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3个月前 作者: 金橘子橘
怀清做出如此荒唐的事,如今又被打得半残,已经是无可救药,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怀玉那边,因为辱骂王妃被掌嘴,打了板子,自顾不暇,姑爷又被侧室勾了去,怀玉又始终怀不上孩子。
沈秋欢死死抱住林怀安,眼里燃着孤注一掷的火焰:“怀安,娘只有你了,你的哥哥弟弟都不争气,娘只能靠你了。你一定要飞黄腾达,一定要过得好,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给娘把面子挣回来。”
当夜,沈秋欢带着林怀安回了娘家。
林才卿旧疾复发,一病不起,他那些妾室能走的全走了。
每天都有新的好消息,林宵过得很开心。
就算每天都要喝苦药他也能多吃一碗饭了。
“哥,好消息,新的好消息!”
小金子风风火火地跑进来,脑袋上全是汗。
林宵拿了帕子给他擦汗,拍了拍他叫他坐下,“慢慢说,别急。”
“哥!林才卿的那个莲姨娘,把他的银两还有值钱的东西都卷走了!而且据说是和她的情郎私奔了,她生的那个林云笙也不是林才卿的,是她情郎的。”
好好好,今天又有好消息下饭了。
林宵伸了个懒腰,觉得现在的日子真是最好的日子!
有小金子,有王爷,有小梨花。
太完美了!
*
三月中旬,天气渐渐暖和起来,这几日几乎日日都是晴天。
林宵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最近他多了一个爱好,就是研究穿搭。
每天早上起来,林宵都会花很长的时间挑选想穿的衣服,想戴的发冠,想梳的发式。
每天都把自己和小金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再出门玩。
吃吃喝喝玩玩中,身上渐渐的也养起一点肉,不再是皮包骨的消瘦样子。
“这件好看吗王爷?”林宵在原地转了一圈,臭美地对着镜子看了又看。
“好看。”
铜镜中,林宵纤细的腰身上覆上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李景回揽着自家小王君,微微低头,与他脸贴脸一起出现在镜中。
李景回表面上淡定,其实已经要被小王君香晕了。
这几天的冷风也不怎么冷了,他已经转为洗冷水澡了。
小王君今天穿了一件浅青色为主色,月白,淡绿色为辅色的罗衣,外披是飘逸的鲛纱披帛,转起来裙摆层层叠叠,像一朵盛开的青绿色牡丹,煞是清丽脱俗。
“那我会是今天赏花宴上最好看的吗?”
李景回的手掌覆在林小小的后颈上。
他的手掌比小王君的皮肤粗糙多了,只是轻轻的摩挲了一下,小王君便痒地偏头要躲开。
李景回的视线落在那截雪白滑嫩的玉颈上,眼神慢慢变得幽深。
“会,小小最好看了。”
第21章 谷熹跟树讲话
因为光天化日的一句小小,林宵羞得半天没跟李景回说话。
马车咕噜咕噜转到了定北侯府。
林宵对定北侯府送来的请帖上写的花很感兴趣,而且他不想陪王爷一起待在正厅和定北侯说话。
很无聊的。
他要去后院赏花。
都一个月了,那个温嘉沐的禁足期已经过了吧,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林宵都有点期待了。
他身后,李景回看着他兴致勃勃的背影笑了笑。
接着他往某个方向递了一个眼神。
接收到命令的暗卫即刻跟上了王君。
赏花宴来的人多,李景回对这场赏花宴的目的心知肚明,但他也不怕林宵会吃亏。
毕竟他的小王君说了,论吵架没人能吵的过他。
前院,定北侯一派岁月静好地同李景回说话。
偶尔露出一些自己的盘算来套李景回的话。
“皇兄选不选秀自然是看他自己的意愿,本王也不知道何时选,选几人,”李景回抿了一口茶,撇了一眼楚羽雄的神色,又道,“也许今年,也许三年五年,总归皇兄还年轻,不必着急,他有他自己的考量。”
楚羽雄心急,三年五年,皇上等得起,他家盈哥儿怎么等得起?
可叫他把盈哥儿嫁给别人他又不甘心,盈哥儿可是自小就被他当君后培养的。
*
后院,各家的哥儿女眷装扮精致华丽,看上去比院里的花更值得欣赏。
林宵想什么来什么,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温嘉沐。
温嘉沐一看到林宵就感觉自己手指痛。
上次他抄了那么久的曲礼,抄的他手都快断了。
现在他想到景回哥哥就同时想到自己被禁足抄书的日日夜夜,到最后他抄到崩溃了,哭了一场之后发誓再也不喜欢景回哥哥了。
他以后要嫁个不凶,不会让他抄书的夫君。
是以他现在看到林宵,只是瞪了他一眼,并没有上去给他找事。
他要躲着林宵,林宵却来找他了。
“呀,这不是和王爷一起长大的竹马竹马吗?”
温嘉沐被林宵堵住,不情不愿的给他行了个礼。
“见过王君。”
四个字说的跟蚊子叫似的,不认真听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要是以前林宵就罚他了,可是他今天要看戏,戏台子还没搭起来呢。
他拉过一个侍子,问他:“太师府的谷熹来了吗?”
侍子有点怕他,“回王君,谷公子已经到了。”
“他在哪呢?”
“奴婢听见谷公子说要去院中的池边赏柳……”
众人都在赏花,偏偏他跑去那么冷的地方赏什么柳树。
林宵搓了搓手臂。
听着就冷。
真到了池边,林宵看着已经穿着夏日衣裳的谷熹正神色动容地看着垂在水中的柳枝,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哥,他怎么看起来神神叨叨的。”小金子如是评价道。
“不清楚。”
走得近了,林宵才听见他在念叨什么。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谷熹的手指轻柔地抚过柳枝,“众人都被那争奇斗艳的花儿吸引了视线,你一定很孤单吧。”
林宵:……
林宵追评:“神神叨叨的。”
不只是他,连温嘉沐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有毛病啊谷熹,居然跟棵柳树说话,你讲话就算了,还穿着一身白衣服,要是晚上能吓死人知道吗?”
谷熹的意境瞬间被破了:……
我讨厌粗人!
“万物有灵,一花一木自成世界,他们都能听懂我们讲话的。”
温嘉沐不解风情:“那你叫它一声,我看看它答不答应。”
旁边的林宵和小金子点头。
想看。
谷熹:……
他今天要是真的在这里叫一棵柳树问他答不答应自己才是真疯了。
“咳咳,”谷熹柔弱的掩唇咳了几声,“此处寒凉,我身子一向不好,不如一起移步花厅吧。”
“你的柳树要是知道了你去看花会难过的。”温嘉沐翻白眼。
深吸一口气,谷熹微笑。
我忍。
不跟粗人计较。
“不会的,我答应了一会再来看它。”
林宵也觉得这冷,而且他也是看了一场好戏了,换个地方再开场也不错。
花厅处摆放着一些不耐寒的花,好看虽好看,但种在盆里的始终比种在院里的少了几分灵气,所以在这里赏花的人比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