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6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仅仅是约定兵力支援,就得花费几十袋金币。虽然可惜,但显然是必须做的事情。
是因为最近河边偶尔出现的魔物成了问题吗?
「那用佣兵团也足够了。」
不屈的佣兵队长表现出自信。
没错,那确实足够。
这就像是盟约。
一开始是想把一位美丽的女子送到边境卫队去,结个亲,但大家看了金之妖精和黑之花这两个女人之后,全都失去了战意。
话虽如此,也并非将恩克里德送来的女子全部拥入怀中。
‘就算那样,也能占据第三或第四个妾室的位置了吧。’
现在,为了不成为敌人,只有这个办法了。
虽然有些不安,但边境卫队那边说:
「这是源自骑士誓言的盟约。不会违背。只要不先背叛。」
除去那些修辞和客套话,得到的承诺就是这个内容。
「嗯,得相信他。」
恩克里德的威名显赫。值得信赖。
而且也令人畏惧。
‘他进入魔境的那种疯狂。’
无论如何都不想与之为敌。
* * *
圣骑士团长奥伯迪尔也听到了恩克里德的消息。
「天秤之神赐予他疯狂,却剥夺了他的恐惧。」
那是带着笑容发出的感叹。半带着一丝厌倦。
听到他的话,成为教皇的诺亚露出了微笑。
「与其说恐惧,不如说是想拯救那些站在魔境前的人们吧。如果我们有能提供帮助的地方,希望能尽力帮助。」
「办法是有的,但我认为这不利于政治地位,教皇。」
这次回答是破烂圣者说的。
「我认为,守护人民比我的地位更重要。」
奥伯迪尔听了哈哈大笑。没错,这样的人才应该当教皇。
「那就这么办吧!」
比政治、地位、权力、权势更重要的东西。
不就是守护和拯救人民的意志吗?
于是,邪教灭杀祭司团行动了。诺亚提出请求,他们便以欠人情为由,欣然接受。
* * *
「虽然是我朋友,但真是个疯子。」
克朗一如既往地说道。既然已经坐在王座上,就没有必要改变私下里说话的方式。
「这可不像是一个因为朋友失踪,就想着要与帝国开战的国王该说的话啊。」
克朗眯起眼睛,隔着一张小会客室的桌子。
「我要追究你侮辱朕的罪行,马库斯伯爵。」
国王的愤怒总是伴随着恐惧。
瑙里利亚首都瑙里之主克朗,声音平静而低沉,但却带着怒意说道。
即便是在私下场合,而且彼此有交情,一个区区伯爵竟敢对国王的行为吹毛求疵,指指点点。
「我快吓得尿裤子了,您还是省省吧。」
马库斯以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说道。克朗知道对方是个玩不起玩笑的人。事实上,他早就知道。
「哦,那就算了。所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如果把与魔境的战斗看作是他们个人的偏差,那倒也无所谓,但如果王室的力量也牵扯进去,那就另当别论了。您也很清楚,我们没有合适的人选可以派遣,不是吗?南部的骑士团自顾不暇。」
马库斯态度坚决,他不可能为了提供帮助而调动红斗篷骑士团。
毕竟王室也有自己的立场,而且这边也已经惹出了不少大麻烦。
「从一开始,他应该就不指望武力上的帮助吧。」
克朗很了解恩克里德。即便不是每天都和他混在一起,但既然能称之为朋友,总有些相通之处。
「你说他正在清除魔物和魔兽并滞留在那里?明明知道那个被侵蚀的城市的位置却置之不理,现在如果要把那里也纳入王室的领土?恩基看到那里可不会善罢甘休。」
无论是清除还是拯救,他总会选择其中之一。他绝不是那种会坐视不管的人。
瑙里利亚也知道那里有被魔境侵蚀的居民。虽然明知却置之不理的理由是无能为力,但这也不过是借口罢了。
既然有人能够打破这个借口并向前推进,那就顺势而为,一并处理便是。
「如果要派人,安德鲁加德纳和他的佣兵队就差不多了。反正我们现在需要的也不是刀手。」
「那就派他们去吧。」
* * *
进入魔境并非一蹴而就的事情。从武器整备到出发,都需要一点时间。
还得找到能给安妮送信的信使。
‘罗曼先留下。’
还得确认附近是否有残余的魔物和魔兽。
「魔境也可以称为侵蚀之地。这个你听说过吧?」
学识渊博的鲁阿加尔内也参与进来。
「要进入那里,至少需要了解这片区域居民们所知道的故事。」
虽然有些故事半是迷信,但鲁阿加尔内认为其中也能找到有用的信息。
毕竟这些人即使信奉魔神,也已经在魔境前生活了好几代人。
恩克里德则一如既往地前进,就像他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枯燥的日常,目标坚定。
凌晨训练,上午思考拉格纳展示的威尔刀刃具现化方法,下午则听取居民的讲述。
「再演示一次吗?」
中间还得时不时地听拉格纳吹嘘和炫耀。
「把那小子解决了吧。我真是受够了。」
对莱姆的抱怨也只是左耳进右耳出。
「这空气真是令人不快。」
对西纳尔在身旁不停抱怨的话,他也一一回应。
正如鲁阿加尔内所说,从居民那里收集到的故事很有趣。
虽然一半是出于恐惧而编造的故事,另一半则更接近于世代相传的口头传说,所以信息的纯度不能算高,但如果把它当作游吟诗人的故事来听,倒也挺有趣的。
第761章 黑色闪电
被侵蚀的人们,魔境的居民们都吓坏了。
看卓拉斯拉夫最初的反应,他丝毫没有那种迹象,我想那大概是因为他预料到恩克里德和他的同伴会全部死去吧。
无论如何,由于某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将改变,这很难预料。
也许在此期间,所有居民都曾亲切地对待所有路过的流浪者或冒险家。
他们没有理由恶意对待,也没有那样的力量和意愿。
面对近在咫尺的刀刃,他们更没有理由反抗。
万一惹恼了,说不定会挥刀呢。
更何况,他们知道如果放任不管,清道夫会来杀死这些外来者。
然而,清道夫死了,魔神的象征被斩断了,蜂拥而至的魔物和魔兽的尸体都是他们亲手掩埋和丢弃的。
在这种情况下,想从村民那里听到真心话并不容易。
连孩子都吓得脸色发白。
再说,她的脸本来就是淡紫色的,所以是吓得发白还是吓得发黑,这还有点争议。
「您看好了,这种时候就该由面善的人出面。」
面对这样的村民,莱姆展现出了自信。他说只要笑着安抚就行了。虽然这已经接近自大了。
叮。
听到这话,拉格纳拔出了一指长的剑。他大概是对「面善」这个词感到不爽吧。恩克里德也是如此。
拉格纳看向恩克里德。
他的眼神里带着疑问,仿佛在问:像这种胡说八道的人,就算杀了也没关系吧?
「尝试一下倒也不错。谁都可以挑战。」
即使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承认,莱姆也确实长得很英俊。虽然线条粗犷,气质独特,但反倒更具魅力,就是这样一个人。
但这绝不是说他面善。绝不。
「救,救命,我没有地方吃。」
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低着头说道。她怀里抱着自己的孩子。
莱姆的心情瞬间凉了下来。他的脸色变得凶恶起来是理所当然的。微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恶神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