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3个月前 作者: 风林外
江夜看了他的脚,“你自己不会啊?”
江寻沉默了一下,突然又道:“你最近拒绝我拒绝得有点多。”
江夜:“…………”
他还没回应,江寻笑道:“开玩笑的啊。来嘛来嘛,帮你弟弟我擦身。”
江夜听到这声弟弟,真是有些说不出的百感交集啊。
他去打来冷水,进了房,江寻已经站在那,脱了只剩下一件中衣,身板瘦瘦的。
“我扶着你,我自己随便洗洗好吧。今天一身汗。”
江夜直接抱着人到了浴房,关好门。江寻脱了上衣,他回头对江夜道:“下面帮我脱一下。”
哥哥为什么磨磨唧唧的。
江夜咬咬后槽牙,还能怎么办,脱呗。他帮着江寻脱掉了裤子,便再没往下看。
两人坦诚相见的次数还是挺多的。江寻似乎也不介意,他一手扶着哥哥的肩,单膝跪在椅上,三下两下便收拾妥当了。江夜这才转身出了门。
到了外面,江夜靠在门边立了一会儿,听着里面稀里哗啦的水声。
等到里面说好了,他才进门,见江寻的上面已经穿好了,至于下面还是……他帮他仔细地穿好。弄好后,又抱着人回到房间。
回去的时候江夜就想,这样的日子还有两日啊。
江寻倒是悠闲,被抱回去的时候,还晃着一双白白的脚,有种被宠得没边的感觉。
寺庙里很早就静下来了。
晚间李谦也来了,来看看江寻。江夜便想着趁着这个时候正好去聊聊事,便和江寻说了声,和李谦先出去了。
江寻等他们走后,才拿起闲书看了。
一个时辰后,江夜才回来,手里提着点夜宵,“饿吗?”
江寻的眼一下子就亮了,“哥哥去哪里了?”
江夜:“不远,寺庙边上一个夜市,去那里买的。”
江寻哦了声,没再多问。哥哥与李谦有话要聊,既然哥哥不说,他便也不问了。人总有自己的秘密,他没多想,低头吃着江夜买来的夜宵是一碗醪糟,带了点酒味。
吃完江寻半躺着休息。
江夜收拾完回头,看到一个慵懒的大美人形象,长发垂在一侧,闭着眼休息。外人眼里的江寻,向来温和有礼、进退有度。
可私下里,他总露出孩子气的一面双手枕着脸,蜷着膝盖,整个人弯成一道月牙。
江夜翻身上榻,刚上榻,那边的手就蹭过来,把他当枕物一样靠着,大长腿则压在他的腿间。他也懒得地去拿了,随他放着。只是这天气,实在燥热得很。
江寻刚洗过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体香,丝丝缕缕地撩拨着江夜。
江夜没法子后退了一会儿。
但也许是两人太熟,他退一步,江寻必将追一步,就跟故意似的。怎么,贴着他,还能更好拿东西不成?
就这样蹭了一会儿,江寻自己蹭开心了,便心满意足地背过身去。
江夜也转过身,心想着,“再来蹭一下,我就抱你;若是你醒来,我就亲你。”
他这样想着,就感自己的腰上搭上来一条大长腿,以及江寻又转过来,迷迷糊糊地说:“哥哥睡吧。”
江夜:“………”他稍一用力,就把人搂过来,并拿起江寻的手亲了亲。
“你自己过来的,别怪我了。”
他在心里默默说,说着还抱着紧了一些,一边抱,一边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
江寻次日醒来的时候,就有系统对他嘿嘿地笑:
“哎,宿主,话说,你想知道你现在的任务进度吗?你现在能活到多少岁了?”
江寻:“………多少岁?”
“这个我就不告诉你了。我只能告诉你,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越好,这个数值涨得就越快。”
江寻想着,所谓好感度,未必全是男女之情,兄弟之间的情谊自然也算。他对此深以为然,“我与我哥哥的感情确实很好。”
“继续这样吧。我们的成功近在咫尺啊。”
江寻笑笑,还附和道:“当然。”
他在大相国寺休息了几日,他的脚也好了,江夜才带着他回了太学。
时间进入五月后,他们的学业也非常繁忙,练习蹴鞠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每日除了上课之后,还有私考。江寻说到做到,为了在乡试上顺理成章地考中,他开始在每一场的私考给所有人期待感,基本包揽前三名,不是第一就是第二,如果是第二,可能还是他想故意让给哥哥。
以至于太学里的夫子看到他都是喜笑颜开的。
同时,他每次都将成绩誊录好,寄回清河镇呈给爹娘过目。单是想到双亲收信时的模样,心里便已十分欢喜。
这一次又是一年私考,江寻江夜跟陈与义分开后,去了御书阁,周庸和唐敢当也在。
御书阁里已经坐着好些苦读的学子,他们四人也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今日江寻是给周庸补课的。
大概指点了一番为文之道后,周庸赞道:“把你这几篇东西背下来,我近来行文果然顺畅多了。”
江寻道:“多读点书,就更好了。”
周庸点头,“是。”因为被江寻帮助,他便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江寻,“下月的蹴鞠赛,听说齐云社这次请来了许多武举人助阵。要想取胜,怕是比往日更难了。”
说到这里,唐敢当道:“阿寻你放心,我一定帮你。”
江寻笑:“他们是武举人,正好,我哥哥今年也打算参加武举,不怕他们。”
江夜虽为弟弟看得上他而高兴,却也清楚那些武举人的确不好对付。想来再来一世,也因为各种原因而变得不一样了。
他们正聊着,那边就有人喊,“夜哥,江寻!”
两人抬起头,这人正是县学告别之后不曾见面的周欣荣。他们来到盛京这么久,也未能与周欣荣碰面。盛京这么大,想碰见也是难的。
周欣荣的态度比较殷勤,“这么巧么。”
江夜没顺着他的话说,“不巧,你找我们什么事?”
被戳破了,周欣荣尴尬一笑,“是有点事,夜哥能出来一下子么。”
江夜站起来,跟着周欣荣出去。
到了御书阁外一个僻静之地,周欣荣道:“今日来找夜哥,是给你们送情报的。”
江夜似笑非笑地问:“之前怎么不送。”
周欣荣尴尬着,“之前这不是有事耽搁了嘛。”
江夜了解周欣荣,之前不来,是想观望一下他和周庸,两人到底谁能得周家欢心,何必出现提早站队呢?不如先观望一下。现在他算是观望完毕了。
“你说吧。”
“这次蹴鞠要千万小心,如果可以,最好还是别参与了吧。”
江夜挑眉,“怎么说?”
周欣荣道:“我也是小道消息,听说他们打算让你们无法科考,万一受了伤什么的,夜哥,要是影响科考多不划算啊,您说是吧。”
江夜道:“就这个么?”
周欣荣:“还有就是祝您的弟弟阿寻话本大卖,如今这盛京城上下,没有不知道他名头的了。”
江夜没回应,“谢谢你的消息。”
周欣荣还是恭敬道:“应当的。”
周欣荣走后,江夜冷着眸,前世他已经输过一次了,这一次他怎么可能再允许自己输?他不仅要赢,而且要赢得漂漂亮亮的。
不管对面是谁,他都要狠狠地赢一次!
只不过得提前查出刘以钦等人到底想耍什么把戏。让他无法科考?他也能明白,想来也是因为周彬和端王联手打压他们刘家人的事,上面的人如此,他们下面也受到了波及。
如果是这个原因,他更加不能如他们所愿了。
他这样想完,回到江寻等人身边。
周庸和唐敢当走后,江寻问:“周欣荣找你什么事情啊,哥哥?”
江夜:“没什么。”
江寻哦了声。
江夜坐到他身边,“不是什么好事,我来处理就好了。”
江寻没说话。
来到盛京后,江夜的秘密好像一下子多了起来,说实话,江寻并不为此厌烦,只有担心。希望能安全地度过这次蹴鞠赛事,好好科考完吧。
……
江夜很快就借由皇城司杨正真的力量,找到刘以钦等人想干什么,他也找到那个打算使坏的人,以重金迫使他倒戈。
一切都准备完毕。
这才来到了五月份,蹴鞠赛事正式开始。
赛事在太学以南的鞠场举行,球场正中竖着一根三丈高的木柱,柱顶扎着彩带结成的圆环,宽约尺许,名曰“风流眼”。球门不是网,是这样一个高悬的圆环球要从圆环中穿过,才算得分。
当日,辰时刚过,鞠场四周就围满了人。
太学的生徒自不必多说,连附近的国子监、武学的学生也来了,乌压压的一堆。这些人和教习们,有的站在那里,有的则坐在场边临时搭建的棚子里,品着茶等着看热闹。
除了学子和教习,还有一些盛京的王孙子弟,他们则在高台围坐着。贵妇们则在靠近鞠场的彩楼上定好了位置,这些彩楼都是临时搭建的,是用彩绸装饰的,高出周围一截,视野极好。
来观看的贵人那么多,还是因为太学和齐云社里的都是豪门世家里的子弟。
安宁郡主等贵妇也在,她的脸上洋溢着笑容,无他,她的儿子是球头,文武双全,已经远近闻名了。
至于江寻,虽不是她的儿子,但那也是如义子般的人物,身旁姐妹追问江寻的话本,让她脸上也有光彩。
这边贵妇们隔着帘子看球,拿着团扇笑着评点。
一等那边鼓手就位,敲击了两面大鼓,只听咚咚咚的,鼓声震天,才看红青两队的球员鱼贯入场。
江寻等人是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