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个月前 作者: 金橘子橘
    “唔……”小醉鬼身上不舒服,一双手很不老实的一会儿扯着自己的衣领,一会儿拉住李景回的袖子。


    李景回只是拿湿帕子给他擦擦脸的功夫,就又被他揪住了头发。


    “小小,乖,松手。”


    李景回被扯着头发,整个人都贴在对方身上。


    这个距离。


    李景回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在深夜,这是他每次决定放纵自己的信号。


    他眼前是对方迷离的眼神,酡红的脸颊,小巧的鼻子,以及下面……微张的红唇。


    青天白日,他的定力开始崩盘。


    “唔……热……”


    李景回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林宵脸上,林宵忍不住想把头偏开,却被一只抚上他脸颊的大手制止了动作。


    “唔”


    突然被掠夺了呼吸,林宵本能的感觉到危险,他倏地睁大眼睛,无力的推拒着身上的人。


    嘴唇被咬痛了,林宵发出一声委屈的低吟。


    耳边少年小猫叫似的声音传入李景回耳中,不仅没有引起他的怜惜,反而助长了他内心深处的恶劣想法。


    李景回酒量一向好,一杯酒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然而此时辗转研磨于少年的唇舌之中,却在那微弱的酒香里感受到了微醺。


    “小小……”


    李景回抓住那双推拒着自己的手按到对方头顶上,强硬的将自己的手指挤入对方五指之中,十指紧扣。


    他的呼吸和心跳变得很快,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呜……”


    少年呼吸不上来了,委屈的溢出一声哭音,李景回的理智稍稍回笼。


    他微微退开一点,林宵得了呼吸的机会,委屈的小口小口地吸着气。


    李景回看着眼前湿润红肿的唇一张一合,最终没忍住,无情的再次掠夺了少年口腔里的空气。


    最后一吻毕,少年已经累得昏睡了过去。


    李景回紧抱着对方平复自己的失态和呼吸。


    良久,他半撑起身,盯着小王君身上各处的红印看了许久。


    他就知道,一旦开了那个头,以后就收不住了。


    第 36章 抓住了林宵的小辫子


    同一片月色下,京城,沈府。


    沈秋欢带着林怀安跪在沈峰面前,声泪俱下。


    “兄长,就帮我这一回吧!只要怀安能一步登天,沈家以后就是他的母家,怀安这孩子兄长你知道的,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徒,他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沈峰眉头紧锁,心中反复思索着这事的可行性:“你知不知道,你这计划若是有一点差错,我们的下场只会比林府更惨。”


    “富贵险中求,而且不会出差错的兄长,这药是我偶然得到的前朝秘药,挥发之后,就算是神医来了也难以察觉。”


    沈峰看了看沈秋欢一脸笃定的神色。


    又看了看林怀安的样貌。


    “不妥,”沈峰啧了一声,“陛下这些年来清心寡欲,从不近美色,你就算成功让怀安成了陛下第一个哥儿又如何,陛下不见得会给他一个名分。”


    沈秋欢却不觉得,她道:“从前清心寡欲,是因为没有尝过床笫之欢,等陛下明白了这其中的妙处,怀安又是他人生中第一个小哥儿,他多少会待他有几分不一样的。”


    沈峰重重吐出一口气,心烦得很。


    其实沈秋欢说的这个事他并非没有意动,若他膝下有女子哥儿,他也想给陛下床上塞人。


    “你既有这药,又为何要怀安去呢,如今林宵深得晋王恩宠,陛下又与晋王手足情深,陛下就算与怀安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把他接入宫的。”


    “可若是怀安怀上了陛下的孩子呢?”沈秋欢急切道,“朝野上下都在期盼着陛下有个子嗣,陛下就算不喜怀安,也不会不要自己的孩子吧。”


    “况且除了怀安,兄长有其他更好的人选吗,又真的能保证,那人同我们是一条心吗。”


    沈峰听到前一句,惊地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你这药竟有这么神奇?能保证一次就怀上?”


    “能,当初我就是这样怀上怀玉的。”


    “你容我想想。”沈峰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他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先离开。


    沈峰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可沈秋欢却知道,她兄长这是动摇了,这事已经十之八九成了。


    “娘,”林怀安知道了他娘想让他进宫的想法后,心下又是欢喜又是忐忑,“这样真的能成吗?”


    “必须能成。”沈秋欢捏着手里的药瓶,“这事成了之后,你就是宫里的贵君,往后未必不能登临高位,总之,那小贱人是不能再踩在你头上了。”


    “若我生下了陛下的第一个孩子,我就要林宵那个贱种进宫来给我磕头请安,我还要让他在怀清的牌位前忏悔,给怀玉哥道歉!”


    听到林怀清和林怀玉的名字,沈秋欢就觉得心口堵。


    但想到自己的计划,又觉得这样憋屈的日子不会太久了。


    她拉着林怀安细细嘱咐,就连见到皇帝时要做出怎样惊讶的表情,事后要怎样哭泣,都一点一点掰开揉碎了教。


    两人慢慢往自己的院里走去,心里已经在畅想往后的好日子了。


    *


    月落日升,翌日,晋王府。


    “唔…疼……”


    林宵看着铜镜里自己的嘴唇,一点都不信这是虫子咬的。


    什么虫子会每次都咬他的嘴巴,还一次比一次严重啊!


    于是涂完药后,林宵带着小金子去找了徐太医,看看是不是自己生了什么奇怪的病。


    徐太医头埋得很低,他一把年纪了还要帮王爷撒这种谎,老脸火辣辣的。


    “回王君,您这是酒毒之症。”


    “酒毒?”林宵不解,“意思是我喝了酒所以会这样吗?”


    “是的王君,您的身体受不住酒水的刺激,往后莫要再饮酒了。”


    “可我之前没有喝酒,也有这样的红印子。”


    “回王君,这两者是不一样的,从前的是蚊虫叮咬所致……”


    今天的红印确实和前几日的不同,前几日的不会这么痛的,林宵很相信徐太医的医术,一点都没怀疑酒毒之症的说法。


    领了一瓶药膏,林宵回到寝殿。


    “原来酒不是什么好东西,小金子你也别喝了。”


    小金子虽然有点馋,但一向他哥说什么是什么。


    “好,我不喝了,哥我给你擦药。”


    因为身上这些红印,林宵这一日都窝在王府里,他懒洋洋的在花园里溜着小梨花,丝毫不知道外面已经有很多人铆足了劲要来对付他。


    *


    京都,千香楼。


    前日叶轻语拿出了昔日君后赏给他的旧物,希望王爷能见他一面,却又一次被拒绝了。


    他正心烦意乱呢,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他对这人的印象很深刻,是从前跟在君后身边的丫鬟,也是晋王府现在的女史。


    女史,是专门记录王爷后院侍寝事宜的……


    鬼使神差的,叶轻语抬脚跟了上去。


    半刻钟后,他捂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快步离开了酒楼。


    “他们竟然还没有圆房!”叶轻语喜极而泣,拉着侍子的手,指甲深深掐进对方的肉里,“王爷还没有和那个林宵圆房!我还有机会的!”


    “那天……那天一定是王爷在与那个林宵做戏,对,对,王爷不能让旁人觉得他不顾救命之恩是个薄情寡义之人,所以才对那个林宵那么好的,是故意做给当天的世家子弟看的。”


    叶轻语想明白了,这几天积压在心口的郁气瞬间散了个一干二净。


    “他们没有圆房,说明王爷其实一点都不喜欢这个林宵,迟早都会废了他的。”


    “走,去淳王府,我要把这件事告诉淳王……”


    李满的禁足期已经结束了,但宫里派来的教引嬷嬷还没走,天天给他立规矩。


    这一个多月,他可谓是过得苦不堪言,日日夜夜都在咒骂林宵。


    听到叶轻语带来的消息,李满简直不敢相信。


    他瞬间斗志昂扬起来。


    好啊,原来只是在做戏。


    等他把这件事戳穿,看那个林宵还有什么底气跟他叫板。


    他一定要狠狠挫一挫他的锐气。


    被李满抓住小辫子的林宵一无所觉,他正窝在晋王怀里嘀嘀咕咕倒苦水呢。


    “我讨厌酒,以后再也不会喝了。”


    “我现在一说话就嘴巴痛,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李景回眼神飘忽,越听越心虚。


    他的指腹轻轻按在小王君红肿的唇上,“没事的,很快就会好了。”


    “王爷你说我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呀?又是被虫子咬又是发酒毒的。”


    林宵微微撅着嘴,满脸的不高兴,他抱着李景回的手臂来回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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