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3个月前 作者: 风林外
他来到江夜身边坐下,“夜哥,这么晚还不睡吗?”
江夜并不需要人陪,但有人说说话也挺好的。于是态度也没那么冷漠,“嗯,你呢。”
张迅疾道:“睡不着。”
“天冷,快回去睡吧。”
也许是一句客套语,但张迅疾笑道:“等会就去了。对了,听段西说,你和阿寻明年可能要去太学?”
江夜回头道:“怎么了?”
张迅疾:“如果你们去,我也去吧。”
江夜微挑眉:“你当太学是菜市场,说进就进?”
张迅疾嘿嘿笑,“听说可以捐资。”
江夜:“那要很多银子。”
张迅疾:“就算出不起,那阿寻他呢?”
江夜道:“他我会想办法。”
太学的要求比白鹿洞还要严格一些,首先就是出身,要求七品以上的京官子孙,所以江夜是稳进前世江夜就是这样进去的。另外一种就是考进去。最后才是花银子,但开放名额非常少。一年的学费便是一个七品官员的年俸禄,收价昂贵。
张迅疾哦了声,“他真幸福啊。”
江夜看向张迅疾,“什么意思?”
“有你这样一个哥哥,什么都为他安排好。”
江夜:“他是我弟弟,我不替他安排,谁替谁安排?”
张迅疾嗯了声,“对了,我也这样跟段西说的,但他就说你们太亲密,不像普通兄弟,让你们分开住。”他说完,试探性地看向江夜。
江夜果然被引起了注意,“你管得倒多。”
张迅疾:“他还说要跟江寻说,也不知有没有说呢。”
江夜听后,明知张迅疾是故意说的,还是暗暗咬牙。好一个段西。
难道今晚江寻就是打算跟他说这件事,这才又拿酒又做清锅的?又或者今日早些段西一直嘀嘀咕咕地跟江寻说话,可能已经说了。所以江寻才打算来找他说。当然,不管有没有说。他只是一想到段西这么说他和江寻……
他就生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有种自己的一切狼狈都被人看出来的感觉。
他冷漠地站起来,问张迅疾:“段西现在在哪?”
段西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说错了话,“就在房里。”
江夜大步往他们的房间走去,到了房门,门是掩着的。
他直接推门而入,走到他们睡觉的床榻,直接把段西从榻上扯起来。
“起来。”
段西从睡梦中被惊醒,睁开眼就看着这尊阎罗罗刹,“你干什么!”
“你今日跟阿寻说什么了?”
段西还混乱着,“什么说什么?”
江夜:“你还装?”
段西看到江夜身后的张迅疾,被门外的冷风一吹,醒了一些,“我没装。我就实话实说,具体如何让阿寻自己判断。”
“你跟他说了什么?”江夜继续质问。
段西因为被吵醒,也火冒三丈的,大声道:“说你们像断袖!”
江夜听后这话,怔愣在那里,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而等他反应过来,抡起拳头就要去揍人。
段西也不畏惧,仰起头,“你打,有本事就打死我。看你怎么跟阿寻交代!”
阿寻,阿寻,阿寻,这人就是江夜的软肋。只要说江寻,江夜就不敢太过放肆。
作者有话说:
这里的攻比较渣,嗯,就一点点。
我总喜欢加一点点小狗血。
求个预收!还是甜爽向。
下一本《直男给龙傲天当炉鼎后》
【阳光直男快乐小狗受vs引导性强大龙傲天攻】
司南穿越了,穿成游戏里里的合欢宗炮灰,天生魅体,自带香气,还有发情期,被献给天下第一宗门大师兄周北辰当了炉鼎。
被献当夜,司南正思忖着怎么办,却看到周北辰使用了一句“shit!”,他瞪大眼,哥,同乡啊!
周北辰确实是同乡,不过人家穿成的是龙傲天,且修炼很多年。既是同乡,司南决定抱大腿,都是做炉鼎,自然是做老乡的炉鼎,
“哥,我靠你了!”
“呜呜呜,这修真界太凶残了!”
司南:“能让我当你的小弟呢。”
周北辰:“随便。”
后来周北辰一路从元婴走到大乘。强悍剑仙后面跟着一个金发大美人。
老攻前面打,他在后面捡宝贝,问就是“这是我哥。”
周边都是赞美声,司南在人群中现身,得意洋洋介绍,“这是我哥。”
所有人都巴结他,他还要炫耀一句,“这是我哥。”
真的是么?
谁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剑修周北辰的道侣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凡人。
每晚耳鬓厮磨,吃干抹净,周北辰亲得司南嘴儿红红的。
司南刚又想喊“哥”,周北辰把司南抱起来,低声道:“叫老公。”
食用指南
又名《北辰司南》
弱受强攻,小情侣日常文。
小受定期发情,非完美人设。
已换梗,先致歉。
第41章 强盗 江夜伸手轻
江夜呵斥:“收回去。”
段西道:“不收, 这是事实啊。你哪里把阿寻当弟弟,根本就是当娘子,你们就差拜堂成亲了。”
他这样说完, 江夜并没有动手,他只是愣在那里, 就跟凝固了一样。
身后的张迅疾也呆住了,方才想起来去扯江夜, “别打了别打了。要是惊动堂长就完了。”
江夜被拉着,压根就没想再去揍段西。
本来今晚就混乱,段西的话让他更混乱。
断袖……他吗?他喜欢男人?这是他前世也不找女人的原因吗?可前世他是因为……
一个很特殊的原因。
尤其是,阿寻是他的弟弟啊。
他踉跄地后退, 走到门口, 回头道:“这些话,以后别乱说。”
说完他离开了号舍。
张迅疾看向重新准备睡觉的段西, 埋怨道:“你胡说什么啊,什么断袖。”
段大少爷被他们吵醒极为不爽,回怼,“怎么,你也想打我?你也像断袖。”
张迅疾:“…………”
……
江夜离开段西的号舍后, 并没有回去。
他现在也不想睡,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一会儿想昨晚自己想亲江寻的事,一会儿想段西说他断袖的时候。回忆和江寻的成长经历,最多疼惜一点, 应该还不到断袖的地步吧。
他胡乱想了一夜,心中焦灼,也始终没个答案。
临近天亮时,才回到江寻的房间, 此时江寻已经醒了。
他问:“你去哪里了?你昨晚没睡吗?”他一边说走向江夜,伸手摸着江夜的额头,“你的脸色也不好,哥哥,怎么了?”
江夜摇头地抓住江寻的手,又立马松开,“我没事。”
江寻笑:“也许是最近比武太累了,正好快过年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
“嗯。”
对,也许太累了,得好好休息一下。等过了年,过了年再说。
这件事发生后没多久,白鹿洞书院正式岁假,因为江夜回盛京路途遥远,便提早离开。
江寻送他上了车。
江夜上马车后回头又看了一眼江寻,“哥哥走了。”
江寻笑着摆手,“好,年后见。”
江夜嗯了声。
江寻笑容灿烂,显得没什么复杂心思。
两人分手后,江寻也着手准备回家,又上了半个月的课,他和沈德福等人一起回到清河镇。因为休沐时间短,江寻回去时已经年三十了。
他和江秀才还有张氏一起过了年。
年后不久,便准备回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