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3个月前 作者: 103
「我们醒来时j早已离开。可能是先去处理外界状况了。不过有目击情报,您不必担心其安危。」
“…….”
士英没有回答低下头。胃里翻腾得像要呕吐。郑彬偷瞄洪艺成后,略微提高声调。
「呃,要不要转换下心情?听说醒酒汤店的打工妹出现了。虽然您可能没兴趣,但李士英大人也常光顾那里…...」
正滔滔不绝的郑彬突然瞪大了眼睛。因为李士英的表情古怪地扭曲着。士英欲言又止地蠕动了几下嘴唇,胡乱抓了抓头发,呆望着虚空,将额发向后捋去,深深吸气后才勉强开口。
「…醒酒汤店打工仔?」
或许是突然晕倒受了刺激。每次见到李士英总会莫名心疼。是看过他在草屋里辗转难眠的模样才这样的吗?裴元佑总说这就是老父亲的心情。士英似乎仍未从冲击中缓过神来。郑彬用怜惜的目光打量着士英。
「也是…」
仔细想来士英不知道也情有可原。毕竟沉睡了三个月。郑彬体贴地解释道。
「变革日之后那位打工仔就关店消失了。大家都很担心。不过刚才梁惠珍猎人说见到他了。」
操。似乎听见了低声咒骂。士英抹了把脸问道。
「…穿着?」
「嗯…说是灰色连帽衫。和以前一模一样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咔嚓,士英的手粗暴地抓向空中。士英踉跄着从座位上站起来。紫色的眼睛闪烁着凶光。他拖着脚开始朝门口走去。正在掷骰子的奎奎问道。
「去哪儿~?」
“…….”
砰!士英一脚踹开房门,从温馨的洪艺成爱巢中逃了出来。现在轮到原本像蝉一样挂在柱子上的洪艺成嘀咕了。
「哎呀~幸好那家伙晕头转向的。他没发现我用他手机给j发短信吧?嗯?」
「当然啦~」
「可您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
「嗯?」
洪艺成从柱子上滑落下来。
「不知道。就是觉得该那么做!」
郑彬用冰冷的目光盯着洪艺成,随后转过头去。
* * *
义宰睁开了眼睛。
“…….”
「禁止触碰」的命令似乎是真的,再没有人靠近义宰那边。看来是被关在相当偏僻的房间里了。义宰无聊地摆弄着手指。从这个房间能获得的信息实在太少了。
‘而且很无聊。’
如果士英也曾在这种房间里待过,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呢。连思考和想象都有极限吧。义宰现在已经想活动身体想到要死了。
‘所以那家伙性格才变成那样啊…。’
义宰撅起了嘴。研究员们自从刚才来过之后也没再靠近。看来是老老实实遵守着兄长的命令。他百无聊赖地用脑袋撞了撞墙。
‘兄长的命令就那么绝对吗?’
难道兄长是这些人的头目吗。真想见见他。到底脑子里装了什么才会干出这种事。现在的话….
‘佳乙学生应该已经见到那个叫兄长的人了吧。’
早知道该想办法留个和佳乙联络的手段。
‘果然是自信过头了啊。’
哈啊义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咂了咂嘴。这种事不亲自潜入怎么会知道。果然太依赖力量也不行吧….就在这时。
嘶嘶….传来了漏气的声音。义宰抬起头。从天花板的缝隙间正渗出灰白气体。咚、咚、咚….远处的声音渐渐消失。义宰抬起手腕看时间。下午5点。
‘定时投放的吗?’
该死。义宰皱起了眉头。狭小的房间里根本躲不开毒气。憋气也是有极限的。最终只能被迫吸入。义宰烦躁地望向天花板。房间逐渐被白蒙蒙的毒气填满。浓到看不清前方。
* * *
「突然想到个事儿。」
戴着透明护目镜的男人突然开口。正观察着滴落液体并在平板电脑上记录的另一名男性敷衍地应声。
「嗯。」
「刚才那间房。兄弟下令不许碰的房间。」
「对。」
「那边不会也在放毒气吧?不是统一喷洒的吗。」
忙碌记录的手突然僵住。拿着平板的男人皱起脸。
「操...不是说连毒气都别往那儿喷吗?」
「说是别干发疯的事?让保持原状。」
「妈的...得把人弄出来啊。」
「居然没想到这茬。」
「早说要装独立通风系统,死活不给装。」
两人嘟囔着抓起挂在墙上的防护服。穿上全身防护服后,戴上护目镜和仅遮住口鼻的防毒面具滤罐。最后严严实实套上手套,两人朝着长廊尽头的房间走去。其他房间早已全部沉寂。
尽头铁栅栏内已充满灰白气体,缝隙间隐约可见黑色轮廓。似乎是蜷坐在地上的姿态。莫名令人毛骨悚然。拿着平板的男人拧着脸后退半步。
「喂,你去把人弄出来。」
「哈?为啥?」
「啊,我才不想进去。」
「我一个人怎么弄?」
「自己想办法。忙得要死,真是的。」
「靠…」
戴护目镜的男人骂骂咧咧打开铁栅侧门消失在气体中。自己没处理好烂摊子还要我帮忙收拾。真没良心。独自留下的男人快速浏览着平板资料。现在宝贵时间还在白白流逝…这时,
咚。
传来沉闷声响。男人从平板移开视线寻找声源。声音来自铁栅内部。
“…….”
男人皱起脸。搞什么?他用拳头咚咚敲了两下铁栅。
「喂,里面出什么事了?」
没有回应。取而代之的是这次传来了金属碰撞声,像是铁链相互撞击的声音。
“…….”
难道里面出状况了?不对,那家伙应该被药物弄得神志不清才对,更何况还被绑着。该不该进去看看?这种小事也会出问题?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翻涌。男人不安地扫视走廊,再次捶打铁栅栏。
「喂,要我进去吗?还是叫保安队?」
「…不用。」
低沉的应答声响起。是同伴的声音吗?好像不是?男人皱眉竖起耳朵。嗯清嗓子的声音过后,传来带着笑意的回应。
「只是锁链固定得太紧了。」
“…….”
「就这也能吓到?怂了?」
玩笑般的回答传来。紧绷的肩膀顿时放松下来。这小子,早该回话的。男人为了掩饰尴尬,故意粗声粗气地答道。
「谁怂了…还以为你吸了毒气昏过去。没事吧?没出什么幺蛾子?」
「呃…不过锁链解不开。放着不管行不行?」
「啥?这能行吗?要是被大哥知道…」
「没事。」
铁栅栏对面白烟打着旋儿。男人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吱呀门开了,身穿白色防护服的身影裹着烟雾冲出门外。那人佝偻着身子摆弄过滤器,突然朝他招了招手。
「离远点。这毒气浓度怎么回事…」
「啊,啊啊,好的。」
戴手套的手随意拍打身体。男人却因莫名的违和感歪了歪头。奇怪,手套袖口是不是卷边了?刚才明明戴得很整齐。还有鞋子也像随便趿拉着…
这时,他的动作突然凝固。
「…话说,你不忙吗?」
“…….”
男人喉结滚动。太诡异了。这绝不可能是刚才还在身边的同事…
「你先走。我掸掸灰就来。」
但他不愿再深想。
想逃避。
眼前这一切。
想逃跑。
逃离那个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