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3个月前 作者: 未知
那些他为了完美人生而标记的人,全部都在敌人的阵营里。这到底算什么。
格伦的牙齿已经磨平了。他甚至担心是不是因为磨得太厉害,牙齿都快掉了。
脑海中回响的想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立刻杀了齐克。
然而,已经被压制的局面中,如果连威尔维斯也加入敌方,那胜利就无望了。
但他甚至不需要为此烦恼。
呜呜呜呜呜!
巨大的信号响起。是同盟军方面的撤退信号。
第一次听到那声音时,格伦感到的是烦躁。竟然要在那个该死的齐克面前转身逃跑。
但那一丝理性及时发出警告,勉强没让格伦被愤怒完全吞噬。
现在必须得撤退了。在已经处于不利的情况下,如果连周围的友军都消失了,他将会被孤单地留在敌阵之中。
他的身体因愤怒而颤抖。他承受副作用,拼命提升自己的力量,究竟是为了什么?正是为了铲除齐克。
然而,即使他做到了这种地步,依然没能解决眼前的齐克。
无力感笼罩了他的全身。他引导这场战争,绝不是为了落得如此下场。
他盯着齐克。尽管齐克身上已经有了不少伤口,但他的脸上依然挂着令人厌恶的笑容。
「无论如何都要杀了那个家伙!」
在那之前,他绝对不允许时间线被逆转。
并不是另一条时间线的齐克,而是现在眼前这个齐克,他想杀了他。
但现如今这是不可能的。
「下次一定要做到!」
格伦没有停下脚步,挪开了稳稳站立的步伐,转身朝自己的营地走去。
同盟军的其他骑士和士兵们也慢慢地撤退了。斯提尔沃尔伯爵家也没有强行追击。
就这样,第一次战斗结束了。
* * *
无数具尸体散布在斯提尔沃尔伯爵家的营寨前。
但大部分都是同盟军的。同盟军留下了无数的尸体,最终未能踏入斯提尔沃尔伯爵家的营寨,只得撤退。而斯提尔沃尔伯爵家虽然受到了损害,但相较于同盟军,他们以极少的损失成功防御了攻击。
因此,第一次战斗毫无争议地以史提尔沃尔伯爵家的完美胜利而告终。
当然,撤退归来的同盟军士气并不高昂。不过,仅仅一次战斗的失败还不至于让他们彻底崩溃。至少目前在数量上仍占优势,这也多少给了他们一些安慰。
但是,那终究只是普通士兵的视角。
指挥部门必须面对棘手的问题,重新制定基于今日战果的战略。
「真坚固啊。」
弗洛德伯爵用一句话概括了史提尔沃尔伯爵家的阵营。再也找不到比这更贴切的形容了。
战局的发展与他预想的完全不同,他已经预料到这场战争不会轻松。
但是,在第一次战斗中,我根本没想到连占领敌人的一部分城墙都不可能。
然而,展现出来的结果是最糟糕的。
负面想法从一开始就渐渐涌上心头。
每当与史提尔沃尔伯爵家对峙时,总是会出现相同的结果,这次似乎也不例外。
正是失败这个结果。
「绝对不能是这样的。」
为了抓住这个机会,他们已经付出了无数的努力。绝对不能让和以前一样的结果再次出现。
「必须以今天的战斗为教训,制定新的战略……」
但是他的思绪没能继续下去。
「伯爵大人!」
无视守卫的阻拦,格伦猛然闯入他的帐篷,弗洛德伯爵见状,头疼地抱住了头。
(未完待续)
第508章
格伦的行为无礼至极。无论格伦作为卡尔维曼的名誉骑士有多么尊贵,弗洛德伯爵毕竟是高位贵族。
况且在展览期间,为了维持军纪,本就应当比平时更加重视等级秩序,情况尤为严重。
因此,弗洛德伯爵把手从头上放下后,第一件事就是呵斥。
「这算什么无礼的行为!」
然而,从格伦的态度来看,弗洛德伯爵的呵斥似乎并没有起到作用。
「我有事情要问。」
虽说是在提问,但他的眼神滴溜溜地转着,似乎如果得不到回答,就要动用实力。
弗洛德伯爵也生气了。他绝不是性情温和之人,反而是个阴险、残忍且顽固的人。
他决不是一个会放任如此傲慢无礼之人在自己面前撒野的人。
但情况并不乐观。现在正是每一丝战力都弥足珍贵的时刻。
格伦杰纳德确实是相对较低阶的联合军中,能够拿得出手的可靠高端战力之一。
而且,格伦的同伴们也都是出色的魔法师和神官,再加上独立参与进来的前卡尔维曼势力领袖前神官露丝,也与格伦有着深厚的交情。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格伦杰纳德都与联合军中稀有的精锐们有着密切的联系。
「该死的!」
恨不得立刻把他拖出去砍下脑袋,这样的声音已经冲到了喉咙口,但弗洛德伯爵所能做的,只是在心中咒骂。
「…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不把敌人的信息告诉我们!」
「有关敌人的信息?」
「是关于魔塔的前任塔主和他的同伙!狼之犬齿佣兵团!精灵族!圣女露贝拉!难道您想说您没有获得这些信息吗?难道联盟军已经无能到无法获取这些情报的地步了吗!」
「这是什么圣阿尔诺的房子!那信息我早就掌握了!」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难道您不是一直把自己关在帐篷里不出门吗!」
从没见过这样的圣阿尔诺。虽然想共享获得的情报,但却将自己锁在分配的帐篷里,连基本的沟通都无法做到,居然还有脸说这种话。
弗洛德伯爵剧烈地烦恼着,难道真的要不顾后果地杀了这个家伙吗。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多半会感到羞愧,而正直的人则会道歉。然而,格伦却没有丝毫脸色变化。他只是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到了这个地步,弗洛德伯爵感到的不再是愤怒,而是疑惑。
「这个人,难道已经变成这种程度了吗?在尤拉斯到底发生了什么…」
直到计划的初期,格伦还是一个颇有概念且充满正义感的人,就像画中描绘的卡尔维曼的荣誉骑士。
然而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完全没有了那些特质。就像是只追逐眼前目标的战斗机器,无视周围的一切,肆意妄为。
「除了那个之外,还有其他信息吗?」
「出去问问副官吧。我会好好跟他解释的。」
就连和格伦吵架都觉得懒得费力。弗洛德伯爵挥手把他推给了副官。格伦走出了帐篷。至始至终,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好歹在离开之前,假惺惺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这至少也算是聊胜于无了。」
他没有破口大骂,也没有更过分地胡闹,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无论格伦是多么重要的人物,若再这样无礼,就必须受到惩罚。
弗洛德伯爵瘫坐在椅子上,仰头闭目养神。虽然必须尽快重整兵力,制定新的战略,但现在只想稍微休息一下。
* * *
切尔西走出了巨大的帐篷,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外面的空气。
「啊,总算是活过来了。」
从充满浓烈血腥味和痛苦呻吟的帐篷中解脱出来,感觉实在是好极了。
切尔西回头看了看她刚走出来的大帐篷。那是专门治疗重伤士兵的地方。作为联合军中为数不多的神官,她一直不停地对伤患施展治愈法术。
然而,她的法力也是有极限的。当她再也无法施展法术时,终于得到了片刻的休息时间。
切尔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虽然她已经离开了卡尔维曼,但她仍然穿着卡尔维曼的神官服。这是她坚定意志的体现,表明她必定会回到卡尔维曼。
然而,那本应散发出神秘光辉的白色神官服上,刺绣的纹样现在却被血液浸透,变成了暗红色。雪白的布料反而衬托出早已干涸的血迹。
"好脏。"
她神经质地用手抹去沾染的血液,但无论怎样努力,血迹都无法抹去。
"为什么我要做这样的事情……
作为卡尔维曼的圣女,本应高尚地生活,接受万人的敬仰,可是现在,我却在这种肮脏的地方照顾那些即将死去的士兵。
虽然明白这是成为圣女所必须的经历,但仍然无法抑制心中的烦躁。
我想快点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她加快了脚步。
伤者不断地出现。在野外,受轻伤的士兵们正在接受治疗。他们也在不停地因伤痛而呻吟着。
这情景本应让人心生怜悯,但切尔西只觉得烦躁。
走了大约一段路后,她终于来到了被分配给自己的帐篷。这个地方是为身份高贵者,或是军队中重要人物分配的帐篷聚集区。大部分人都在忙于战后的收尾工作,因此没什么人。
不过,也并非完全没有人。在离切尔西的帐篷不远的地方,有两个人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