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5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在这里,我也学会了无论选择哪条路都不会错的方法。这是拉格纳教我的。所以,我毫不犹豫。
本能和直觉浮出水面。
亚历山德拉的剑是从认知和计算范围之外飞来的。多亏了它,我的感觉首先冲破阻碍并做出了反应。
寒风掠过耳畔。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敏锐,甚至连一根汗毛都试图读取对方的动作。
亚历山德拉的身体不知何时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她的剑上也泛着类似的光芒。
左手藏在身后,右手持剑斜向下劈。
‘做出反应。’
恩克里德再次对身体说。
模糊不清的某种东西被握在手中,形成了形状。
感官先于认知做出反应,完成了动作。在这个过程中,意志自然而然地被使用了。
尽管这是做过数百甚至数千次的动作,但它却像有人用线将我的身体串联起来并代替我移动一样。
咣!
巨响回荡,恩克里德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再次向后飞去。只是,这次他没有在地上翻滚。砰有人在他的背后托了一下,让他停了下来。
因此,恩克里德没有狼狈地翻滚,而是斜坐在地上。像刚才一样,他只跪着一只膝盖。
可笑的是,他以与家主对练时相同的姿势结束了。
「你做了什么?」
是拉格纳。他的眼中充满了惊讶。这是一种罕见的景象。
「不知道。」
恩克里德回答道。
「亚历克斯,你是在对练中想杀人吗?」
有人叫住了恩克里德的对练对手。那是一个腰间佩戴着六把剑的人。
「啊,差点就杀人了。你还好吗?」
在此期间,似乎已经冷静下来的亚历山德拉恢复了常态,问道。
「啊,但是好像没什么事。你挡得很好啊?」
紧接着,她笑着补充道。
恩克里德点点头说。
「是的,我挡住了。而且很有趣。」
这是发自内心的话。
拉格纳看着恩克里德,回想着刚才自己看到的景象。
这简直难以置信。
‘剑上附着了意志。’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看起来确实如此。
意志是一种无形的力量。拉格纳内心将进阶的下一步定义为将无形的力量以有形的形式实现。
硬要说的话,就是具现化。
实际上,他在打破恩克里德的「波浪护盾」时也展示过。
如果再补充一点,他这项技术的基础来源于他父亲的剑术。
也就是说,他是以父亲的威压为基础,掌握了具现化的概念。所以才有了那把大剑。
现在只需要将其压缩,然后释放出不同品质的意志。
‘刚才队长做到了。’
瞬间,接下母亲的剑的恩克里德,率先走上了自己要走的路。
「再试试吧。」
「嗯?嗯,可能不行。」
听到拉格纳的话,恩克里德摇了摇头。然后他说:
「又不是只有今天。」
天赋是无情的。对于某些人来说,一次好运就能让他们轻松实现,而对于另一些人来说,却需要数十次相似的好运才能成功。
尽管面对了这种无情。
「有趣。」
能这样笑的人实在不多见。真的很少见。
拉格纳是用手掌短暂地托住自己队长的背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对这一切都像个外人一样置身事外的安,紧紧地靠在家主身边问道。
家主一动不动地看着安。
安的表情代表了她的真诚。
「说吧。」
而且她还大胆地用命令的语气对家主说话,这对安来说是理所当然的。
无论对方是谁,如果那个人是重病患者,注定要死,安都会想尽办法救他。因为这是自诩为治疗师的人的信念。
「到里面说吧。」
家主开了口,亚历山德拉挥手让周围的人散开。
「看够了就都走吧。要是看到好东西了就好好锻炼。」
第695章 恩克里德把女人带进了房间。
拉格纳很惊讶,但并没有嫉妒或妒忌。他看到了他的开始,并一直和他在一起,嫉妒什么呢。
「将无形的力量化为有形。」
拉格纳简洁地解释了他所看到的。恩克里德明白了,但如果现在让他再做一次,他可没信心能立刻做到。
‘没感觉。’
说实话,他甚至不知道刚才自己是怎么做到的。感觉就像做梦一样。这能算是运气吗?
挥舞了数万次剑后,突然降临的一瞬间的幸运?
据说幸运女神总是乘风而行,是无法抓住的存在。大陆有句格言说,运气总是擦肩而过,从不停留。
恩克里德感觉像运气,但他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没有那种运气。这不是运气。’
那是他积累的时间,以及每天挥舞着剑度过的今天,对恩克里德说的话。
所以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回味并复盘。就像刚才说的,今天不会是最后一天。
稍微回味了一下刚才的工房,才发现亚历山德拉在中间又加速了一次。
‘在中间加速,给速度增加了变化。’
这是意料之外的动作。破浪剑会根据对手展示的动作进行认知,并根据计算得出结果。
本来就极快的一刀,速度又增加了,这真是可以称得上是意想不到的一击。
‘我甚至没想过能以那种速度挥舞剑。’
如果再多一点动作浪费。
如果刀刃的角度再偏一点。
如果判断速度再慢一点。
如果身体反应再迟钝一点。
‘我就死了。’
死神擦肩而过。
他也明白,这一切都包含着对方的意图,而那意图里充满了关怀和感谢。
‘如同强制动作。’
亚历山德拉拥有以速度压制对手的特长。现在看来,她不仅仅是强制动作。
‘挥刀前搭话也差不多。’
她通过搭话来提升自己的专注力。当恩克里德以迫切为武器说话时,她更是将其化为杀气射出,进一步激发了他的高昂感。
只言片语间,她也确认了专注力的状态。
「这小子,敢不听我的话?」
她说。
第一次刺击在脸颊上造成伤口也类似。她想看看身体在极限状态下会如何反应。
告诉他如果做出笨拙的动作就会死的人,也是亚历山德拉。
她说,不要做那些比自己慢而又无聊的事情。
只求一刀,让累积的渴望回应今日。
引导并诱导他挥出那一次。当然,在这种关怀中,生命也曾命悬一线。
‘如果没跟上,就死了。’
这是不变的真理。
「对练的时候杀了多少人?」
「母亲吗?」
拉格纳反问道,然后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