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那，那怎么可能!」


    「是，是的!我们没有任何不满!」


    脸色苍白的两人否认道。齐克发出了嘻嘻的笑声。


    「不过效果很明显啊。这次战斗后你应该有所领悟吧。」


    正如齐克所说，两人的表现的确非常出色。汉斯在齐克旁边奋勇作战，而斯诺克对付暗杀队队长更是不在话下。


    「虽然现在还有些不足。」


    齐克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至少得有对上上次那些刺客队长的实力吧。」


    「那、那一位我已经打败了。」


    咕!（突然发出的声音）


    斯诺克怯生生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诺乌也跟着附和了斯诺克的话。


    事实上，由于他独自一人帅气地解决了刺客队长，似乎因此有了一些自信。


    「好吧。那下次要是再遇到和那家伙差不多的，我就让给你。不过那时候可不会有地下室这么有利的环境了。」


    “…….”


    斯诺克沉默了。


    「明明是靠把整个地下室都弄塌了才勉强打赢，居然还有脸说这种话。这种话至少也得在地面上遇到同样情况还能打赢的时候再说吧。」


    斯诺克把头埋进了自己的披风里。诺乌也跟着把脸埋在了斯诺克的背上。


    齐克的箭并不仅仅瞄准了斯诺克。


    「汉斯，你也是一样。不管斯诺克身边有像犯规一样的存在「诺言」，你跟我学习的时间可比斯诺克长吧。难道你打算这么早就被后辈追上?」


    轻轻搔动着自尊心，激发出竞争心。


    汉斯对那个口口声声说是后辈、自己还特意照顾的家伙，现在却比自己先发制人，心里肯定不会太好受。


    然而，现在的汉斯有比这更让他在意的事情。


    「齐克大人。」


    「怎么?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是想问您之前说过的话。您说比起奥普斯普琳，要优先处理巴戈夫人。」


    「你在好奇这个?」


    齐克屈起一条膝盖，举起手臂。噼啪作响的篝火火花微微驱散了黑暗，随即又消失不见。


    「果然还是不喜欢吗?」


    “…….”


    汉斯没有回应。


    但齐克已经猜到了他的心情。


    「虽然你觉得我说得对，但情感上却无法接受，对吧？就是这种状态吧？我明白。对普通人来说，哪怕是为了阻止未来的更多牺牲，也无法忽视眼前的牺牲。但是呢，汉斯，


    与平时不同，齐克这次没有带任何嘲讽，平静地说道。


    「无论结果如何，只要眼前有选择，就得下定决心。尤其是如果想成为英雄，更加如此。」


    「那，如果是英雄的话，不是应该不用任何牺牲就解决问题吗？」


    幼稚无知，不懂世事。


    尽管令人感到郁闷，齐克的态度却没有改变。


    「你想成为的是英雄?还是神?」


    即便是伟大的「力量魔王齐克莫尔」也无法随心所欲地生活，而那个击倒齐克的「太阳勇士格伦杰纳德」也是如此。


    「嗯，就算是天才如我，也没能实现所有想要的东西。将来也是如此。只要是「人类」，这都是无可避免的命运。」


    “…….”


    「嗯，马上接受恐怕是不可能的吧。」


    齐克理解汉斯的沉默。


    「慢慢考虑吧。但不要因为犹豫不决而什么都不选。因为不做决定比做错决定更糟糕。」


    「…齐克大人，您真的认为我有能力成为英雄吗?」


    虽然齐克一直拿汉斯的梦想开玩笑，时而戏弄他，但也一直在教导他如何真正成为英雄。


    起初汉斯以为齐克只是在开玩笑，但齐克的态度虽然轻松，却饱含真心。


    「不知道。」


    汉斯刚刚升起的一点期待感被齐克冷冷地踩灭了。


    不过，齐克这样现实地谈论成为英雄的可能性还是头一次，所以汉斯还是认真听了。


    而斯诺克不知何时也抬起了头，眼睛闪烁着关注着二人的对话。


    「就算这样，你不是还是想成为英雄吗?想做就去做呗。人生的方式是自己决定的，没必要看别人的眼色。英雄?去做吧。既然你是我的追随者，至少我会尽力帮你的。」


    「…我能提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汉斯做好了被一顿痛骂的准备，小心翼翼地问道，尽管之前已经提醒过，可他还是不确定对方是否清醒。


    「是关于齐克大人您所说的「决断」的事情。」


    「嗯。」


    尽管汉斯十分紧张，齐克却毫无反应地听着他的问题。


    「有没有哪怕一点点……，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多救一些人?」


    「有啊。」


    汉斯和斯诺克瞪大了眼睛。


    「很简单。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问你是否想成为神?因为无论多么困难的事，对神来说都很简单。这么想的话，其实无论要克服什么危机，关键在于能力。你的能力越强，能救的人就越多，能解决的问题也就越多。」


    「所以说，齐克大人的意思是….」


    「好好接受我安排的训练吧。」


    噗!


    有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响起。


    仔细一看，正在听说话的斯诺克再次把脸埋进了披风里。在他的背上，诺努也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模样十分好笑。


    汉斯也想起了齐克在那次拷问前日的训练，脸色变得苍白。


    然而，无论是汉斯还是斯诺克，即便对即将到来的艰苦训练感到绝望，依然将齐克的话深深珍藏在心中一角。


    (未完待续)


    第88话


    当汉斯和斯诺克各自沉浸在思绪中时，齐克则在回想起以前的那场战斗，整理着信息。


    「目前已确认那些刺客家伙们在制造魔人。仅凭这一点，这次的事件就已经意义重大了。」


    抓住了接近那些家伙的线索。


    从现在开始，如果我们仔细搜查魔人出现的地方，我们可能会抓住他们的尾巴，而这样一步步抓住他们的尾巴，我们终将有机会接触到他们的本体。


    「到时候就狠狠地撕咬他们。」


    虽不知道本体有多大，但齐克当年也曾被称为「力量的魔王」。他的牙齿有着绝对的自信。


    （他的牙齿）会穿透皮革，撕裂肌肉，甚至将内脏切成碎片，闻到那芳香内脏的气味。


    「那些家伙大概已经预料到我们会怎么做了。」


    想到下一个话题时，齐克也感到有些头痛。


    那位清晰地称他为「齐克莫尔」的银发女子。


    「她应该了解回归前的我。」


    那么，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最有可能的猜想是，那个女人也是经历过回归的人。


    这么想来，知道自己名字的事也好，拥有与外表年纪不符的强大实力也好，看起来对战斗并不熟悉也好，这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那么会是谁?」


    齐克想起在回归前，是否有拥有与那位银发女性相似能力和样貌的人类。


    「单凭样貌，我并没有什么印象。」


    拥有那种超越人类、甚至可以说是超乎常识的美貌，如果见过是不可能不记得的。


    「从能力上看，似乎和「魔道的魔王」有些相似……」


    「魔道的魔王」。那是魔族时代后期，与齐克一同作为令世人恐惧的存在而君临天下的魔王之一。


    正如「魔道的魔王」这个称号一般，他是一位能够自由操纵各种魔法的存在，齐克也曾与他交手过几次。


    「但不是她。那个人是男人。」


    留着长长白胡子的驼背老头子。那就是「魔人的魔王」的模样。


    齐克认为他见过的银发女性和「魔王」有着天壤之别。


    「……想不起来有哪个家伙特别清晰。说到底，是我未曾遇见的人吧。」


    也不是知道所有的魔人，也可能不是魔人，所以齐克不知道也并不奇怪。


    「先把这女人相关的事情暂且放下吧。」


    信息太少了。不过，比起那些制造魔人横行的暗杀者集团，有更优先的事情需要处理，齐克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