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3个月前 作者: 云端雾花
男人吐掉嘴里的灰尘,勾唇一笑。
男人身后一行人整齐划一地掐着诀,一个金色牢笼拔地而起,将主角团三人团团围住。
“钰乐山,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也别怪我不顾情意,这款颗妖丹我要定了!”男人得意道。
“这个困阵一旦启动,根本没法停止,你们就乖乖等死吧,明年的今天,我会来祭奠你们的!”
“明年的这个时候,该祭奠的,是你!”清冷的男声自带威压,震慑住了一群人。
飞扬的尘土中,一道白色的身影执剑而来,从天而降。
身后的金色牢笼如齑粉般散去,剑光一闪,照亮了他的面容。
冷冽精致的眉眼含着薄怒,剑锋直指面前的一群人,“钰乐山是我宗门子弟,你要想动他!先过我这关!”
为首的男人脸上有些许惧色,此人是修仙界有名的修炼天才,要是得罪了他,回去不好和师傅交代。
可是,这个困阵也不是这么好破的,哪怕是他的师傅破这个困阵都缓好久。
对方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不足为惧!
要是你趁机杀掉他,自己反而会名扬天下!
“是他们掠夺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大家上!”为首的男人带头冲向他们。
一众子弟冲上前,接二连三冲向大师兄。
大师兄出剑利落,剑气凌然,没一个人能在他手上扛过半招。
“走!我断后。”长剑抵住刀刃,直接把人甩飞到岩石上。
一行人把小师弟围在中间,颤巍巍得拿出转移符。
大师兄动作快得看不清招式,眉宇间含着些许吃力和担忧。
后一秒,一位从沙地上爬起来的群演不动声色换了武器,直冲小师妹来。
大师兄眼眸微缩,下意识的挡在她面前。
女演员的眼睛被刀身的冷光射到,她心头咯噔一下,群演用的是特制的钝刀,他的刀怎么会反光!
女演员大惊失色,立刻推开面前的人,声音凌厉尖锐,“大师兄!”
这个时候,林星眠也发现对方的拿的是真刀,可是距离太近了,他根本躲不开!
真刀闷声没入腰腹,鲜血顺着刀柄涌出,晕染在白色长袍上。
剑身坠落至地面,血液滴落至尘土中。
撕心裂肺的剧痛传遍全身,林星眠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按住死死地拽住那人的手。
那人的手染上鲜血,带着老茧的手都在发颤,见事情成了,用力甩开他,不顾一切的冲出片场。
林星眠身子微晃,半跪下地。
“抓住他!他拿真刀捅伤了眠眠!”耳畔回响着女演员嘶哑的哭喊声。
周围的群演和演员都反应过来,外围的群演立刻冲出去,按住逃跑的罪魁祸首。
剧烈地疼痛切断了他的意识,林星眠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他只能感觉有人在身后扶住了自己,周围一片嘈杂。
他的身体好冷,迷糊间,天空好像飘雪了。
浓重血腥味和那深入骨髓地寒冷弥漫开,那些痛不欲生的回忆如同饿狼的獠牙,彻底将他嚼碎吞没......
急促的鸣笛声回响在城市里,一路穿梭过车流。
相隔11000公里的城市,在79层大厦开会的江子衿刚放下马克杯,马克杯直接从手边滑落。
“啪啦”一声,彩色的杯子四分五裂。
江子衿眉头紧蹙,忽然心脏紧缩,心悸异常。
旁边的助理的十分有眼色,立刻上来扫走了杯子残骸。
台上的主讲人继续发表言论,江子衿却没了心思听。
他打开微信,看着两人的聊天的记录。
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在中午,林星眠现在估计还在拍戏呢。
他刚想熄屏,微博的消息不停的跳出。
他还以为是什么营销号内容,随意瞟了一眼。
江子衿眸子紧缩,立刻点开消息。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高清大图。
林星眠脸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机地躺在担架上。
红与白的强烈对比,刺目而鲜艳的血色烫伤他的双眼。
江子衿猛得起身,撞倒了一沓文件。
文件飘落在地,有些踉跄的黑色的皮鞋踩过文件,飞速跑出会议室。
“怎么回事!他怎么中途跑了!”主讲人神色不悦道。
一旁的华国人也是一头雾水,直到他打开了微博。
“我的天!林星眠出事了!他是boss的丈夫。”
主讲人脸色微变,打开了手机
会议室里的一众人都惊呆了,纷纷解除手机静音。
此起彼伏的手机提示音响起。
#影帝林星眠片场被刀捅#
#林星眠抢救中#
#失血过多,情况危急#
第83章 他该放手了
手术室外红灯长亮,映在冰冷的白瓷砖地板上。
仿佛雪地染上血色,回到那个下雪的小城冬季。
冬夜来得早,上了初中的林星眠背着陈旧的书包,走在铺了一层白雪的石板路上。
林星眠上身套着一件略显老式的中式外套,然而那张精致清冷的面容撑起这件不符合年纪的衣服。
同路的女孩目光似有似无的落在男生的身上,眼里划过几分惊艳和爱慕。
林星眠出落越发好看,成绩名列前茅,各种奖学金拿得手软。
长得好看,成绩优异的少年郎,最容易吸引少女的目光。
更不用说少年身上带着一股独有的,清傲而神秘的气质。
林星眠已经习惯被人注视,只是默默地想着自己的事情。
父亲手术后,眼睛恢复地很好,再过几天就能看见东西。
尽管他们家依旧拮据,但一切都在好转。
昨天的还剩下半块五花肉,回去可以用砂锅炖一下。
父亲和牧牧都是馋虫,最喜欢吃东坡肉,就着一块肉能吃下大半碗饭。
也不知道牧牧过得怎么样?那位先生衣着华贵,想来也是不缺钱的。
那个小家伙不会吃成个小胖墩了吧?
面容冷冽的少年眉眼舒展,唇边漾起浅浅的笑意。
跟在他身后的少女们心脏扑通扑通,激动地互相扯衣角,无声地呐喊着。
林星眠走过一条又一条的小巷,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离家的路越来越近,少年忍不住加快脚步。
凌冽的晚风吹过眉梢,都吹不走少年轻快的心情。
然而一向平静的小巷忽然多了不少人,熙熙攘攘地围在他家门口。
少年眉锋微蹙,停下了脚步。
空气里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分不清是从谁家传来的。
一股莫名的恐慌爬上心头,他的双脚像是被黏在地上,无法再往前一步。
“可惜啊,眼睛都快治好,怎么会这样呢?”
“真是苦了他,这么好的人。”
“我可怜的眠眠可怎么办才好啊!”
周围的街坊邻居唉声叹气的,甚至有不少抹泪的大龄女性。
不是是谁说了一句“林星眠回来了。”
周围的街坊邻居自动为他让出一条路,神色哀怜。
林星眠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步一步走向人群之中。
血腥味越来越浓,大片的红刺伤了他的眼。
他的父亲躺在血泊之中,后脑勺撞在路边的石头上,脸上已经没有丝毫血色。
褐色的岩石浸透了血色,他抬眸望向小巷前方,眼上的白布还没有摘下。
“眠眠啊,爸爸希望摘下布条后,第一个看见的人是你。”
“眠眠长大了,爸爸还没有看过你呢。”
耳畔回响着父亲温柔的声音,林星眠双腿一软,跪倒在血色中。
他的周围一片寒冷,血腥味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