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3个月前 作者: 金橘子橘
他哪知道他家王爷根本没有去书房,而是去花园转了两圈。
“不快。”李景回往小王君的方向走去,他的心明明已经飘在了云端,可每一步还是走得十分沉稳有力。
王府的寝殿很大,他的眼里却只剩下了极致的红和莹润的白。
林宵被王爷这样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心里又甜又羞,他站在铜镜前又转了一圈。
“王爷你昨天不是说没见过我穿嫁衣感觉很遗憾吗?现在我穿给你看了你就不遗憾了。”
他还转圈呢,根本没发现身后自家王爷的眼神已经变得极度危险。
有力的手掌贴住腰身,林宵被王爷用力一拉,跌进了他的怀里,接着他听到了王爷低沉的声音。
那声音似乎还带着什么其他的情绪,但这时候的林宵无法分辨。
“我觉得更遗憾了。”
“啊?”林宵不解。
“当时还昏迷着,没能去接亲,是我一辈子的遗憾。”
“唔……”
刚被王爷一句话迷得心跳加速,唇就被封住了。
这个吻比往日的吻都要凶,林宵被吻得直喘,他还没学会换气,之前王爷都是吻一会儿停一会儿给他换气的,今天却没有停。
“嗯。”
林宵用力推开王爷才争得换气的机会,他偏开头趴在王爷肩膀上大口大口呼吸,眼泪都被刚刚那个吻给逼出来了。
“王爷你今天怎么……”
林宵正想控诉呢,突然在他腰后摩挲着的手将他的腰用力一按。
感受到自己贴着的东西,林宵话音一顿。
“你……”
李景回呼吸很重,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的呼吸擦过林宵的耳廓。
“小小今日做好准备了吗?”
林宵眼睛猛地睁大。
“什……什么。”
这……这这这……
林宵咽了咽口水。
然而还没等他回答,他就身体一轻,被抱离了地面。
大白天的,林宵浑身发烫,从脖颈红到了耳朵尖。
被压在锦被上的时候,林宵弱弱回答了王爷那个问题。
“要是、要是我没准备好呢。”
李景回的吻落在林宵颈侧,他的呼吸也尽数喷洒在那个脆弱的地方。
“那我只能明日再同小小道歉了。”
……
床帐落下,大婚戴的头冠被轻柔的取下。
衣物一件一件被丢在床下。
林宵咽了咽口水,他不知道的是,这几个动作,已经是今天他家王爷最轻的动作了。
青天白日,王府主院叫了一次又一次的水。
然而烧水抬水的侍卫却笑容满面,感觉自己力气都更大了。
叫水好啊,终于叫水了啊!
*
日落月升,时间一个时辰接一个时辰的过去。
林宵昨日哭肿的眼睛上了药才刚好一点呢,就又哭肿了。
床帐中,少年红痕遍布的手抓着床单,却又被占有欲极强的男子掰开放到了自己的脊背上。
“抓我,我喜欢你留的痕迹。”
少年欲哭无泪,声音都已经哭哑了,他很快就受不住刺激,在男人背后留下了鲜红的痕迹。
“王……王爷……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恩人……我要,要死了……快、停下……”
然而少年可怜兮兮的求饶声并没有惹来男人的怜惜,只换来了一句。
“叫夫君。”
林宵咬牙,忍着没叫出声。
以他刚刚的经验来看,这时候如果真叫了就完蛋了!
第 62章 我只缺,锦之
顶着一双哭肿的眼睛和仿佛散架般的身体,林宵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到最后,他感觉自己像个木偶娃娃一般被王爷抱起来了。
寝殿的床已经不能睡了,王爷把他抱去了耳房。
这时已经是第二日了,林宵迷迷糊糊的感觉好像听到了徐太医的声音。
“王君……元气耗损……需静养几日,辅以汤药固本培元……王爷……床帏之事……需适度适量……”
林宵困极了,听到的话也断断续续的,但光是断断续续听到的这些就足够让他羞愤不已了,可惜他连睁开眼瞪王爷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他现在算是知道了,那天小金子还有力气哭嚎已经算是身体素质好了……
李景回将小王君的手放回锦被之中,听到徐州的话,他也有点后悔,但就算再来一次,他还是感觉自己会控制不住。
“知道了,你先下去开药吧。”
徐州应是,但他还没退出耳房呢,就又被王爷叫住了。
“等等。”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李景回往床帐之中看了一眼,掩唇轻咳道:“之前你开的寡欲清心汤,再配几副出来。”
徐州闻言老脸一红又一红,心道年轻就是好啊。
他拱手:“是,老臣这就去配药。”
徐州退出耳房后,李景回才掀开床帐,自己脱了外衫躺了上去。
他的手刚搂上小王君的腰,小王君的身体就本能的颤了一下,口中还发出委屈的呢喃。
这一下直接就把李景回的火勾了起来。
脑海中浮想起昨日的画面。
他埋在自家王君的颈窝处,嗅着王君身上的甜香味。
昨日荒唐了那么久,可每每感觉到餍足了,一看到王君,一碰到他,却还是觉得不够。
轻呼出一口气,李景回想到刚刚徐州说的话。
他压下脑海中的画面,抱着昏睡过去的小王君,强迫自己也进入睡眠。
不能这么纵容自己,他要把小王君的身体养好,不能再伤到他。
*
日上三竿,王府主院刚刚平静下来,侧殿却又开始变得火热。
小金子一睁开眼睛就感受到了嘴巴上传来的刺痛。
他瞪着坐在床沿上已经穿好衣服的李景昭。
“都说了不许咬我的嘴巴!我哥看到了会心疼的!你以后都不许亲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景昭打断了。
“放心吧,你哥最近几天都没时间来看你。”
李景昭刚刚出去传膳,恰巧遇到了准备下去配药的徐州。
他以为是林宵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所以过问了两句。
结果徐州那老家伙说完前因后果,还不忘问他需不需要也配几副寡欲清心汤……
“什么意思啊?我哥怎么了?他出门了吗?”说完小金子飞速起身要往外走,边走边嘀咕着,“不可能啊,哥要出门不会不带我的……”
腰间缠上一只有力的手臂,小金子被拉回李景昭怀里。
他正要生气呢,就听见了李景昭在他耳边说的话。
这……
小金子耳朵红了。
原来他哥是因为这个不能来看他啊。
小金子老实下来了,他不再想往外走,而是窝在李景昭怀里想了一会儿。
“那个……上次你……你给我的那个药膏,就是专供后宫的那个,可以再给我一罐吗?我想给我哥用。”
小金子有求于人,转身抱着李景昭的手臂轻轻晃,完全没了刚刚瞪眼的蛮横模样:“就给我一罐,行吗?”
他在李景昭面前少有这么乖的时候,李景昭心中暗爽,嘴上却说:“不行,那是专供后宫的。”
“就给我一罐嘛!我可以用银子跟你买的。”
“我不缺银子。”李景昭看着小少年的眼睛,笑道,“我只缺,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