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3个月前 作者: 坏猫霸霸
    余鹤的声音多了点鼻音,继续讲道:“医生说他心搏骤停、除颤无效,静推肾上腺素也没反应,我看到检测仪上是一条直线,老不容易才抢救回来。”


    傅云峥叹了口气,把余鹤抱在怀里,温声道:“已经过去了,小鹤,别想了。”


    少年不知愁滋味,裴允珩和姚惊雨还未经过生死,不懂这故事背后的沉重。


    裴允珩好奇问:“迟哥,那你是咋死的?”


    江迟当然不能讲自己穿越过的事情,就说:“港口工厂爆炸,我被气波冲进海里,救我上来的那个人后来说,捞我上来时,我已经没有了呼吸和心跳,是他们用除颤仪硬把我救回来的。”


    秦晏眯了眯眼,冷冷看向江迟:“你、说、什、么?”


    江迟:“......”


    完球。


    第105章 番外综艺11


    秦晏面无表情:“你回来之后, 怎么从来没跟我讲过你当时差点死了?”


    这事江迟从没敢跟秦晏提过,今晚喝了点酒脑子不转,光顾着输赢, 居然忘了秦晏不知道这茬!


    江迟好久没喝酒了, 一时不察嘴走在脑子前面,后悔也来不及, 只能说尽好话讨饶, 坚持道:“我是喝醉了酒胡说, 你可别当真。”


    可惜这回出来录节目他没带金属链, 也无法验证他该把自己往哪个方向拴,才能解了秦晏心头的怒火。


    眼看着秦晏即将暴走, 江迟赶紧握住爱人的手安抚。


    傅云峥在哄余鹤, 江迟在哄秦晏,这酒令自然也是行不下去,三对情侣便各自散了, 回了房间。


    *


    屋内,秦晏刚关上房门, 还没来得及说上什么, 就被江迟从后面搂住。


    两个人都喝了酒, 身上微微潮热。


    江迟的吻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地落在秦晏的耳后、脖颈。


    秦晏才转过身, 又被江迟按在门上亲嘴。


    酒意上脸更上头,二人拥在一起吻着,不知不觉呼吸越发急促,好似醉得更深。


    江迟封住秦晏的唇, 力道很紧,难得显出几分急色。


    他们一起录节目的这两周过得清汤寡水, 虽然屋内的摄像机第一天就拆了去,可院子里总是摆着摄像机,总归有些不便。


    今日,那些恼人的摄像机终于都撤了去,江迟茹素许久又饮了酒,加上刻意转移秦晏的注意,动作难免有些急。


    江迟将秦晏抵在门上,右臂环着他的腰,哑声道:“宝贝,背过去。”


    见秦晏没动,江迟就手动把秦晏翻了过去。


    秦晏的声音很冷:“你刚才讲自己差点死了,是喝醉了酒胡说?”


    江迟吻在秦晏肩头,低低应了一声。


    秦晏反手握住江迟:“喝醉酒的人......也能这样吗?”


    江迟呼吸瞬间乱了:“宝宝,别玩了,受不了。”


    秦晏侧头斜睨江迟:“你受不了我就要停吗?我每次说受不了的时候,你怎么都更来劲呢?”


    江迟心跳得越来越快,眼前白光阵阵闪烁,打了个寒战。


    秦晏轻笑一声,背对着房门,缓缓蹲下身来。


    江迟喉结上下划动,潜意识里知道秦晏要做什么,理智又不相信秦晏会这么做。


    他觉得自己可能醉得昏睡了过去,才会做这样春.意盎然的美梦。


    不,这是他梦中都不敢肖想的事情。


    秦晏又娇气又爱干净,他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呢?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一定是梦。


    他喝到头脑发昏,才敢胆大包天做的春.梦


    江迟大脑一片空白,愣在原地,傻傻地看着秦晏。


    屋内没开灯,一片昏暗中,红绡帐暖,温玉生香。


    气温陡然升高,春.意正浓。


    好暖、好热、好舒服。


    江迟感觉自己简直要化掉了。


    他好像一瞬间液化成一滩非牛顿流体,腿软脚软,几乎站立不住,手紧紧抓在门框上,青筋凸起,撑在墙上借力才稳住身形。


    空气逐渐升温,江迟呼吸愈发急促,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


    秦晏不太擅长做这事,眼尾微红,像是被雨打湿了的玫瑰花瓣,他抬起那双秋水般的含情眼,睨了江迟一眼。


    江迟瞳孔猛地放大,电击般的感觉从后嵴炸开,情不自禁仰起头,汗液顺着额角一路往下淌,落在脖颈上,又顺着脖子滴落在衣领中。


    他的魂儿都要飞出去了。


    好舒服。


    江迟眼前闪过一阵耀眼的白,仿佛真看到了瑶池琨光。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秦晏用拇指抹了抹唇角:“一分三十秒,江迟,你确实醉了。”


    江迟:“.......”


    “你作弊!”江迟一把将秦晏扛起,扔到床上,覆身过去:“不过没关系,晏晏宝贝,我补给你一个半小时够不够?”


    秦晏额角微微见汗,抬手抚摸着江迟俊朗的面颊:“一个半小时怎么能够呢?”


    江迟低下头,与秦晏额头相抵,几乎带着些臣服的意味:“那你要多久?难得秦总兴致好,我舍命陪君子,多少次都给你。”


    秦晏手指缓缓下滑,钳起江迟的下巴,眼神幽暗深沉,是无边无际的欲求与贪念。


    他像是回答,更像是宣告,一字一顿地告诉江迟,说:“我要一生一世,长长久久、朝朝暮暮。”


    江迟沉声回应:“好,那就一生一世,长长久久、朝朝暮暮。”


    *


    凌晨五点,院外的几只小猫饿得喵喵叫。


    秦晏首次宿醉又纵情过度,实在起不来床。


    他推了推江迟:“你去给它们倒点猫粮吧。”


    江迟翻身把秦晏搂在怀里。


    手搭在爱人光滑的嵴背上,触手升温,如玉如瓷,来回摸着舒服极了,温香软玉在怀,委实舍不得撒手。


    江迟难得犯了懒:“让它们再叫一会儿,余鹤就该起来喂了。”


    被窝里暖烘烘的引人沉溺,秦晏也贪恋暖意,又和江迟腻歪了一会儿。


    小猫不知两个人类在屋内温存,见喂它的好心人总是不肯出门,趴上窗台用小爪子扒拉床缝。


    春日凌晨五点,外面还一片漆黑,清浅的月影下,能看到一只梅花状的猫猫爪拨来拨去,可惜不得要领,半天也没扒拉开一条小缝,不一会儿就急得跳上了窗台。


    窗边忽然出现一只猫头的剪影,像幅画似的,温馨又安和。


    秦晏从江迟怀里坐起身,披上衣服:“算了,余鹤睡觉像头死猪一样,指望不上。”


    江迟也坐起来,边打哈欠边说:“小猫也知道他指望不上,就来磨你心软。”


    秦晏说:“只怪咱俩觉轻,没有余鹤那么好得睡眠。”


    江迟把大衣披在秦晏肩上,赞同道:“他心事少,睡得又沉时间又长,真是叫人羡慕。”


    秦晏感叹了句:“他这大概就是周邦彦笔下的‘无事小神仙’。”


    秦晏睡觉很轻,一点风吹草动都会醒,而江迟又有点入睡困难,和秦晏一起睡还好些,自己睡的时候总是要翻来覆去好久才能睡着。


    故而对秦晏和江迟而言,能像余鹤这样每天都得一场好眠,确实不太容易。


    余鹤生活安稳,心情适意,精神状态遥遥领先。


    江迟陪秦晏喂了猫,回来又搂在一处,过了会儿秦晏先睡着了,江迟唯恐吵醒秦晏,就安静躺着,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由于某些大家心照不宣的原因,所有人都起晚了。


    今日天有些阴,彤云密布,也不知是不是要下雨,阴沉沉的倒很适合睡觉。


    江迟等人出来吃饭时已经是中午了,却还不见裴允珩和姚惊雨二人出来。


    余鹤敲了敲门,裴允珩把余鹤迎了进去。


    几分钟后,余鹤出来说:“中午不用等他们吃饭了,姚惊雨有点不舒服,我刚才给他把脉了,没什么事,就是有点低烧。”


    江迟和秦晏对视一眼,隐约都知道怎么回事,就谁也没再多问,也没送去那些不必要的关心。


    毕竟姚惊雨......应该也不是很想让人知道自己发烧了。


    通过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所有人都知道姚惊雨是个挺努力、也挺能吃苦的小孩,真是不知昨晚被怎么翻来覆去地折腾,才把姚惊雨都给折腾发烧了。


    余鹤和他们的熟得很,说话向来没什么忌讳,一语双关道:“裴允珩这小子是真能吃啊。”


    江迟轻咳一声:“他年轻嘛。”


    余鹤又想往傅云峥身上贴,小声在傅云峥耳边窃窃私语:“我十九的时候也这样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傅云峥淡淡评价了三个字:“韭菜精。”


    六个人之中唯一的厨子病了,剩下的四个人别说是做饭,连那个灶台都点不着。


    导演组下午三点才开工,因为没提前打招呼,工作人员也没准备他们午饭,倒是现订盒饭,只是等送上来都不知道得几点了。


    江迟提议去镇上吃,而余鹤有更好的提议。


    余鹤揽着江迟的肩膀:“迟哥,我看到节目组超市里有冷冻的牛排、羊排,还有速食意面,傅老板烤的羊排可好吃了!”


    江迟说:“可节目组的人怎么也得两点多才来。”


    接连两周,工作人员好不容易休半天假,要是为了买东西把他叫上来开超市门,总觉得有些不人道。


    余鹤挑了挑眉,在江迟耳边小声念叨:“你是安防工程专业的,兰博基尼的车门都能捅开,那一把破锁难得倒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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