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6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但孩子们却没说什么。
这个小村庄没什么好玩的。夏天冷得浑身发抖也要在湖里玩,这是为什么呢?
所以,对于这些孩子来说,拿着棍棒学习某样东西,大概也是一种玩乐吧。
不难猜出这就是孩子们凌晨到这里来的原因。
孩子可以那样。但大人不行。
恩克里德丢下孩子们离开了。
他走向的地方,有一个因为好几天没睡好觉,眼底发黑的、责任感很强的南方人。
「把所有会打架的人都召集起来。」
他突然对哈尔克本特说了这句话,哈尔克本特问道: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恩克里德想起了安德鲁加德纳。
确切地说,是曾经为了让他听自己的话,把他打倒在地的那一刻。
现在要在这里进行一番长篇大论来说服吗?也许可以,但这只是浪费时间。
恩克里德改变了语气和气势。他大致模仿了蕾姆。
「闭嘴,照我说的做不行吗?」
如果感到不安,那只需利用这份不安即可。
哈尔克本特握着长枪。无论对手多么可怕,他的意志都不会被挫伤……。
啪。
一记轻快的下段踢击中大腿。由于动作快得根本看不清,所以无法躲避,也无法防备。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哈尔克本特严肃的脸庞毫无保留地扭曲了。
「听话。」
现在需要的是恐惧。没有时间一个个地去说服,那样反而会更危险。
哈尔克本特明白,如果太痛,反而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瘫坐在地上,发出呻吟。
真是太痛了。
「喂,你觉得我是在客气地提议吗?不,你觉得是吗?」
没必要连说话方式都模仿。
哈尔克本特无法反抗。因为这个外乡人亲身展示了比魔兽更危险的刀刃就在身旁。
如果魔兽群让这里充满了恐惧。
‘只要让他们连那种想法都产生不了就行了,不是吗?’
恩克里德的觉悟便是如此。
第739章 微笑的恶魔
「进去。」
恩克里德没有多说。
也没必要像对哈尔克本特那样,一拳一拳地打。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方法。
「去哪里?」
杰里问道。他是个果断的男人,但此刻声音却微微颤抖。
那是适度的威压压得他喘不过气。在他看来,恩克里德比平时危险得多。
‘不顺心就砍。’
这是不言而喻的含义。
哈尔克本特一瘸一拐地凶狠地瞪着恩克里德,但他眼中流露出的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为了掩饰恐惧而做的挣扎。
他们面前出现了一个深洞。这是一个为了捕获大型魔兽而准备的陷阱。
里面插着的尖桩已经移走了,但深度不容小觑。
在杰里看来,即使踩着哈尔克本特的肩膀站立,手也够不到地面的深度。
虽然不是垂直挖掘,略微有些倾斜,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爬上去。
大家开始面面相觑。
真的要进这里吗?
那个外乡人怎么突然这样了?
他不是说要帮助我们吗?
哈尔克本特去请求帮助,会议结果不是都出来了吗?
恩克里德默默地只改变了姿势。即使不改变姿势也能展示气势,但那样会有些过激。
不受控制的威压会让人腿软。
在这里需要的不是压倒性的恐惧,而是近在眼前的威胁,这已经足够了。
胸口敞开,腰肢扭动,恩克里德腰间的三刃剑柄映入众人眼帘。
那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哈尔克本特早已领悟的事。
魔兽的威胁虽远,眼前的刀刃却近在咫尺。
也无需再去争论,两者之中何者更为危险。
杰里率先钻进了洞穴。一根绳子从洞口上方「噗」地一声垂落下来。恩克里德就在洞口上方说道:
「上来。」
即便利用魔物与魔兽的领地之争,想要在这种地方生存,也必须拥有过人的韧性。
即便不去刻意锻炼,身体也会自然而然地长出肌肉,变得更加强健。
然而,仅凭一根绳子从洞穴里爬上来,也绝非易事。
「呼!呼!」
杰里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上爬。他用力过猛,掌心肌肉似乎都开始隐隐作痛。
「跑。跑到那里,快点。」
恩克里德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调,抬起手指指向一边。
威压依然存在。他仿佛在说,随时都能斩断,斩断你们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杰里喘着粗气跑了起来。
「这里!先到这里,再去那里!」
孩子们不时像路标一样站着,大声喊着。
绕着几棵树转了好几圈,再跑回来,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黄。
「这是一次。下一个。」
恩克里德的声音响起。下一个是一个体格健壮的女人。她比杰里力气大,箭术也很好,性格泼辣。
她也同样被吓到了,所以没有追问原因,便钻进了洞穴。
下一个是参加会议的那个腼腆男人。
他耍了个小聪明。虽然害怕,但觉得这种事应该不会被责骂。
从洞里出来后,他跑步时假装气喘吁吁,以适中的速度跑着。
从小就擅长跑步,所以这点程度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恩克里德踢了踢跑回来的男人的大腿。
「啪。」
轻描淡写的一个下段踢。男人应声倒地,然后「砰砰」地用拳头捶打地面。
听他「咯咯」的声音,看来是疼得厉害。
「如果耍小聪明的话。」
恩克里德没有说完。
所有会战斗的人都掉进洞里,然后出来跑。
如此重复了十多次,双腿颤抖,手臂也抬不起来了。
如果此时魔兽来袭,他们恐怕会乖乖成为它们的食物,成为它们的养分。
「再挖一个洞。」
简短地说完,恩克里德转身走向一旁观看的布伦希尔特和孩子们。
然后,像往常一样,教导他们如何使用长枪,如何投掷斧头。
「虽然我认识的家伙手艺更好些。」
甚至在教导投掷斧头时,他都这样说。
这是什么意思?想要什么?他们既不敢问,也不敢追究。
问了似乎也不会得到答案。
连哈尔克本特都闭口不言。
同样的事情重复了三天。
「您是恶魔吗?」
那个腼腆的男人半哭半泣地问道。他太累了,什么也顾不上了。
恩克里德对着他笑了笑,回答道:
「随便你怎么想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