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3个月前 作者: 未知
「不,您们已经做得很好了。」
「但你呢,为什么违反契约?」
「…什么意思。」
「我们没有得到伊芙琳露泽。」
直到这时,阿尔巴斯才意识到情况正朝非常严重的方向发展。
「等等,请稍等一下!伊芙琳那女人没有去湖边吗?」
「穿袍的人物」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你违背了契约。」
「别开玩笑了!」
阿尔巴斯本来大喊了一声,又急忙屏住呼吸。他环顾了一下四周。
在自己的房间里遇到可疑人物,这种情况被人发现可不好。然而,「穿袍的人物」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盯着阿尔巴斯。
这更让人毛骨悚然,阿尔巴斯压低声音,焦急地辩解道。
「我没有违背过契约。我按照你们说的做了所有事情!应该是去湖的路上,那女人好像出了什么意外,但我的责任只到那女人逃走为止。之后的事情和我无关!」
「不,你的责任是确保她安全到达湖边。这是你的责任。」
阿尔伯特咬牙切齿。对方似乎没有退让的意思。
但阿尔伯特也没打算轻易承担责任。反正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阿尔伯特放开了说道。
「承担失败的责任吧。」
「要是我不呢?」
「穿袍之人」一时没有说话。阿尔伯特虽然背后冒出了冷汗,但他依然努力瞪大眼睛,不让自己的气势弱下来。
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我们什么都没有得到,所以你也不应该带走任何东西。」
阿尔巴斯感到心脏猛地一沉。但他咬紧牙关,没有退缩。
「你想怎样?难道要杀了我吗?」
「有必要脏了我们的手吗?若是王族和露泽侯爵家知道了真相,你的脑袋自然会落地。」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实现得了…!」
「你觉得那是不可能的吗?」
阿尔巴斯无言以对。
回想他们迄今为止展现的惊人能力,以及所提供的各种信息。若考虑这些,揭露真相这种事,应该轻而易举吧。
「但,没有证据就…!」
「你觉得会没有吗?」
冰冷的声音勒紧了阿尔巴斯的脖子。阿尔巴斯疯狂般地吐出话语。
「如果你们敢动我,你们的信息也全都会被泄露出去!收集证据的可不只有你们!我不会一个人死的!」
「就让他去做吧。我许可了。」
那种「如果能做到就试试看」的态度非常明显。可以明显感觉到他们认为阿尔巴斯在虚张声势。然而,令人抓狂的是,阿尔巴斯的威胁确实只是虚张声势。
「该死的!」
阿尔巴斯变得焦躁不安。再这样下去,他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不,不仅仅是化为乌有,甚至他的家族也会因此动摇,他的性命也会不保。
「那,请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阿尔巴斯从床上起身。他的语气恢复了本来应有的态度。
「我已经很努力地按照你们的意愿去行动了。现在又来这一出,你让我怎么办!」
他恳求怜悯。但即便说话的是阿尔巴斯,他也不觉得自己的恳求会被接受。
这只不过是微弱希望下的挣扎罢了。
然而,「穿袍者」仍旧没有眨一下眼睛。
「去把伊芙琳露泽带来。」
「我,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啊!」
「给你两天时间。到时候再来吧。到那时,至少要查明伊芙琳露泽的下落。」
「等等!怎么能这样单方面地…!」
但阿尔巴斯的话并没有传到「穿袍者」那里。
「穿袍者」在阿尔巴斯的注视下瞬间消失了。犹如幽灵一般。
但惊讶也只是短暂的。阿尔巴斯陷入了剧烈的恐惧之中。
从「袍」的说话语气来看,如果他找不到伊芙琳,他似乎真的会为了自己的毁灭而行动。
「我必须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伊芙琳!」
他猛地站了起来。刚才的满足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充满了他的身体的不安和焦躁。
* * *
今天,模仿「袍」的齐克也回到了住所。他们再次在首都安排了住所。
总归来说,接近案件现场会更容易做好准备,正是出于这个原因。
而且,一直过着优越生活的伊芙琳也确实不习惯山中的艰苦生活。
当然,伊芙琳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但关心她的莱拉提出了意见,齐克接受了。
即便是首都严密的监视,也没能成为他们带走伊芙琳的障碍。
齐克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在那里,莱拉正在等着他。
「看!」
齐克将项链扔给了莱拉。
「这东西性能很好。」
「这是我最珍视的东西。」
那是一个能够使用空间转移的神器。为了潜入温普尔宅邸,莱拉暂时借给了齐克。
如果拿去拍卖,这件宝物至少能换来一座巨大的领地,价值不菲。
莱拉愿意将如此珍贵的东西借给齐克,足见她对这次行动的认真程度。
「怎么样?一切顺利吗?」
「易如反掌。」
齐克坐在附近的椅子上,翘起腿,一副自信的样子。然后,他调皮地笑了。
「那家伙今后将会饱受极度的不安折磨。他费尽心机策划的阴谋所得来的东西都会统统失去,而且想到自己的性命也岌岌可危,恐怕连饭都吃不下吧?」
「真是活该。」
莱拉冷笑了一声。
「伊芙琳怎么样了呢?」
齐克问道。
「她稳定多了。不过,看起来她依然未能放下对阿尔巴斯温弗尔的信任。」
「人的感情本来就不是那么容易掌控的。」
「听你这么说,感觉有点怪怪的。」
「什么意思?像我这样坦诚面对自己感情的人,可没多少。」
「说得也是。」
莱拉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吧?」
「没错。」
莱拉满怀遗憾地望了望伊芙琳所在的自己的房间。
「希望她不要受到太多伤害才好。」
「这是无可奈何的事。」
齐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不过,至少应该让她稍微痛快一下,得让她练习练习才行。」
「什么练习?」
莱拉用一种担忧齐克又会做出什么奇怪举动的眼神看着他。
「有的,那种练习。」
齐克用充满戏谑的语气说道。
* * *
阿尔巴斯这两天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酝酿已久的阴谋最终缠作一团,合作伙伴以此为要挟对他进行威胁。
「该死!该死!该死!」
他焦急地搓着手。「袍组织」通知的期限就是今天。那个人很快就会来了。
「要反抗吗?」
但他们是以组织形式运作的人。就算拼尽全力解决掉一个人,事情也不可能那么容易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