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3个月前 作者: 金斧头银斧头铜斧头
    在得知这条信息的下一刻,五个未来的准精英警察在此刻展现出了他们极高的职业素养,在最快时间内迅速分好了工。


    由他们五个人里最擅长拆解机械的松田阵平代替原研二的位置去尝试拆弹,而第二了解炸弹构造的原研二从卫生间里解放出来,逐步排查商场内部是否存在其他炸弹,


    剩下的三个人里,降谷零跟伊达航则负责疏散人群,尽可能保证在场人员安全,至于诸伏景光,他则以最快的速度飞奔至商场总控台,不顾负责人的反对强行挤开对方握住话筒。


    “咳咳,……尊敬的各位来宾,现在商场内发生特殊紧急情况,请所有客人听从工作人员指挥,迅速离开现场!重复,请所有客人……”


    身后的负责人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一脸懵的看着对方突如其来的举动,直到耳边传来商场内已经开始循环播放的刚刚的那一句广播后才猛然回神,大惊失色连忙想要上前阻止。


    中控室内昏暗的灯光让诸伏景光那一瞬间骤然亮起的面孔格外冷肃,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一只手机就这么直直的从他手里怼到负责人的面前,上面东京警视厅的五个备注名赫然其上。


    “这里出现了炸弹!让商场里所有的工作人员必须完全配合我的同伴!!”


    ……


    另一边商场的走廊上,左顾右盼急匆匆四处搜查的原研二满头大汗,但就在他转头撑着膝盖稍稍休息的那一刻,余光中似乎看见了什么,


    不远处一家被店长临走前慌乱关灯的玩具商店内暗黑一片,然而在他们充满童趣的儿童桌椅下方,似乎在不断闪烁着一个微小的红点。


    与此同时,正指挥着现场工作人员和保安跟他们一起疏散人群的伊达航拉了拉降谷零的袖子,示意他往另一边看去。


    商场一层的中心宽阔空荡,中心处摆了一个占地巨大的儿童乐园,堆满了泡沫小球的充气乐园在人群的推搡中凹陷摇晃,而其上被所有人忽略的充气玩偶下,那双理应是塑料贴片的眼睛却在灯光下闪烁着莹莹幽光。


    “……”


    “这里发现第二枚炸弹。”


    “我们这里是第三枚。”


    “……”


    到最后,一共有七枚炸弹分布在这座商场的各个地方,被他们齐心协力的全都找了出来。


    把整个商场来来回回翻了一遍确认只有这七枚炸弹的五个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发现共同点了吗?”


    唯二两个会拆弹的好友指挥着剩下的同期赶在倒计时来临前全部拆除,其中担当了大部分脑力运动的松田阵平丝毫不顾形象的瘫倒在地,拽着衬衫领口不断的扇风。


    ……卫生间、游乐场、玩具店、服装店、电玩区、快餐店、影院。


    五个高矮胖瘦身形不一的青年分隔在商场的不同角落,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却通过手机外放的扬声器齐齐发出相同的声音。


    “……儿童!”x5


    是的,这些被安置了炸弹的地方其中大部分甚至几乎全部都是小孩子会去的区域。


    互相看不见对方面孔的五个人唇角上勾。


    知己与至交,当灵魂得以被触摸的那一刻所产生的情愫就是如此令人心潮澎湃。


    “哦吼,大胜利~”


    松田阵平懒洋洋的靠在墙上:“半个小时,那帮没什么用的废物警察应该也该来了。”


    原研二捡起地上一块碎掉的拼图举起来放在眼前,


    “这地图炮范围还真大呢~嗨嗨,小阵平,等以后你成了警察也会这么骂自己吗?”


    “喂!我骂的明明是每次都赶不上趟的那帮无能警察,当然不是我啊!”


    “好啦好啦,”伊达航站在三层楼道的小窗旁侧头往外看,已经清空的马路上隐隐传来警笛的声响:


    “赶紧录了笔录就跑吧,把我们的猜测都告诉警方,不然鬼冢教官知道了,到时候恐怕又要罚我们了。”


    从中控室下来一路飞奔也找到一个炸弹的诸伏景光伸了个懒腰,“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速战速决吧。”


    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中溢出笑意:“走吧,不要忘了我们一开始的目的啊。”


    。


    目的当然是为了给某人过生日。


    月黑风高夜,逃课翻墙时。


    降谷零一行人一个接一个从警校的围墙上翻出来,五个人屏住呼吸连大气也不敢出,直到他们全都鬼鬼祟祟地跑出学校监控覆盖范围之外,才终于齐齐松了一口气。


    松田阵平扒拉了下头发,面带不爽:


    “怎么搞的,明明只是翻个墙而已,为什么要搞得跟做贼一样。”


    搞得好像你经常翻墙就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原研二勉强把对幼驯染的吐槽憋在心里,转头好奇的问诸伏景光他们俩。


    “现在呢,直接打车吗?我们要怎么过去?”


    诸伏景光低头摆弄着手机:“等等……我记得他说过会派人来接。”


    “嗯?他还跟你说过这个?”明明是第一个提起要给他过生日的降谷零有点破防:“搞什么?不是我先提起要给他过生日的吗?……这白眼狼!”


    一天天的尽知道讨好他幼驯染,会做饭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那明明是他的幼驯染!!!


    “唰”


    降谷零话音刚落,一声噪音巨大如龙虎咆哮的巨擎声响彻在耳边,车声吹起的气浪将站在最外沿的降谷零的整个头发全部掀了起来,又重力垂落回去,如同一个落难的稻草人一样根根竖起,潦草凌乱。


    他意识到什么,把牙咬的咯吱咯吱响,右拳握的梆硬,


    “雪!代!……”然而当他一边咬牙一边扭头睁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身后竟然出现了一辆庞然大物。


    那是一架由钢铁和金属打造的移动“堡垒”,车身流畅,棱角分明,通体漆黑的造型让它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如同末日中的猛兽,任何人站在他身边都会显得矮小和不堪一击,具有绝对的,统治性的力量感,


    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在看到它的那一瞬间被他彻底征服。


    已经看不见太阳的天空深蓝与浅蓝交辉相映,昏黄的路灯在偏僻的马路边晕出一点星光,分明的光影自那冷峻坚硬的平面和锐利的角度不断切割,深厚低调的哑光涂层强大且傲慢吞噬着周身一切的光与热。


    inxid向导


    被称为全球八大越野车的天花板之一,是民用装甲最高级别的武装豪车,能够承受7.62毫米突击步枪子弹,甚至还能抵抗至少两枚手榴弹的爆炸冲击*。


    已经没有人在意降谷零潦草的发型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深深的被这辆猛兽所吸引,降谷零眼眨也不眨的盯着它,四周寂静的甚至能听见不知道谁传来的一声吞咽。


    副驾驶上的车窗降下,那个钢铁堡垒上出现一个苍白的身影,对方瘦削的身形跟他此刻身下的坐骑格格不入,病态的没有一丝血色的面庞俯身看过来,那双仿佛晕了雾气的粉眸像是六月的樱花一般浅淡,不含任何感情。


    病弱与暴力,苍白与漆黑,冷硬与柔软、凉薄与热烈,那一瞬间,仿佛所有天然带有反差的词汇都能按在他的身上,那股在第一天相遇时就微妙展露出来的剧烈矛盾感在此刻再一次涌上心头。


    “我!我我我!!!”


    什么?


    降谷零猛地回神,就听见身后的松田阵平突然间爆发出一小声热烈的尖叫,还没等他回头就被对方举着手怼开挡路的自己,小跑过来扒在车窗上两眼放光。


    “让我来,他们四个都没有我了解机械!!”


    降谷零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刚刚雪代鹤也在车窗降下扫了他们一眼后问了一句“谁想来试试吗?”


    “……”


    “喂喂,小阵平,就算你再了解机械又有什么用,hagi才是最了解车辆的吧,我甚至还有专业的mt二种驾照呢!”


    “越野车又不需要你那二种驾照……”


    松田阵平和原研二在那里逼逼赖赖,身后的伊达航同样两眼放光的搓手。


    “……”


    降谷零沉默在原地,内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而他粗暴将这种感觉认为是对朋友的占有欲,就像明明他和景光才是对方的好友,松田阵平这个后来居上的混蛋竟然敢趁他没反应过来时趁机横刀夺爱,抢了他们体验这辆巨无霸的机会!


    他狠狠的揉了一把头发,将那撮凌乱的金毛揉的更加炸裂,随即才与稳坐泰山的诸伏景光一起上车。


    多数越野车大多是4-6座,而看上去明显未成年的雪代鹤也显然也没有驾照。


    最先一步冲到前排想要占领驾驶座的松田阵平兴致冲冲拉开车门的那一瞬间才想到这辆车上除他们外应该还有一个司机,然而车门已开,驾驶座上正坐着一个瘦高的男人,松田阵平猝不及防的与他对视,面面相觑之间,对方的瞳孔在光线变化的那一秒骤然紧缩,浑身紧绷的神经看上去随时能发动攻击,


    那一瞬间对危险的感知让松田阵平警惕起来,然而下一刻对方又恢复原样,双眼黯淡,疲惫如一连加了好几周班的牛马社畜终于能回家一样大大松了一口气,


    还没等松田阵平尴尬的问他要不要换座位,对方就已经就着松田阵平拉开的车门迫不及待的飞速跳下来,在拉长的夜色中恭恭敬敬的朝雪代鹤也的方向鞠了一躬,让刚好也在他鞠躬方向上的松田阵平如临大敌一般向后退了好几步。


    “雪代大人……”


    坐在副驾驶上的雪代鹤也看也没看他一眼,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然后松田阵平就看见那个被班味腌入骨髓的社畜仿佛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肯一样激动的起身离开。


    喂喂,这也太夸张了吧。


    原本还异常激动的松田阵平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使劲瞄了好几眼车上的副驾驶座,然而对这辆车的喜爱在看到对方的那一瞬间就远远超过了害怕开坏撞车然后没有钱赔的恐惧。


    无所谓了,反正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是这位大少爷的朋友不是吗,大不了要是撞车了就把他俩压在这里得了。


    松田阵平勇敢的上了车,然后对着车内豪华的仪表装潢差点流下口水。


    没抢到司机位的原研二落后一步坐在了他后排,心思细腻受人欢迎的长发美男子看着离开车后默默一个人站在路边应该是在目送等他们离开的前司机担忧的问:


    “就这么把他一个人落下真的可以吗?”


    “没问题的,”


    “……那应该是鹤也雇了很久的助理兼司机吧,去年我记得经常接鹤也来东京的也是他?”


    诸伏景光往窗外看了一眼,那个路灯下的昏黄身影敏锐的朝他的视线看来,又在确认他身份的下一刻礼貌性的点头。


    这么远,……也能看得见吗?


    “嗯。”因为某位不想做人的诅咒师导致了禅院修一这个司机跟着他同样几天几夜没睡好的雪代鹤也懒洋洋的靠在座椅上:


    “就是他,家里塞过来的,因为很好用,所以一直也没被换掉。”


    “……”


    哇哦,真是一个充满了资本家高高在上的发言啊。


    车内除雪代鹤也外的五个人齐齐在内心中感慨。


    猜到了他们内心想法的雪代鹤也:“……你们在对他的辛苦产生怜悯?可他一个月赚的工资绝对比得上他的付出,而且还是你们毕业当警察积累十年资历也到不了的高度。”


    “……”


    松田阵平将滑到自己鼻尖的墨镜收起来别在衬衫上,体贴的打破车内此时凝滞的空气:


    “我们要去哪里?”


    雪代鹤也同样体贴的没有再度打击他们不堪一击的心灵,在车载导航内输入了他们此行的地址。


    劲道的引擎声在松田阵平激动的眼神中轩然响起,猛烈的推背感让几人情不自禁的在声浪中抛下那点介怀。


    “……堤无津川?我记得那边没有什么大型住宅区啊,怎么会去那里?”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