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3个月前 作者: 金斧头银斧头铜斧头
降谷零面无表情的张口,他看着球场上那个正在发光的身影心如死水。
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打破他重组过的世界观了。
下一秒,身边的雪代鹤也出声夸赞:“不愧是天衣无缝啊,可惜幸村的招式大都只体现在精神力上,场面还是不够炫酷。”
降谷零想到上一场立海大那个副部长声势浩大的“风林火阴山雷”,嘴角抽了抽。
呵,还想要什么炫酷场面?都已经能在现实里自带各种技能特效了,你们这帮打网球的怎么不直接用网球杀人呢。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为了成为警察不断训练,而霓虹的所有警察加起来可能都没有这几个国中生来得有杀伤力,他就有点绷不住。
岂可修!到底为什么一个好端端的人类会突然开始发光啊啊啊!!!
降谷零闭眼。
“……所以,他为什么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开始压着你那个好友打?”
球场上,幸村精市额前生汗,双手握把,瞳孔紧缩,死死的盯着那个突然越过拦网而他根本没有看清的黄绿色小球。
接连追上的比分让差距逐渐缩小的幸村精市全神贯注的盯着对方的每一次挥拍。
然而对方好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知无觉,身后的阳光在他身上勾勒出一耀眼的白芒,高高跃起的身躯自如伸展,仿若天神一般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球场,
【世间枷锁本是梦】
【无形无相亦无我】
……
“要被完全逆转了呢,你觉得他会赢吗?”
网球所带起的气浪在球场上刮出一道狂风,冷汗滴在硬质的地板上反弹出轻轻一点水花迸溅的声响。
下巴被重重的磕在硬地上,裸露的皮肤蹭出一小片青紫的淤痕。
[想要赢]
身为竞技体育的一员,想要赢难道还是什么过错吗?
我从来不会忘却自己走上这条路的初心,然而……
网球在赤白阳光下劈裂成两半。
周遭人群的喧嚣,裁判席上的口哨,身后立海大众人的叫喊,好像一瞬间全都离他远去。
凌乱的草坪下翻覆出泥土的腥香,体育馆的上空晴远湛蓝,微风和煦,轻轻吹拂着他的发梢。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凝滞。
一小片白云慢悠悠的飘在太阳下,在球场内遮蔽出骤然昏暗的阴影。
……
看台上的雪代鹤也站了起来,眸光平静:
“他从来没有输过。”
……
然而,然而……
不断攀越高山,妄图摘下桂冠,想要赢得一切,站在顶峰的野心,才是我不断前进的目标。
[想要赢,想要胜利,想要击败一切。]
……所以,他绝不容许。
带着所有人的期许和身后的荣耀。
“立海大没有死角!!!”
……成为那个被击溃的死角。
。
这就是我们,王者的法则。
。
“七比五”
“立海大获胜”
。
“let''s go,let''s go立海大!!”
“let''s go,let''s go立海大!!”
“立海大三连霸!!!没有死角!!!”
满场的欢呼中,雪代鹤也拉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提前退场。
“不去跟你的好友们一起庆祝的吗?”
诸伏景光捏了捏雪代鹤也肩膀,单薄衣衫下的躯体触手冰凉,他担忧的望了一眼雪代鹤也,却没有从对方的脸色上看出任何问题。
“只是体寒而已,”他浑不在意的解释:“立海大夺冠后肯定会聚餐的,这三个月里我不知道跟他见了多少回,这次就让他们这些正选自己庆祝吧。”
降谷零一只大手撑在他脑袋上。
“暑假都要结束了吧,我记得跟你初遇那会还是四月多?过得真快,你在美国待的这三个月顺带刚好也把暑假都延长了吧,真狡猾啊。”
降谷零抱着胳膊枕在脑后,将刚刚球场上那些足以杀人致命的球技统统从脑子里删掉,尚且恍惚的神智让他打不起精神,只得懒洋洋的坠在两个人的身后。
“一起再去最后吃一顿吧。”
“最后?”
降谷零收回手揉了揉脑袋,几缕金发被短暂的挑起又垂下。
“嗯哼?是最后啦,因为我们俩个要去准备公务员考试,所以你可能几个月内都会见不到我们了。”
霓虹的学年制度比较特殊,他们一个学年有三个学期,以4月为起点,次年3月才结束毕业,所以即便降谷零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也还是要等到考试完毕业后才能进入警察学院培训完等待入职。
“下次见面,就是警校生啦。”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国的现金支票有金额上限,不过我查的美国的好像没有,这里所有人名地名设定全部架空,如有不对就当是私设吧(苦笑,
不过非常感谢各位小天使们看文哦,啾咪~
。
不知道该怎么从逻辑上改变过程让主上获胜,详写的话篇幅就占太多了,但是因为又想给主上一个好结局,所以干脆就这样了,
我记得原片应该是在u17才彻底痊愈?全国那会状态好像还不太好,这里有反转术式加成的话,三个月算上复健直接完全痊愈赢下比赛应该也没问题吧[化了]
第20章 咒术师就是狗屎
全国大赛后,雪代鹤也除了每天规规矩矩的回到立海大上课,就是偷摸溜到那个说再也不见的金毛混蛋家里死皮赖脸的蹭诸伏景光的饭。
然而今天,他却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的求助。
来者是东京校那个未曾谋面的金毛“学弟”。
“雪代……前辈,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
“什么事。”
阳光穿过碧绿的林叶在泥土间撒下通透绿意,修长的青苔石阶前坐落着寂静的古刹,凌乱错杂的古藤和深色的绣球花互相印衬,空气中氤氲的水汽凝结成雾,在阴冷石木上刻画出森然古意。
道路两旁绵延不尽,除了攒动的落叶,还有陡峭石径旁的无数白幡,仿佛静守此处的英灵一般,在缓风的飘动下皱出冷色调的长影。
七海建人面无表情的站在台阶的最上方,身侧的同期抱着裸露的胳膊不断上下哆嗦。
而他们的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漆黑球状形结界,从里面散发出不祥的气息。
……
绿灯亮起,马路上一片喇叭声响彻,车流渐行。
站在路边的雪代鹤也举着手机,突然向前一步,在计程车司机惊慌不定的大骂中伸手拦截。
“劳驾,月参寺。”
看在雪代鹤也收起伞后那明显不正常的容貌和他随手甩过来的钞票,司机勉强收回了提到嗓子眼里的浑话。
他一边开车一边还忍不住嘀咕,
这难道是附近哪个演艺社的小明星?还是说现在白毛才是年轻人的潮流趋势?看这小年轻长得人模人样,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怎么就突然急急忙忙这么危险的拦车?就不怕他万一没反应过来刹车没踩住怎么办?
听说月参寺的签文非常灵验,或许人家真的撞上了什么大事呢,等一会这单送完了自己也去求一个吧。
他下意识的看向后视镜,那双颜色浅淡近似没有的瞳孔在一瞬间敏锐的抬起与他对视。
司机蓦地一惊,强装镇定的移开视线,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才勉强压下那点子油然而生毛骨悚然的怪异感,忽略掉了刚刚情急之下车子却自动开始减速的毛病。
应该是又到了车检的时间了吧。
耳边的通讯依旧在响,传来七海建人略带紧促的声线。
“我跟我的一年级同期灰原雄同学现在在神奈川县月参寺内做外出除任务,原定任务评级为二级,但现在我们却发现任务地点内有明显能量波动异常,现有咒力残秽紊乱且残暴,我们大概率打不过,推测……”
“推测当前咒灵可能为一级。”
一级吗?
雪代鹤也是不把一级咒灵放在眼里的,但奈何现在向他求助的两个人都不过只是二级和准二级,哪怕他们潜力再大,现在也不过是刚刚入学不到一年先前根本就没接触过的非家系入门级咒术师而已。
[窗]的人怎么又发瘟了,它最近出错的频率是不是太勤快了点?
[窗]里负责侦查和分析判断咒灵等级的那些人背后是哪个家族的来着?雪代鹤也漫不经心的想着,这群无功受禄,坐享其成的家系草包,最喜欢干得就是像现在这样坐在重要位置然后敷衍了事的勾当。
也许又到了他为咒术界松松皮的时候了。
另一边的七海建人不知道这位小“前辈”的心理活动,还在那兢兢业业的像是展示课件ppt一样精准汇报。
“很抱歉因为我们联系不上五条和夏油前辈,所以才斗胆麻烦您的相助……”
“十分钟能撑住吗?”
“……我们会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