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3个月前 作者: 采蓝舟
    而衣五伊就在其中。


    到时候,他要怎么提醒衣五伊呢?


    闫氏集团是南省五大家族之一,行业规模囊括了医药,电子,房产,和网络娱乐。


    在这之前,闫家一直是闫世旗的祖父在掌权。


    一个多月前,闫老临终前当着媒体的面,亲自立下遗嘱,任闫世旗为闫家新任掌权者。


    此事几乎占据了半个月的媒体板报。


    现在,不光是反派,另外四大家族对闫家也是虎视眈眈,闫家兄弟之间又有多处矛盾。


    到了后期,闫世旗在书中几乎是孤立无援。


    谢云深看着那道走进闫氏大厦的身影。


    无论如何,这一次,希望你不是孤军奋战。


    刚到公司,闫世旗先向旁边的办公室看了一眼:“闫世舟还没来上班?”


    旁边的助理道:“世舟经理昨天请假了。”


    一听这名字,谢云深就知道有好戏看了。


    “我不是说他请假要经过我批准吗?”


    旁边的助理和秘书调整呼吸,努力降低存在感,心中苦闷:您这几天不在公司,谁能管的住这位爷啊。


    “你去找闫世舟。”闫世旗看向衣五伊:“找到他,先不要惊动,看一下他和什么人在一起,我不想再看到他跟男人混在一起。”


    “……我明白。”衣五伊虽然回答坚定,但眼神中夹杂着沉重。


    闫世旗坐在办公桌后,似乎有些心浮气躁。


    从他手中翻过的纸张,像刀锋犀利地划破空气,发出让人心惊胆战的声音。


    谢云深心想:果然,不论是谁,一上班,怨气值都会飙升。就算是大佬也不例外。


    秘书站在办公桌一旁,严阵以待,凝神之际,目光忍不住瞥向了谢云深。


    也不怪她分神。


    只见谢云深一进来,目光在办公室绕了两圈,又走到落地窗边,认真打量了一番,不知在计算什么。


    随后他把会客区域的电动窗帘拉过了三分之一,又将那面巨大的酒柜转动了一个角度。


    紧接着,谢云深走到闫世旗面前,在秘书惊恐万分的目光中,按住扶手,把这位大佬连人带椅推进去二十公分。


    谢云深又走到桌子前:“您的办公位置已经暴露在对面大楼的范围内,我给您调整一下。”


    他双手抵住桌沿,硬生生把那张厚重的实木办公桌平移了二十公分,推到闫世旗面前。


    桌子和瓷砖互相摩擦,发出痛苦的声响。


    做完这一切,他将文件重新放到闫世旗手上,随后走到窗边,伸手示意他继续。


    闫世旗拿着文件,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秘书使劲憋住了笑意,该死啊,她得把这一辈子最痛苦的事情在脑海里过一遍。


    从来也没有见过自己老板这么被动的表情啊。


    闫世旗把文件放回桌上,目光落在桌子底下,这个桌面下隐藏两个商用保险柜,重达三百公斤,加上这张办公桌,至少四百公斤。


    他的指腹互相摩挲,眼中带着深沉。


    这时候,电话响起来,是衣五伊那边传来消息。


    “闫先生,我看见世舟少爷进了约森酒店,经理说这是……情趣套房。”


    这话一出,谢云深立刻竖起了耳朵。


    小说中,闫世舟这个二世祖,是男频小说里难得一见的男同。


    闫世旗站起身:“我现在过来。”


    谢云深立刻激动地跟在后面。


    开始了,好戏登场了。


    闫世舟,闫家三少爷,闫世旗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自他出生后,闫家事业一路冲天,被迷信风水的闫老先生当做闫家的福星,在闫家备受宠爱。


    本来可以享尽荣华富贵,却因为爱上一个男人,花费了巨额钱财。闫世舟甚至打算将手里一部分的股份转让给他。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那个男人竟然联合赌场设局,让闫世舟沉迷赌博,输光大量钱财,自己再从中牟取暴利。


    这也触犯了闫世旗的底线。


    某一天夜里,那个男人忽然失踪了。


    从此以后,闫世舟这个弟弟就视闫世旗如仇人,不过,除了嘴上狠毒,也没做出什么实质性伤害闫世旗的举动,只是自甘堕落,最后结局是抑郁而亡。


    所以说,有钱人,真的是搞不懂呢。


    可惜他穿书来的有点晚,现在的剧情,那个骗财的男人大概已经被物理超度了,而闫世舟也大概开始堕落了。


    闫世旗现在还对这个弟弟抱有希望。


    约森酒店离闫氏集团只有十分钟路程。


    酒店负责人收到消息,早早就在外面等候,手里拿着房卡递给闫世旗。


    “闫先生,这是三少爷在我们这的房卡。”


    谢云深顺手接过房卡,对方就十分有眼力见地退下了。


    走出电梯的时候,衣五伊正站在走廊的房间门前。


    “闫先生,世舟少爷从俱乐部出来后,就进了这家酒店。”


    在闫世旗的示意下,谢云深刷开房门。


    扑面而来的粉红色花瓣,空气中那种浸入骨髓的奢靡香气,窜入鼻腔,差点让谢云深喘不过气。


    玄关处,是一双帆布鞋和一双棕色牛津鞋。


    熏香台上面,还挂着一件大一码的西装外套。


    闫世旗目光凛然。


    衣五伊还想找补:“应该是个女人,只是比较高大……”


    闫世旗眉头紧蹙看着他:“他在跟一个穿着44码牛津鞋,身高一米九的女人约会?”


    衣五伊:“毕竟是少爷的口味……”


    谢云深:“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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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闫世旗穿过中间挑空的客厅,绕过屏风,到了房间。


    房间里的男人大概刚刚脱下裤子,一看见闫世旗进来,立刻受惊,脸色活脱脱地白了一个层次,瘫坐在床上,声线抖动。


    “闫先生不是我……是三爷他非要……”


    闫世旗在窗前的黑色沙发上坐下,谢云深和衣五伊站在旁边。


    见闫世旗没有任何动作,那男人如蒙大赦,逃出了房门。


    闫家三少爷似乎还在浴室。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打开了,一个男人走出来,穿着白色浴袍,身上还冒着水汽。


    谢云深在他头顶“画了”一条虚线,大概推测闫世舟身高至少一米八五往上走。


    他和闫世旗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所以身高竟相差不少,但从气场来说,两个人完全不在一个派别。


    毕竟,闫世旗光是坐在那里,都让人头皮爆炸。


    闫家三少爷长相冷峻,身形得体,浑身上下连一根头发丝都是富贵的象征。


    看见房间内换了一副景象,闫世舟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只是倚在门边,懒洋洋道:“瞧瞧,我日理万机的大哥怎么有空来了?”


    随后他便往沙发上一坐,双腿抬起搁在茶几上,穿着棉质的一次性拖鞋,浴袍下露出弧度利落而健劲的腿部。


    闫世旗目光随着他移动,唇角是冰冷的直线,没有愤怒也没有悲哀,仅用机械的眼神看着这个弟弟。


    “我要喝水。”闫世舟忽然道。


    谢云深不知他是在叫谁倒水,在场几人中,最有可能的倒霉鬼就是自己。


    但他这个金牌保镖,是从没有给人倒水的自觉。


    反正他不动。


    “我说我要喝水!”闫世舟的目光上挑,挟着惊人的狠劲。


    谢云深发现他那阴狠的目光看着的人,不是闫世旗,不是自己。


    而是衣五伊。


    衣五伊眸中一动,正要上前。


    “他不是这个家的下人。”闫世旗道。


    衣五伊顿了一下,不过他还是为闫世舟倒了一杯水。


    “对,他不是这个家的下人,他只是干脏活的工具。”


    沉默的房间里,响起了打火机清脆的金属声响,闫世舟点了一根烟,狠狠过肺,根本没有看旁边端着水的衣五伊。


    “阿秋是谁杀的?”他问。


    谢云深想起来了,阿秋,韩裕秋,这个名字就是小说中那个死掉的捞男炮灰。


    闫世旗将身体完全倚在沙发靠背上:“一个死人,根本没有意义。”


    在后面的谢云深心中一震:等等,你们说这些都不避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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