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3个月前 作者: 金斧头银斧头铜斧头
“鹤也那边真的没问题吗?需要我帮忙吗?”
“嗨嗨,没得问题啦,那家伙很擅长挑战极限,而且很少做没有把握的事,禅院家撼动不了他的,放心了啦。”
夏油杰闻声看过来,相较于五条悟和对方的熟悉,他也不过跟对方见了寥寥几面,而且因为对方过于表象的病症也一直不太能放得开。
虽然很怀疑同期所说对方很强的依据,但每次见到雪代鹤也出个门都要打着太阳伞的情况总是会让他按耐下那股想要打一架的跃跃欲试,所以一直也没怎么接触,
不过要说关心,那也是有的:
“要是有要帮忙的话说一声就好,难道禅院家还能阻拦得了我们的联手吗?”
五条悟闻声大笑,搂着不经意间装逼的夏油杰赞同应声,同样意气风发:
“那当然啦~,我们可是最强!”
。
毕竟是要从东京直接到京都,哪怕坐新干线也要坐将近两个小时,如果直接就坐车这么过去的话,那不就显得自己很给禅院面子
哪怕他周末时间很空,也不代表就要浪费在禅院身上
所以当雪代鹤也回到今天刚被收拾出来的东京的屋子里玩了几个小时的游戏后,才专门趁着窗外天色正黑的时候一个电话打通了禅院直人的手机。
也该让这些冥顽不化的老东西们感受感受年轻人的生活了。
哪怕是在历代老橘子中也显得是最开明的禅院直人也在禅院家日复一日的环境中养成了相对良好的作息,
所以他看着窗外昏黑的天色,被雪代鹤也一个电话叫起来的脑仁隐隐作痛。
他疲倦的抹了把脸,盯着自己嗡嗡作响的手机,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念头,在临近凌晨的夜晚中,将禅院仅剩无几的长老们通通叫了起来。
所有人都一脸无精打采的坐在家主的客厅中,被包围起来的手机毕恭毕敬的摆在了中间桌子上的摆架,从里面传来雪代鹤也的冷淡的声线。
“人到齐了吗?现在谁能来给我讲讲那个国会议员是怎么回事?”
“讲得不好的话,说不定你们明天一睁眼我就回家了哦~”
“……”
是威胁吧,绝对是威胁吧!
被大晚上叫起来尚且恼怒的还没睡醒的禅院们瞬间清醒了。
万事不管的禅院直人看着人群中微微变色的两三个同僚,秉持着大半夜被强行叫醒创死所有人的想法,颇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口。
“悠宏、信郎,你们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昨晚上没睡好吗?”
被特地点名的禅院悠宏与禅院信郎不可置信的瞪了禅院直人一眼,在在场所有人都幽幽投过来的视线里,被迫开口:
“呃……是指最近自杀的那位国会议员吗?因为他与委托我们解决咒灵的时间过于相近,再加上身份比较敏感一点,所以那边专门委托了窗派人去搜查其中有没有咒灵作乱……”
“不过结果你们也看到了,那位六眼亲口所说其中没有咒力残秽,所以只是个误会而已。”
禅院悠宏盯着自己身前的地板,冷汗慢慢悠悠从他的额角没过发梢。
然而那个已经成为禅院家“you know who”的声音还在不紧不慢的询问:
“是吗?那我怎么听说有人认为这件事是我一手主导的?”
毕竟咒术师即使不用咒力哪个放出去跟普通人比较不是一个大猩猩?一个常年养尊处优的议员而已,不用咒力的杀掉他对在场的人虽然麻烦了点还真不需要费多大功夫。
“那都是污蔑,可能是哪个没长眼的在外喝多了暴露了您除了那个杀死他儿子的咒灵,对方将消息卖出去后,咒监会借此来挑拨离间打压禅院的手段罢了。”
“大人你可千万不能轻信啊。”
这一番话说的倒是有理有据还很动听,听得在场人不少暗暗点头,赞叹的看着禅院悠宏的话术。
禅院家在经历了那一遭后人手严重受损,尤其是家族长老层那更是重灾区,在场的人有大半都是在那一遭后被提拔上来的年轻血液
别看他们各自小心思不少,那都是因为雪代鹤也太久没出现在他们眼前导致的侥幸,
他们作为比长老层年轻又比年轻层年长的中坚一代,比任何人都更要清楚老一辈们当年带给他们的威压和磋磨,
然而那些不可言说的恐惧和日月积累下来的威严却在雪代鹤也面前不堪一击的被碾碎,
那些被层层加码的滤镜没有消失,而是又层层包裹彻底化为难以言说的概念被转移到雪代鹤也身上。
就像现在哪怕对方没有露面,仅凭着这一道声音也足够让他们潜意识回想起当年午夜梦回的惊骇
通过手机镜头单方面看到对面情景的雪代鹤也暗中点了点头
毕竟他又不是什么魔鬼,仅仅是这个程度的话还不至于让他再次大开杀戒,更何况现在禅院家都是自己的了,没道理做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估计这也是当年禅院直人被众望所归赶过来拦截他时却脱口而出转移家主的想法吧。
毕竟,打不过对方就要想办法拉拢嘛。
不过一般的老东西即便再怎么打不过也不会纡尊想到这茬,所以还是禅院直人这个上一代的最强,所谓本就放浪不羁的家主才能想到这个办法啊。
眼看着这帮人已经开始浑身颤抖几欲晕死,雪代鹤也高高拿起,轻轻放下,转而又询问起另一件事:
“那个议员交换了什么资源指使的我?”
在场的禅院身躯一颤,其中一位小心翼翼的开口:
“他用了一批可以制作成咒具的稀有原材料来请求您的施舍相助,其中一部分材料甚至是早已灭绝在外界有价无市的珍藏。”
其余的禅院不约而同的忽视了最后一句话对着他满意点头,
这就对了!什么叫指使?怎么敢指使?今天承认了指使,明天敢指使的头都不一定在哪了!
雪代鹤也咂摸了下嘴,像是在遗憾不能借机来杀进禅院一样,在禅院们战战兢兢的期待中,他终于说出了那句他们期待已久的话。
“行吧,你们去查一查对方那些原材料的来源,那就这样,别让我发现你们还有什么小动作,拜拜啦~”
被点名过的一众人等瘫坐在地上心有余悸,甚至停摆的大脑都来不及细想这个杀神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而跟着同僚隐藏在其中的禅院奈则看着他们的表情颇为莫名,藏在阴影里的眼神不断闪烁。
什么嘛,只是一个电话就能把这些人吓成这样,看来对方在禅院家的地位比他的预想中的还要重要。
他叹了口气。
又要改计划了啊。
第7章 星浆体
神奈川县箱根町天山汤
旅馆内,温热的水池上三三两两躺着身形各样的少年,水汽蒸腾,飘渺的白雾让世界都变得模糊。
“怎么忽然要来泡温泉了?”
赤裸着上半身的立海大网球部正选全都挤在一个池子里,白雾氤氲,常年运动的少年们身材挺拔紧致,裸露出来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一眼望过去,堪称绝美的视觉盛宴。
“快看快看,我的腹肌……”
“文太!不要把浴巾随随便便就摘下来啊……”
身前各个高大俊朗的少年们纷纷露出各式夸张的颜艺,相互间还有蓬勃的水流被他们高高拍起,幼稚的相互进攻,是放在外界绝对会降低立海大身为反派魔王逼格的动作。
然而他所在的这一方天地,因某位大魔王的存在而绝对安静。
雪代鹤也默默别开视野,微微仰头让温热的水流漫过下巴,慵懒地倚靠在石壁上,看着一旁陪他坐过来的幸村精市。
“马上就要比县大赛,很久之前就说要来这边团建,最近刚好找到机会,顺便就邀请你也过来试试汤泉。”
幸村精市深蓝色的披肩短发浸润在水里,氤氲的湿气拍在脸上,蒸腾出细细密密的水珠,映衬着他那玉兰般的面容愈发精致。
“不过我们打算在这里待十五天用来特训,学校已经批了我们的特训假期。”
他偏头看来,温柔的笑意里潜藏着调侃:“鹤也呢?明天就要准备回学校了吧?”
“才不要。”
雪代鹤也柔弱的叹了口气,被温泉水熏得面颊微红,雪白的长发湿漉漉的,黏贴在脸上像一只落水的猫,更显得他瘦弱苍白:
“我身患重症,相信老师一定不会为难我的请假条的。”
还没等幸村精市调侃两句,就看见对方睁着一双朦胧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一改往常柔弱懒散的形象,周身的气势节节攀升,竟一时让幸村精市都生出冷汗。
“别说我了,精市最近又没有好好休息吧,给自己的训练量又增大了?”
别看幸村精市作为网球部部长每天岁月静好,经常盯着其余正选不断的惩罚和增加训练,其实私下里对自己比任何人都狠,给自己的训练量比其他的队员们只多不少,
“所以,精市有听我的话去医院检查吗?”
不久前幸村精市就发现自己最近在训练中体力消耗得越来越快了,不过他为了不让队员担心,从没跟他们提起,只跟非部员的雪代鹤也悄悄透露过,在外依旧表现出他立海大王者的从容。
当时雪代鹤也就给他刷了一遍反转术式,并在之后每天的见面里都会时不时刷上几遍,他没有五条悟的六眼,看不出幸村精市具体的身体情况,反转术式也不过只是咒力的正向运用,只能轻微缓解,真得了什么重病的话也很难治愈。
“呃……嗯,最近马上就要比赛……”
“区区一个县大赛而已,”雪代鹤也打断他,“难道会比王者立海大的瑰宝和支柱相比吗?!”
幸村精市被他说得有些羞赧,“……也不至于是瑰宝吧。”
这个称呼平常在报刊里喊喊就算了,真被好友这么念出来,就有点太羞耻了吧。
雪代鹤也斜眼看他,明明是一双空洞的看不清的粉眸,却奇异的带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需要我大喊一声问他们你是不是瑰宝吗?你必须去医院检查了,这次特训你最好就在边上看着,如果不想我现在就告诉真田的话,你最好就把你那些见缝插针的加训都给我停了,好好活到全国大赛。”
幸村精市哭笑不得:“……不至于吧,怎么就到‘活着’这么严重了……好好好,我会去的。”
他在雪代鹤也又一记眼刀里甘拜下风,答应下来。
“哼。”
雪代鹤也抓着他的胳膊又连刷好几遍反转术式,还没等他在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见他放在池子边上的手机突然响铃,在辛村精市得救了的庆幸表情中,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才接起电话。
“喂,”他语气冷沉,面上是一副被打断的不悦,却在听见对方声音的那一刻瞬间皱眉。
“莫西莫西”
“小鹤也,快来冲绳救命啦”
。
“所以说,你们现在要去冲绳,为了满足星浆体死前的遗愿救出她的贴身女仆?”
“嗨嗨,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我们是为了保护星浆体的人身安全和心理健康啦。”
星浆体,作为帮助可以强化全霓虹所有结界术[天元]进化的同位体,每五百年就要选出一个符合条件的人类用来维持天元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