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4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如果心急火燎地强行扣纽扣,难道不会扣错地方吗?


    现在很重要。这是一个需要冷静、稳健、循序渐进的时期。


    「这是值得效仿的态度。」


    安娜赫拉虽然单独用餐,却不知为何像护卫一样守在餐桌旁,并说了这样一句话。


    「你为什么?」


    拉格纳看着她问道。安娜赫拉没有隐藏自己心事的本事。她正直而坦率。


    「我很抱歉我曾想杀了你。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力为你做。如果你愿意,我甚至可以陪你过夜。是的,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个。能与迷人的巨人族共度一日的机会可不多见。」


    「我拒绝。」


    恩克里德咽下食物,说道。他的回答如同闪电般迅速。


    「该说的都说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安娜赫拉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她可能不知道,现在和她情况相似的人应该不少。


    所以才会有那些不搭话、只是在周围徘徊的人吧。


    即使是现在,也有许多人无故在豪宅外徘徊。


    其中有个小男孩还找上门来,哭着说对不起。


    使用艾尔卡拉兹式武术的孩子,即便遇到相同情况也会做相同选择,他假装理直气壮,我便让他低头道歉,结果他立刻把头磕到地上。


    真是单纯的人啊。扎温就是这样的人聚集的地方。


    恩克里德再次重复了战斗时的想法。


    「是不是应该爱惜身体再去行动?为什么会那样呢?」


    明明救了我的家人,拉格纳却像是在指责我。是感激一半,尴尬一半吗?


    这是醒来两天后说的话。真是个藏不住话的家伙。感谢就应该说出来。


    我也想说让他把头磕到地上表示感谢,但忍住了。


    现在的拉格纳似乎是真的带着疑问在问。


    恩克里德把拿着叉子的手臂搁在餐桌上,回答道。


    「即使情况相同,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所以为什么?」


    要谈论信念吗?为了誓约才那样做的?


    现在有机会选择,也有贯彻意志的力量,所以才那样做吗?


    这些都对,但也有其他原因。


    那一刻,鲁阿加尔内式战术剑仍在启动。计算了周围环境,将所有情况纳入脑中,得出的结论是这个。


    「我相信安。」


    「咚」安听到这漫不经心的话语,抬起头看向恩克里德。


    拉格纳的眉毛短暂地颤动了一下,然后停了下来。


    恩克里德的思维是不是太高深了?


    不。只是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而已。


    所以,思维的枝丫自然而然地朝着那个方向伸展,开花结果。


    如果自己出面,扎温就不会分裂。拉格纳也不会对自己的父亲挥剑。


    ‘反而是只要我的身体稍微支撑一下,扎温就会全力以赴地救我吧。’


    毕竟他是为了家族而牺牲的人。


    一路听闻和亲眼所见,名叫米勒斯奇亚的治疗师也是位医术高超之人。


    她是不是藏着什么珍贵的药草,或者制作了什么药物呢?


    况且扎温是属于传说级别的存在。


    难道就没有一件珍贵的遗物吗?听说莱诺克斯曾在大路上游荡,积累了不少遗物?


    药和遗物应该都有。


    阻止扎温的分裂,就能利用那些药或遗物。


    如果安在,她会从中挑选出自己需要的东西来使用。


    「德缪尔说是病,既然是病,安就能治好。」


    光听这话,就是全然的信任。


    就像是丝毫没有掺杂任何算计的信赖之言。


    安的脸颊因那句话而红了起来。拉班的弟子们互相提防,拉班就更不用说了。


    如果拉班没死,他会试图杀死安。


    因此,她的能力很少得到认可。


    其中,作为疯骑士团核心和边境守卫领主的人,用自己的性命展现的信任,让她的心颤抖不已。


    「你真会勾引人。但不行。我有拉格纳了。」


    「……你在说什么?」


    安「咳咳」地干咳了两声,然后转过头。当然是转向她的爱人。


    「身体怎么样了?」


    「不咳嗽也不流血。」


    「为什么不早点说,白白受罪了呢?嗯?」


    当恩克里德克服德缪尔留下的最后病症时,拉格纳向安坦白了自己的身体状况。


    安的反应和别的女人不同。确实是这样。


    「咳嗽前做了什么?是不是误食了什么?」


    她没有一丝慌张。就像手持长剑站在战场上的自己一样。这里是安的领域。


    她知道疯骑士团,也了解拉格纳。何况她来贾温时,多次确认了他的身体状况。没有看到任何得了不治之症的痕迹。当然,她并非了解大陆上所有的疾病,但即便如此,从未表现出任何症状却突然死去的情况并不常见。


    而这样的拉格纳却吐血了。


    安非常详细地询问了拉格纳的状况,拉格纳说,为了改变意志,他用自己的身体做实验,有几次还因此晕倒了。


    「那,有没有感到发冷或者发烧?」


    「有那么两天,头是挺热的。」


    这小子是迟钝呢,还是半疯了?


    安虽然荒唐,但明白了情况。


    「那个意志的性质变化,是不是会对身体造成负担?」


    「是有些勉强了。」


    「那时候脖子疼过吗?」


    「疼过。」


    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安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拉格纳看着这样的安,短暂地回想起了一些记忆。恩克里德惊人地改变了,所以他的心情有些急切了吗?


    确实如此。


    即使再次将意图融入意志并引导其变化的g过程中并不容易,他也还是贸然行动了。


    「吃吧。然后好好休息一天。一句话也别说。」


    拉格纳平时话也不多。


    听了她的话,即使咳嗽,疼痛也减轻了许多,血也不再出来了。


    现在看来是完全好了。


    难怪在最后一场战斗中,当他引爆意志杀死那个三只眼的老头时,喉咙里会涌出血来。


    「下次生病了就马上过来。我可是灵药,是能成为万能药的身体。」


    「知道了。」


    拉格纳一边抚摸着她的头,一边用平淡的语气接着说道。


    「我也想待在你身边,所以就那么办吧。」


    发生了这样的事。


    恩克里德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他们眼中突然流露出一种奇妙的气氛。


    这确实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也就是说,无论两人关系如何,恩克里德只要专注于恢复就行了。


    不过,这不代表他想一直看着两人交换眼神。


    「出去吧。出去你们两个玩。」


    听到这话,安闭上了嘴,拉格纳则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道。


    「我得去迎接日出。」


    恩克里德听了,也就那样点了点头。


    奥丁卡尔每天都会来一次,说些什么再走。虽然不总是前后一致的话。


    「我好像会成为下一任贾温的家主,什么时候能开始对练啊?」


    他就是这样时不时地冒出这些话。


    奥丁卡尔之后,格里达似乎从赫斯卡尔的行为中读懂了什么。


    「守护者这事儿,好像真不是人干的。」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