惯,他一直不喜欢戴任何首饰,除了鲤鱼戒指。
这一生对首饰的所有热爱仿佛都提前耗光在鲤鱼戒指了。
就好像他第一次见到闫世旗一样,不可思议。
为什么他又想起闫世旗了。 第一句话就让谢云深当场白了脸色。
他差点失去了继续往下翻看的勇气,在回神后,他不断下划,祈祷着,希望这是开的玩笑或恶作剧。
但后面出现的各种留言残酷无情地打击了他。
不应该这样,这对索恩太不尊重了。
谢云深强制自己回神。
这时,索恩终于放开他:“殿下,您最近没有上那些奇怪的网站吧。”
“什么奇怪的网站?我除了军事官网,几乎不会去别的网站。”
“那就好,我只是随口问问。”索恩仿佛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的模样引起了谢云深的好奇,同时也让他心中焦虑,很可能又是民间对他不好的言论和猜想。
在之前,他就害怕极了这些。
如果不是为了闫世旗,他估计到现在还在与星网隔绝呢。
等到索恩回去后,谢云深登上了星网。
之前他设置了屏蔽词,所以几乎不会刷到人们关于自己的各种言论。
尽管如此,几条特殊的帖子标题还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因为标题很明显地暗示着帖子是关于自己,没有指名道姓,所以才没有被识别屏蔽。
在犹豫片刻后,他怀着不安和焦虑的心点开了其中一条帖子。
闫世英从阿姨手里接过奶瓶,笑道:“小王子,你的奶来了。”
小王子拿过奶瓶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我们大家一起伸手,看他会给谁抱?”
谢云深:“他肯定是来找我。”
于是大家一起伸手。
只见小王子喝完奶,随手把奶瓶一丢,直直地跑向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的闫世旗,爬上他的腿。
闫世旗只好挂断电话,把孩子抱在腿上。
小王子呼呼大睡。
谢云深石化一般地看着自己的闫先生被一个小屁孩霸占了大腿。
天塌了……
第110章
闫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 传出欢乐的童谣音乐。
尤维斯骑着一辆儿童玩具电动车,嘴里叼着一个安抚奶嘴。
谢云深坐在一辆滑滑车上面,一脸严肃:“小屁孩, 说好的不能中途转弯。”
小王子继续犯规,咬着奶嘴,两只小脚蹬得飞快。
“下来吧你。”谢云深双手一捞,把尤维斯从玩具车里抱下来。
尤维斯委屈得一口气没匀上来,扔掉奶嘴,哭着跑到办公桌后面,伸出双手。
正在处理公事的闫世旗把人抱起来,放在腿上。
一碗药下去,虽然难免经过喉咙,但确实喝得比之前轻松。
但过后,谢云深心中总是为自己刚刚的表现心慌意乱,他害怕闫世旗看出些什么,虽然面具是很好的掩护,可他心里总觉得自己看起来像个情热期的omega……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一切如常,他低着头专注起桌上的工作,一言不发。
闫世旗也不会打扰他。
谢云深专注的过于久了,等他反应过来时,天已经将黑了。
外面的雪下的越来越大,办公室内温暖如春,闫世旗正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
当他看过去的时候,正撞进闫世旗的眼里,四目相对,谢云深手里的阅兵报告一颤。
难道从刚开始,他就这么一直看着自己吗?
闫世旗道:“殿下,还有十分钟,我就要走了。”
谢云深从办公桌后站起来,绕到沙发前看着他:“您要回去了?”
为什么和闫世旗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
谢云深看着闫先生的脸,欲望的阴影逐渐在瞳孔中扩大,他伸手抱住他。
a市的冬天,天空的庭院放了一场累积数日阴沉沉的雷雨,乌云总是密集地流动在起伏的山脉上,大雨摇曳,连绵的山根不断地被冲刷,林间的草地湿漉漉的。
尤维斯的哭声没有按时响起来。
闫世凌发了一条信息给谢云深:“大嫂,我把尤维斯抱走玩了。”
还附加了一张自拍图片。
一只手从被窝里把手机扔在床头柜,又重新伸回去抱住爱人的身体。
“再睡一会。”谢云深亲了亲他的耳朵,呼吸留在他后颈。
“是。”
不过,满室低冷的气压,无疑昭示着王妃心中的不悦。
办公室里的灯一直亮到了十点,闫世旗一直陪着他,直到二王子休息的时间到了,才离开。
谢云深躺在床上,他将戴着宝石戒指的手放在额头上,一条锦鲤在戒指中游动着,终于,露出了笑容。
生活管家跳出来提醒他:“殿下,您的睡眠时间到了,明天早晨,您有国会要参加。”
谢云深闭上眼睛,皱起眉。
国会……明天是票选国务大臣的会议。
“今年的国务阁共有23个名额虚位以待,有183名被推荐人选,由十三位公爵,三十二位侯爵,七十多位伯爵推举。”
国王秘书长站在台上向大会报告,接着开始投票。
183个人竞争23个名额,看来,索恩这次的胜算并不高。
不管有多少票,父王是不会让他通过的。
谢云深将自己的两票都给了索恩。
说是睡,结果不知道谁转过来,额头碰了谁的唇,两个人又拥吻在一起。
有时候接吻像上瘾一样,索求无度,闫先生总是毫无疑问地纵容他。
谢云深一手揽着他的腰,鼻尖在他背脊上亲了又亲,亲到闫世旗身体都软了下去,瘫在他怀里。
“闫先生,永远不要离开我。”他抓住闫世旗的手心贴着自己的嘴唇,像亲吻一样,蹭了蹭。
多少次死里逃生,谢云深比任何人都珍惜生命,也知道人是会随时死掉的。
可是这一次,布兰肯真切的死亡,再次激起了他内心潜藏的某种情感阴影。
闫世旗仰起头,抱着他:“你去参加那位王子的葬礼吧。”
闫世旗笑道:“那样的话,一旦我向殿下告辞,殿下是不是会以为我已经厌烦了与您相处的时间?”
谢云深看着他黑色神秘的眼睛,若有所思:确实是这样的,我一定会胡思乱想。
“可是大家在离开的时候,不是都会找个借口吗?”他说。
闫世旗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谢云深连忙道:“我不是说您是骗子……”他只是习惯了周围人的各种借口。
“我明白。”闫世旗笑道:“这样吧,到了十点钟,我就离开,请您再留我三个小时。”
谢云深又道:“这样的话,朵莉亚王妃会不高兴吧。”
闫世旗问:“您这么想,是因为尊敬她,还是因为顾虑国王和大王子的想法?”
朵莉亚王妃是大王子的伴侣,也就是未来的王后,确实拥有至高的地位。
但谢云深身为帝国的王子,机甲部的部长,而且是帝国目前已知的最高精神力,却要处处压制自己的想法,这让闫世旗觉得奇怪。
谢云深目光闪过一丝讶然:“为什么?”
“就算是为了弥补你心里的遗憾,何况,身为布兰肯唯一的血脉,尤维斯一定会被要求去参加他爸爸的葬礼。”闫世旗吻过他的手。
谢云深微微一笑:“闫先生,你怎么……这么好。”
抱着他的时候,闫世旗终于想起了自己定制的戒指,已经过了交付的日子,但品牌方一直没有消息。
他拨通了那个奢侈品牌的电话,发现是个空号。
上网搜索,发现这个首饰品牌不存在。
就如同谢云深的小楼一样,在世界融合的过程中,这个品牌消失了。
闫世旗只能让赵秘书重新筛选一个可靠的品牌。
在最后送上水晶桌时,国王否决了索恩的名字。
在伯爵公馆中的索恩一直关注着直播。
尽管他知道自己败局已定,但当亲眼看着自己的名字送上水晶桌却被国王划掉时,心中巨大的失落随即伴随着痛恨。
如果不是和谢云深的关系,自己或许早就成为国务大臣了。只有这件事成为了和二王子在一起的唯一缺点。
他站起身,启程前往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