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3个月前 作者: 醉卧塞外沙
“我知道。”孟泽打断辛奇,“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孟泽很少这么冲动行事,身体先大脑做出了决定。
他看着那双迷蒙的金瞳,手指抚上辛奇被筋绳勒得血肉模糊的手腕,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我知道你在忍什么,我知道你在怕什么。辛奇,看着我。”
辛奇艰难地聚焦视线,眼中水光更盛。
孟泽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和蛊惑,“我不是毒药,是你的解药。”
“别再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去抵抗了,也别再把我推开。你的解药就在这,我就在这里,辛奇。”
孟泽再次凑近,这次不再是突然袭击,而是带着明确的邀请和安抚,轻轻啄吻辛奇颤抖的、被他自己咬破的嘴唇,尝到那丝腥甜。
“别怕,我会帮你。”孟泽一边说,一边将吻落在辛奇高挺的鼻梁,落在他紧闭的、沾着泪水的眼睫上。
辛奇的身体猛地一弹,像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
孟泽的气息,他的话语,他轻柔的吻,像燎原的星火,瞬间点燃了他苦苦压抑的所有……
脑中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一声近乎悲鸣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滚出,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带着兽性的、被彻底释放的渴望。
他不再试图控制自己,猛地挣开手上的筋绳,揽过孟泽狠狠吻了回去。
这个吻与孟泽的截然不同,充满了掠夺的野性、深沉的绝望和喷薄而出的爱欲,像要将孟泽整个人拆吃入腹,融入骨血。
筋绳根本没办法成为束缚,束缚他的从头到尾都是对孟泽的爱。
在孟泽默许后,他将孟泽扑倒在地。
在孟泽最初的想象当中,自己虽然没真的经历过,但好歹也是看过的,会是这事的主导,哪成想辛奇天赋异禀,学习飞快。
可真到这种时候,孟泽又害怕起来。
因为……有倒刺!
似乎是察觉到孟泽恐惧,辛奇到底没有突破最后一步。
只是可怜了孟泽的手。
孟泽能感觉到辛奇剧烈的心跳,像擂鼓般撞击着他的胸膛,与他自己的心跳渐渐同步,在狭窄的山洞里奏响混乱而炽烈的乐章。
第262章 作大发了
第262章 作大发了到这种时候,孟泽才彻底明白辛奇体力好意味着什么,能闻见情绪又意味着什么。
猫兽人持美行凶,一边哼哼唧唧地撒娇,一边行凶恶之事
辛奇的的音乐素养和天赋极高,无师自通学会了弹琴,只几轮试探,他就能弹出曲子了。
他是很优秀的演奏家。
略带薄茧的手指,轻抚琴弦,按动的位置和轻重都刚刚好,琴声嗡鸣,在狭小的空间里留下令人心驰的乐声。
偶尔也会使坏,故意弹错位置,留下错乱的音符。
可辛奇很喜欢他的琴,琴发出的任何声音都如仙音悦耳。
弹到动情之时,琴也会跟辛奇产生共鸣,拥抱辛奇……
每到这种时候,辛奇就变成了琴,被拨弄琴弦,哼唱出悦耳的乐声。
……
孟泽连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只觉得到最后完全是凭借着本能在迎合和行动。
他中间似乎哭过几次,兽语、汉语颠倒着来回说着拒绝的话,但对方一句,“你的情绪很甜”,就轻易揭穿了他的谎言。
辛奇的手很巧,很擅长做手工。
但不应当用在这种时候。
而且这人还总趁他失神的时候,向他讨要一些好处,睁着一双无辜的金色眸子尽做些让人想死的事。
最后孟泽也不管什么暴露不暴露了,跟系统兑换了好些水,还没叮嘱好好清理就昏睡过去。
意识沉浮之间,孟泽是被热醒的。
他费力掀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光线微弱的藤笼灯,空气里都是情欲的味道,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然后,他感觉到了热源。
辛奇像一只巨大的人形暖炉,从背后将他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似乎是怕他着凉,辛奇还在他身上裹了两层兽皮衣。
辛奇结实的手臂横亘在他腰间,另一只手则垫在他的颈下,充当着人肉枕头。
辛奇的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温热的、平稳的呼吸规律地拂过他的耳廓和颈侧,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
山洞中不知道时间流速,昏睡前的荒唐回忆如潮水般汹涌回卷。
那些炽热的喘息、失控的力道、陌生的欢愉与灭顶般的颤栗……清晰得让孟泽耳根瞬间滚烫。
他羞恼地想拿兽皮衣盖住自己的脸,这才发现自己成了张画纸,被留下了许多画作。
他磨了磨牙。
猫兽人的舌头也有倒刺,辛奇那么擅长控制兽形的人偏偏在这种时候,常常“恰巧”失控。
孟泽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被辛奇抱得更紧。
辛奇无意识地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咕噜声。
孟泽:……
怎么可能不热!
大猫的体温本来就比人类高,这会儿就更高了!烘得人冒汗。
孟泽又不忍心吵醒辛奇,只好先把辛奇的兽皮衣从身上扒下来。
扒下来之后,孟泽愣住了
兽皮衣的内里比较柔软,因此辛奇是把兽皮衣的内里翻出来给孟泽当被子盖的。
也因此,孟泽在兽皮衣内里贴近心口的位置,看见了自己的名字:孟泽。
工工整整的两个字,是自己的笔迹。
可这不是他缝的,他没有这样的好手艺。那就只能是他在兽世唯一的学生辛奇,自己缝上去的。
孟泽抬手去抚摸这两个字,感受到在两个字的旁边有一些反复拆线留下的针眼。
所以辛奇是在什么时候,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拆了又缝缝了又拆地,把自己的名字缝在最贴近心脏的位置的呢?
孟泽的眼眶有些发酸,他猛地转过身,用力地、紧紧地抱住了身后那个热源。
“唔……”
孟泽的动作太突然,力道也不小。
情热期还没完全结束的辛奇被这么突然一抱,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而受惊的低哼。
那双金瞳睁开,露出警惕和凶光,但在看清是孟泽之后,便又切换成了刚睡醒时的迷蒙,湿漉漉的,我见犹怜。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环在孟泽腰间的手臂,将人更紧地箍在怀里,“孟泽孟泽……阿泽……”他蹭了蹭孟泽的额发,带着浓浓的鼻音念叨着孟泽的名字。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柔软和依赖。
两人现在什么都是未着寸缕,这么突然一抱,孟泽又感受到了……
“轻点。”孟泽捏了捏辛奇的耳朵,辛奇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孟泽抬起头,在昏暗的藤笼灯光下,看清了辛奇此刻的样子。
平日里冷硬锋利的轮廓被餍足的慵懒神情柔化了,棕色的发丝汗湿地贴在饱满的额角和颊边。
那双金色的眸子半睁着,长睫低垂,眼神迷蒙地聚焦在孟泽脸上,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孟泽的影子,带着毫无防备的专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或许是在害怕孟泽推开他。
也害怕孟泽说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情势所迫。
辛奇头顶那对毛茸茸的豹耳朵,此刻正警觉地支棱着,微微转动着捕捉洞内的细微声响。
似乎只要察觉到自己要说什么或者做什么,他就会手动闭麦。
豹尾紧紧缠在他的腿上,大有要长在上面的趋势。
辛奇被孟泽盯得不自在,手又松开了一些。
原本积极向上的,也不向上了。
豹尾都松开了一些。
辛奇眼中又蒙上一层水雾,“对……对不起,我刚才没控制住自己。”他有些结巴,“我知道你只是看我难受所以……对不起。”
听见辛奇道歉,孟泽奇怪地挑了挑眉。
辛奇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完全不像个杀伐果断的战神,似乎总是小心翼翼,又害怕的样子。
孟泽不解,便直接问了,“大奇奇,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小心翼翼?”
辛奇的耳朵抖了抖,垂下眼睫,“因为阿泽很好,有很多人喜欢,阿泽拥有随时离开或者选择其他人的自由。
“真正的伴侣就要尊重他的所有选择,所以我尊重你任何留下或者离开的决定,为了让你留在我身边,我不希望你因为我不高兴。
“我不知道你会在我身边停留多久,那至少在你还在我身边的这段时间,我要尽我所能地做到最好。”
孟泽:……
辛奇似乎总是在情感里把自己放在低位。
这会儿委屈得像个小奶猫,但想到他刚才对自己做的那些过分的事,孟泽突然想逗逗辛奇,便笑着开口,“做什么都可以?那我找好几个伴侣也可以?”
听见这个问题,辛奇的身体抖了一下,他眼中的水雾更甚,但还是深呼吸了几下,“嗯。”他眨了眨眼睛,憋住眼泪,“如果阿泽有了喜欢的人,我会离开。”
“那如果我想让你留下,跟其他人一起……”孟泽的假设还没说完,就被辛奇急切的吻堵住了。
辛奇的吻来得又急又凶,带着不顾一切的掠夺。
这个吻不含情欲的挑逗,而是最原始的宣告和占有。
他唇舌的蛮横地撬开孟泽的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攻城掠地,齿尖甚至无意识地轻磕在孟泽的唇瓣上,留下细微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