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6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安妮忙着研磨药草,配制药物给他们服用,但所有人也都生病了。
目的?我再说一遍,那种东西不重要。
扎温的刀客们预感到了危险。所以才说出这些话。
「好,那么,如果他们敢来,就全部杀掉,对吧?」
破坏者莱诺克斯泰然自若地接过了话,但脸上没有丝毫不安的表情。他是一个随心所欲,反复无常的人,但面对家族,尤其是自己出生长大的地方受到威胁,他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在场的绝大多数成员都和他差不多。这也是为了营造这种气氛而进行的谈话。
「如果他们敢来,砍了就是了。」
「实战吗?本来我的剑就渴望饮血,每晚都缠着我,让我很痛苦。」
「刺伤格里达?你们都死定了。」
大家都没有失去斗志。他们是那种在危机中斗志更旺盛的人。
虽然也有人说出「我的剑会说话」之类的疯话,但至少他们没有从内心崩溃。
‘情报很重要。’
鲁阿加尔内反复说着这句话。她的战术思想卓越得无人能及。
恩克里德从普罗克那里学到了一些东西。
那就是,在任何战斗中,没有什么比收集情报更重要的了。恩克里德现在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
必须知道敌人的目标是什么,以及我军面临着怎样的危险。
现在,他正视着这一切。
‘嗯。’
他只是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危机。
第706章 正当
赫斯卡尔在抵挡倾盆大雨的黑色帐幕下。
这也是魔法制造的吗?
虽然很神奇,但赫斯卡尔没有发出任何感慨。
暴风雨肆虐,眼前一片模糊。无论是骑士还是其他什么人,这种天气都会阻碍视线。
然而,他肩上却没有落下一滴雨水。哦,伟大的魔法啊。赫斯卡尔心想,是不是应该这样赞美一番,但他只是泰然自若。
「嗯,按计划行事了吗?」
这是黑色帐幕里的另一个人。
不,能称他为人吗?
按照赫斯卡尔的标准,他不是人。更何况,他自己也从未称自己为人。
「是的,那样做了。」
赫斯卡尔回答道。
「很好。那么,我会为你和扎温创造一个立足之地。然后我将成为神,在这片土地上建立新的规则。」
赫斯卡尔的视线落在那说话的人身上。
干枯的皮肤看起来就像个将死之人。面部肌肉坏死,模样诡异。脸颊深陷,眼球仿佛随时都会掉出来。
突出的颧骨附近,甚至能看到部分骨头。
不用别人解释也知道。他的肉体正在腐烂。
天才炼金术士德缪尔。
曾有一度,大陆上有一半的炼金术士都曾向他学习和钻研。
因为他看过的书,以及以他遗留下来的东西为基础积累了自己的东西,所以才会有这种说法。
也就是说,他是如此古老的过去的幽灵。
也就是说,一个早该死去的人,至今仍然活着。
看到他,赫斯卡尔不禁又想起了那个念头。
‘只有站在胜利的一方才能活下去,坦佩。’
赫斯卡尔在心里低语道。
如何活下去是之后的问题。首先得活下来才能谈论未来。
现在扎温没有人经历过指挥,所有成员都生病了。
胜负在战斗之前就已经决定了。这就是赫斯卡尔的论点。在思考中,一股刺鼻的馊味和腐烂的臭味扑鼻而来。
腐烂尸体的味道是德缪尔的香水。他更近了一步。如果再靠近,赫斯卡尔就不得不跳出帐幕了。
那个家伙光是靠近就危险。他是力量的象征,非同寻常,甚至敢冒充神明。
「你的朋友会指挥的。」
赫斯卡尔,莱诺克斯,安丹特。
代表扎温的三把剑。
其中,安丹特早已死去,并已重生。
骑士死后重生会变成什么?
炼金术师和偏离正道的魔法师将他从死亡中重生,变成了死亡骑士死亡骑士。
雨势渐弱,穿过雨幕,风暴中坚守的军队显露出来。那是斯凯勒、美杜莎和枭熊的军队,数量接近千人。
‘魔物军队。’
在他们身后,还有一个低着头,蛇发垂地的存在。
还有挥手间散布瘟疫的魔法师。
还有灵魂被魔法师束缚的咒术师,更何况,在扎温城内的人们,都因德缪尔散布的‘种子’而中毒虚弱。
赫斯卡尔服用了治疗剂,但他们没有。因此,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必胜的战斗。
现在,他们应该都在吐血或饱受高烧折磨。其中一些人还会出现幻觉。
就这样陷入幻觉而发疯,或饱受高烧折磨,当高烧烧坏大脑时,就会直接死亡。
‘就像我儿子死去那样。’
德缪尔散布的疾病会慢慢地将他们耗死。在战斗之前就让他们心灰意冷。
「那个女孩,你为什么非要杀死她?」
赫斯卡尔问道。
德缪尔自称要成为神。这样的人,为了杀死一个区区女孩,却费了不少心思。
为此,他动用了猎人村里被他蛊惑的人,还施展了咒术。
当然,大部分是德缪尔的力量,但将其恰当地运用和隐藏,却是赫斯卡尔的智慧。
「碍眼。」
赫斯卡尔想问为什么,但德缪尔已经转身了。
那是拒绝回答的信号。
代替德缪尔,他的两个弟子上前。
三个弟子中的一个已经被派进了扎温城,但失败了。这不是亲眼所见,而是因为过了返回时间却没有回来而得知的。
因为拉格纳守在那个女孩身边。
‘拉格纳杀了他吗?’
如果是那样,拉格纳也可能中毒而死。德缪尔的弟子有这样的能力。
‘即使没能杀死,也无法安然无恙地活动吧。’
那样的话,骑士战力就会减少一个。赫斯卡尔将德缪尔为何在意那个女孩的问题搁置一旁,脑中描绘出一场虚拟的战斗。
胜利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 * *
咳咳,咳咳,呕!
扎温家的一名男子吐了血。他捂着嘴的手帕被染成了红色。咳嗽停止后,男子将吐血的手帕从嘴边拿开,用眼睛扫了一眼。
「我要死了吗?」
悲壮。从吐血的男子口中说出的话,更显得如此。
无论说什么,他都会点头。既然要死,不如再多砍一刀,死了也就死了,不是吗?
下定决心。鼓舞意志。
然后安妮拍了他的后背。
啪!
「啊,死什么死啊?就是有点血而已。」
忙得要死,这不是多余又碍眼的语气吗?即使拍了一巴掌,安妮的手也一直很忙。她不停地四处确认着什么,捣碎药草,混合药剂。
男人是在吃了安妮之前给的药之后才吐血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喉咙里就开始有痰,口臭变得严重,从那以后,无论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致。
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持续下去,他内心已下定决心要前往退休者之村。那里是未能扎根祖安之人的聚集地,他认为自己与那里颇为相称。
本以为如此,结果却是病了。
「真是个娇气鬼。」
他身后的朋友吐出了一句。
男子吐血后,察觉到自己喉咙里的异物感变淡了。
「现在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