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3个月前 作者: 金斧头银斧头铜斧头
“只是之前一直没有这个需求而已,我们boss对您一直赞赏有加,正好趁着这次机会上来见识见识世面。”
“当保镖能见到什么世面?你不如之后这几天一直跟着我好了,正好,让我带你认识认识其他人,省得老让一些不识趣的人怠慢了你。”
降谷零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金色的碎发在蜜色的肌肤上闪闪发光,就好像他真的如同面孔中展示出来的那样天真无邪,开朗阳光:“谢谢拉莫维奇先生,不过这就不用麻烦您了,我还想继续玩这个保镖游戏呢,您可不能作弊拆穿我啊。”
“哈哈,”康拉德也笑了起来,眼神揶揄,那些逼仄的空气褪去,场面一时显得其乐融融了起来,在座的两人像是同一家的长辈在嘱托教育晚辈一样:“是为了你的那位主人?马克斯维尔号上的都是我的客人,你可不能借此欺负人家小少爷啊。”
“哪有,”降谷零的眼球转动,像是在回忆什么旖旎画面一般,语调甜蜜:“小少爷可是我的猎物,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他呢。”
“既然如此,我就不做那个扫兴的人了,祝你也在船上有愉快的一天,”康拉德朝他暧昧的眨了眨眼:“回去吧,如果有合适的交易我会联系你们boss,可别让小少爷一个人等急了。”
降谷零带着笑意告辞离开,在走过一道道回廊再也看不见那些人后,才缓缓收敛了自己的表情。
房门在身后闭合,灰紫色的眼眸在阴影里闪烁,降谷零看着门缝内那一团缩在被窝里鼓起的身影,眼神柔和起来,但内心里的疑虑却久久不散。
……
怎么感觉,拉莫维奇的这位新任继承人,对小鹤也的关注度过于的高了呢。
。
时间一晃而过,雪代鹤也又是一觉睡到下午,从阳台外照进来的太阳正好打在客厅上,他推开门伸了个懒腰,却惊诧的发现阳台边的小沙发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还在这?”
降谷零看了他一眼便收回来目光,拎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搁在他对面的座位上:“这么不欢迎我?我记得这里貌似是你邀请我住进来的。”
“不一样,你可是打工皇帝,我从来没在白天的房间里看见过你的身影,”雪代鹤也仅披着一身浴袍,宽松的领口随着他不拘小节的动作滑落在肩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怎么,事情告一段落了?你这个大忙人竟然也有时间休息了?”
“嗯哼,”
降谷零体贴的拉了拉他身上的衣领,将身边篮子里一口未动的面包移了过去,同时阻止了这家伙企图打电话点单的动作:“先喝点热的,早饭吃太油腻了不好。”
雪代鹤也把头伸出去,看了一眼室外已经转到西边的太阳:“早饭?”
降谷零不为所动:“所以才更要注意饮食,作息都已经紊乱成这样了,再胡吃海喝更容易出问题。”
“呵,我作息这么乱都是为了谁?”
“我的错,”降谷零干脆利落的认了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但恕我直言,就算没有我你的作息也很有问题,所以我才更要对你的身体负责。”
雪代鹤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醇厚的红茶清苦微涩,只能勉强品出来一丁点的回甘,他的脸皱在一起,嗯?刚刚那句话是不是有点问题,怎么听上去怪怪的?
“我的身体好着呢,哪有那么多问题,这么多年来没病没灾的,比你可健康多了。”
要是按照伤病次数来算的话,常年生活在水深火热里的卧底可比他严重的多得多了。
“我猜咒术师应该也没有进化到能够无视人体病理的程度吧。”
那确实没有,虽然咒术师里都是一堆挑战人体极限的大猩猩,但确实还没有摆脱疾病的困苦,这一方面就连反转术式都做不到,不然那些老橘子们也不会成天那么要死要活的了。
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天与咒缚啊,把身体调理的再好不也还是那样么,但这话他不敢说,雪代鹤也瞥了瞥嘴,不再说话。
难得的休息时间,降谷零也没再拉着他做什么任务,两个人和和谐谐的共处一室,降谷零在日常巡视了一圈游轮后,还有时间跟雪代鹤也pk了一小时拳皇。
然后就被输不起的小少爷拉去一起打双人合作向的冒险游戏了。
但是上天好像就喜欢在人们放松的时候来一记重拳。
降谷零皱着眉神情冷凝的看向配电室里的尸体,倒在地上的人拥有着一张他很熟悉的面孔,一双碧色的眼珠子撒在身边,被掀开的天灵盖里面空空如也,猩红的血迹从天花板一路狂飙到整个地面。
是加里森。
而此时,距离拍卖会开场还有半小时。
第135章 伪装大佬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各位莅临本次拍卖会现场……”
“雪代先生,这边请。”
走廊上还能听见大厅内的拍卖官抑扬顿挫的开场词,雪代鹤也跟随着侍从如约来到了康拉德的包厢,随着大门缓缓关闭,良好的隔音让一切喧嚣都被阻挡在外。
包厢内的康拉德正双腿交叠,慵懒的坐在中心处的沙发上,身前的矮几上摆着果盘与香槟,两旁的侍从一左一右,一个为他递上拍卖会的单册,一个则毕恭毕敬的为他端着茶壶。
随着雪代鹤也的进入,康拉德像是回过神来一般,偏头朝他露出一个微笑,“来了?坐吧。”
跟在雪代鹤也身后的侍从为他整理大衣,另一个则跟过来为他倒茶,康拉德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然而雪代鹤也的应对从容有度,面对这样细致入微的服侍却没有半点不适,还很自在的要求这要求那,就好像获得这样的服务是很理所应当的事一般,他天生便应该活在这样被珠宝与玉石堆砌的世界,而周围的人对他则无所不从。
“雪代怎么一个人?虽然我能保证马克斯维尔的安全,但这里到底三教九流,身边还是有人跟着比较放心,那位赌术精湛的保镖先生呢?”
“他有点事,一会再来。”
雪代鹤也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不需要服务了,于是那些侍从看了一眼康拉德,在确定对方没有回应后,从善如流的接连离开。
“保镖难道不应该随身服务雇主才对吗?他既然被雪代你聘用了,怎么还能这么懈怠呢?”康拉德漫不经心的说道:“雪代还是太年轻了,有时候看人不能光看外貌的,那位先生既然选择当了这个保镖,就应该负起相应的责任才对,怎么能这么丢下你一个人?”
雪代鹤也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康拉德的语气什么的都很正常,但他总有一种对方在默默上眼药的错觉,这家伙前天不是还跟降谷零聊的挺欢的么,还建议对方离开自己来着,怎么今天却好像又站在自己这一边暗暗撺掇着想让自己踢了降谷零?难道他看上降谷零了?就这么想拆散他们?
“这有什么能不能的,难道有人敢在马克斯维尔的拍卖会上朝您的客人使绊子不成吗?”
雪代鹤也的这句话很好的愉悦了康拉德,他托腮笑道:“那当然不会了。”
话音一转,他将手上的拍卖名册递给他:“有什么看得上眼的东西吗?拍了我送你,就当相识一场的礼物了。”
“你对谁都是这么大方?”雪代鹤也兴致缺缺的翻着这个名册,上面的都是一些昂贵稀有的古董或奢饰品,但还激不起他的兴趣。
“当然不会,拉莫维奇的大方从来只对着我们的自己人。”
雪代鹤也权当自己听不懂他的暗示,翻了一遍画册自顾自说道:
“这本册子上是不是少了一样?我听说压台的拍品是拉莫维奇几百年前的珍藏,这上面好像没有记录?”
“只是祖上曾经的珍藏而已,说来我也不知道它有什么历史,可能只是一个比较好看一点工艺品,只是因为我个人的一点私心所以才放进压台,因为不知道怎么介绍,所以也算不上什么,自然也没有放进拍品册了。”
康拉德微微一笑:“说来,那件藏品跟雪代你们国家还有些渊源呢,听说是我的曾祖母曾经远游霓虹带回来的珍品之一,后来一直收藏在我们家族里,这次将它拿出来也是希望它能够重新大放异彩,让它落入真正懂它的人手里,所以拍卖一切随缘,保持神秘感有时候也是一种乐趣,说不定这样才能找到它真正的主人,不是吗?”
“康拉德这样的人竟然也是会在乎缘分的吗?”
康拉德笑道:“大概是上了年纪?有时候,像我们这样的人,可能注定会在一些年纪里相信上一些东西吧。”
“如果就连康拉德你都算是上了年纪,那么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人都算是老弱病残了。”
哪怕知道对方只是礼貌性的客气,但康拉德依旧为此感到高兴。“哈哈,那我就当你是在夸赞我了。”
。
马克斯维尔号负二层游轮工作区配电室内。
“安室先生,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几位身穿西装头戴墨镜的安保成员围在安室透的面前,鼓鼓囊囊的身材几乎挤占了大半的空间,将狭窄的配电室占的满满当当,高昂的头颅直勾勾的盯着降谷零的身影,眼里满是毫不客气的压迫,很明显来者不善。
降谷零看着他们缓缓抬起了双臂:“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人多势众,但鉴于这艘船的特殊性,这些人还是警惕的看着他。
“马克斯维尔号禁止一切血腥暴力,这是每个乘客在上船前就确定的约定,安室先生,做为违反了这一条例的客人,我们有权利将你处置你的一切。”
“你们不会觉得,是我杀了……这家伙吧?”
脚下的尸体静静的躺在那里,身边半凝固的血还在一点点缓慢的流淌,加里森死不瞑目的眼珠子在地板上滚了一圈,骨碌碌的正好转到安保队长的脚下。
他心里一紧,紧绷的面孔严肃的望着眼前唯一的嫌疑人:“探案不在我们的职责内,是否处决你要看其他人的意思。”
“其他人?”
降谷零直勾勾的盯着他。
保安队长自觉失言,但这潜在规则也没什么不好跟一个囚犯说的:“船上的所有乘客会统一投票决定你的下场,但这么多年来,我还没见过哪个人能好人缘到让那些挑剔的客人原谅。”
他望向降谷零的眼神里带着怜悯,很明显,对方在他眼里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所以人是不是他杀的又有什么所谓呢,只要所有人都认为是他杀的就够了。
“一点转圜都没有了吗?冤枉啊,我可真是无辜的。”
保安队长充耳不闻,手中的麻醉枪已经举了起来,“那就跟那些掌握了你命的上帝老爷们说去吧。”反正他们也只是上帝们手中的小喽而已,只负责带他去见上帝。
在对方扣下扳机的那一刻,降谷零矮身向前,伸手抬起对方举枪的那条胳膊,让子弹落空,随即抓着那条胳膊一转一扭,对方手中的枪就落进了自己的怀里,他拉着那个人高马大的保安队长挡在身前,躲过了其他人接二连三射来的袭击。
“都说了我是无辜的啊。”
降谷零无奈的叹了口气,手下动作不停,一个侧转躲过保安队长的势沉力猛的攻击,贴地横扫,如鞭般狠狠的踢中敌人的肋部,手上的麻醉枪径直对准对方,连开几枪,稳稳发挥了警校第一的实力,顺势在身后的敌人攻上来前借力跳起,踩着墙一个空翻躲过射在墙上的麻醉针,在掉落的那一瞬间扔掉手里空掉的枪管,握手成拳,沙包大的拳头瞬间如陨石般砸在对方的太阳穴上,一瞬间,那人眼前就开始飞过自己惨淡又丰富多彩的一生。
手底下的躯体软绵绵顺着他的力道挂在手上,为了保险,降谷零化掌为刃,直直的劈在仅剩的那一位人的颈后。
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这一堆“尸体”,降谷零转了转自己的脖子。
看来拉莫维奇这次的安保队伍有待加强啊,不能因为里世界里强力的那几个雇佣兵都来参加游轮了就这么放任这些花拳绣腿担任这一船大佬们的安保啊。
这叫什么,用蚊子来保护高射炮?
邮轮上禁止武器,虽然这些人都不不算什么,但如果真有人拿了热武器到底还是个隐患,幸好这种中立带为了以身作则,船上配备的武器都只是普通的麻醉枪,免了安保被乘客们打劫的风险。
降谷零顺手从地上捞了几个没用空的麻醉枪藏在身上,麻醉枪也是枪,怎么不算是一种热武器呢,多捡点,万一就用到了呢。
他避开地板上的“尸体”们,推开配电室的那一瞬间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此时算不算得上逃犯,那他还需要按照原计划去参加拍卖会吗?万一给已经跟他绑定在一起的小少爷带去麻烦了怎么办?
但在他推开门的那一瞬间,那些有关于何去何从的茫然瞬间消解,他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个微笑,上前与对方碰了碰肩膀。
“不要告诉我,这些难道都在你的预料中吗?”
“hiro。”
。
降谷零被幼驯染带走,在无人的员工通道内被他带进拍卖会里的监控室,看着电子屏幕上的一桢桢画面。
“我原本并不知道你这么能惹麻烦。”
降谷零欲言又止:“?”
诸伏景光递给他一套工作服让他换上,现场将他身上那一番沾了血迹的凌乱西装毁尸灭迹:“有……猫给我递了纸条,说你在拍卖开始前突然被人叫走了,我查了监控,正好发现安保队那边的动作不对,顺着查过去的时候,刚好就看见了你。”
“放心吧,有关于你们打斗的监控我第一时间就替换了,那些人身上的通讯器也被我收起来了,只要没有吃饱了撑的突然路过配电室顺带还刚好听见了他们的呼救的人善心大发将人放出来,你暂时就是安全的。”
说道这一点的时候,诸伏景光神色古怪,望向降谷零的眼神里也满是探寻“这船上哪来的猫,马克斯维尔禁止杀人可不代表禁止杀猫,里世界里变态成群,带它上来的人难道是虐猫癖吗?”
降谷零遗憾的看了一眼被毁灭的那件西装,那还是小少爷亲自为他挑选的同款衣服,价值好几个零呢,闻言干咳了一声:“说不定人家的主人没人敢惹呢。”
诸伏景光眼神如刀:“你认识那个猫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