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4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说他们是廉价出卖良心的混蛋是正确的。


    马尔顿以前也做过很多类似的事情,所以很清楚这种方式。


    「怎么样?」


    马尔顿问道,哈尔克本特点了点头。就这样,单方面受到恩惠的男人敞开了心扉。


    「我们村里有件珍贵的东西,这个一定要交给他。」


    第743章 丧失


    「是啊,把魔兽都杀了,终于摆脱了今天这个准备好的日子。」


    荡漾的江水、紫色的灯光、船夫的出现,让恩克里德明白这不是一场梦。


    恩克里德坐在船舷边,凝视着远方,然后转过头。


    不知为何,这里怎么看都望不到尽头。不,更准确地说,只看得到‘尽头’。


    仿佛四面受困。即使江水流淌,灯火无尽,也是如此。如果问为什么,除了「就是这样」之外,也无话可说。


    「恭喜你。以凡人之身出生,却终将渴求不朽的罪人啊。」


    话语中蕴含着玄学意味。


    今日的船夫富有诗意。又或者,他看起来像是一位探求真理的贤者。


    「我从未渴求不朽。」


    「你会渴求的。」


    「您确定吗?」


    都这样了?


    这种话语中隐含着这个疑问。


    船夫的嘴角扭曲地咧开。现在他常常会笑。与初次见面时相比,这变化显而易见。


    「当你最终被困在名为后悔的牢笼时,你便会恳求和祈求。是的,你不会相信,也不会接受。我懂。所以,我便会展示给你看。」


    船夫那只没有拿灯的手在空中抬起。因此,长袍向上飘动,但长袍里面却像被人涂上了一层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就在他以为自己的视线被长袍内部吸引的瞬间,周围的环境已然改变。这不是船舷边。


    漆黑的地面上,恩克里德单膝跪地,怀里抱着一个人。


    「你走吧。做该做的事。操。」


    沾着血的头发变成了比平时灰色更暗淡的颜色。


    莱姆正在死去。恩克里德已经束手无策了。


    「我并非不知未来是可变的。是的,这会是很遥远的未来。」


    船夫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这不是卑劣邪恶的声音。反而很平静。他只是提出了一个发生概率很高的预测。


    所以,它也显得更加真实。


    莱姆死了。恩克里德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最后一口气在自己手中断绝。


    「那是你将来要面对的第一个今天。」


    那是失去。是指失去。


    船夫的期望很明确。


    拥抱痛苦吧。非得经历那样艰难的日子吗?


    他的意图我明白,但没必要奉陪。


    而且。


    ‘尚未发生之事。’


    我什么都不知道。既然如此,现在担忧也无法改变什么。


    所以,只要振作起来,做该做的事就行了。


    恩克里德从梦中醒来,睁开了眼睛。他一睁眼,就闻到了浓浓的水味。可能是从昨晚开始潮湿的空气就弥漫开来,接着淅淅沥沥的雨点就开始落下。


    「哎呀。」


    恩克里德从他喜欢的那张硬度适中的床上,轻快地起身。


    那张床是西纳尔送的礼物。说是用特殊的树叶填充的。


    恩克里德起身,脱掉上衣,只穿着薄薄的裤子走出了房间。


    「兄弟,您出来了。」


    身材魁梧的奥丁笑着迎接他。


    「你起得真早。」


    「现在是晨祷周嘛。」


    供奉战争之神的神官,竟然如此忠实地遵守着祷告周。


    在神圣城市雷吉翁内,恐怕也找不出几个如此虔诚的人。


    除非是奥丁的精神导师,那个破烂圣者。


    那圣者这次要前往雷吉翁。据说中途接到什么请求就离开了,还说奥伯迪尔大人来了信。


    ‘那位奥伯迪尔大人应该很虔诚吧。’


    除此之外,可能就是诺亚了。


    回到边境卫队后,诺亚也来了几封信。


    大部分是些无聊的话,但其中包含的意义却很明确。


    他说只要他有用,能帮上忙,什么都愿意做。


    这并不是说要还债,而是说如果恩克里德因为是朋友而帮忙,他也能那样做。


    ‘真特别啊。’


    如果自己真的被帝国抓走了,那可就麻烦了。


    奥丁就在旁边说:


    「您这期间可没闲着啊。」


    在扎温家也持续训练。这对恩克里德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


    「废话。」


    「也是。」


    两人很快就在黎明细雨中举起又放下石块,并请求艾特里制作了铁球,夹在双腿之间,躺着只用腹肌抬起又放下双腿。


    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为这种训练方法感到震惊。


    这样下去,要是脚间的铁球掉下来,脸就会碎掉。


    如果运气再差一点,掉到两腿之间,可能会发生更严重的惨剧。


    当然,这种事没有发生在他们身上。他们只是泰然自若地专注于训练。


    「与帝国的战争,我本期待着,可惜了。」


    过了一会儿,佩尔出来说道,旁边的罗福德摇了摇头。


    「我可没期待。」


    战争带来悲伤。罗福德知道这一点。佩尔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他认为有必要的话就应该战斗。


    恩克里德观察着两人。他们真是截然不同,但又该说是相似的气质吗?


    两人都有事要做就会迎头而上,但过程不同。因此,他们的领悟方式也会不同。


    之前产生的疑问再次浮现。


    ‘能否通过既定体系培养骑士?’


    这两个人为了这个目标,无数次地挨打和翻滚。奥丁昨天告诉了他这期间的经过。


    「我让他们狠狠地锻炼了。现在两个人都变得很有趣了。」


    恩克里德似乎也明白他这么说的原因。


    ‘意志在回应。’


    当他望向两人时,两人都自然地整理好姿态,做好准备。并不是因为要打架。更像是条件反射。


    ‘通过重复经验学习到的反应。’


    将他们提升到这个水平的是他自己建立的体系。


    体系能否培养出骑士?得出的答案是什么?


    ‘靠半吊子体系很难。’


    仅仅是敲打身体,也许能让意志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准骑士的水平移动,但却无法将其引导成为骑士。


    ‘让意志在无意识中运作。’


    这是他们两人的下一个目标。


    这也就是说,这不是预料之中或准备好的事情。


    只是看到了他们俩,又看到了他们准备的姿态,所以才动了心。


    他看到了扎温,并留在了小村庄。


    这样一路来到边境卫队,恩克里德学到了很多东西,其中通过教导所获得的比例相当大。


    此外,与巴尔菲尔巴尔蒙的谈话也很有帮助。


    ‘骑士必须领悟并提升。’


    并非简单地变得强大就结束。


    ‘万物皆在和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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