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7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拉格纳的思路很简单。
从那意想不到的突击导致媒介死亡开始,就是鳞甲兽群的败招了。
‘即便有雾也无妨。’
恩克里德如此判断,握住了身着琥珀色礼服的淑女的手,跳起了舞。双脚不停地抬起,踏着舞步,挥舞的剑刃挂住了鳞甲兽的脑袋。
咔嚓!
挂在刀刃上的那家伙的脑袋毫不费力地被斩断了。墨金的刀刃增加了重量,赋予了速度以力量,而陨铁则掌控着重心。
这种斩击的快感,甚至超越了手感,足以让人精神振奋。
‘真是太棒了。’
是艾特里的实力进步了,还是材料的差异呢?
‘两者皆有吧。’
比以前收到的墨金和真银更顺手。缠绕的感觉,听起来就像蕾蒂三哲在说话。
很高兴遇到了不起的搭档。
‘我也是。’
恩克里德在心里低声念叨着旁人听了会说他疯了的话,不停地迈步,帮助蕾蒂跳舞。
并非随意乱动。而是以安为中心,不停地旋转。
加速的思考,敏锐的感觉将所有攻过来的攻击都纳入计算之中。形态上固守波浪,看到空隙就反复刺击和斩击。
恩克里德的转圈动作让刮皮者和瘟疫新娘都无法靠近一定的距离。
安感觉自己站在琥珀色飓风的眼中。
「瘟疫新娘连呼吸都有毒。」
安说道。没有人回应她的话。从刚才起,就没有留下一个没有保持距离而被斩杀或刺死的瘟疫新娘。
安的眼睛甚至都无法看清,但她必须把该说的话说出来。
刮皮者大军全部死亡,甚至不到半天。
最后几只假装逃跑,把肚子贴在地上,扁平地趴着,在地板上爬行,试图攻击安,但同样毫无用处。
马格伦四处奔跑,用他的剑不停地刺着地面。
嘭,咔嚓!
其中也看到了几只死去的魔兽,但仅此而已。蜥蜴魔兽甚至没有五只。那些都被拉格纳全部杀死了。
‘如果只看战斗力的话,魔兽会更具威胁。’
恩克里德是这样认为的。刮皮者之所以危险,是因为它们拥有连骑士的感官都能欺骗的伎俩。
它们发出嘶嘶声,震动空气,扰乱感官。
因为它们本来就没有气味,所以用嗅觉感知是很难的。不,应该说用嗅觉感知是最难的。
应该说是兽人的天敌吧。
它们拥有巧妙地干扰触觉、听觉和嗅觉的手段。
那么,只要用眼睛确认并斩杀和刺击就行了。一个一个地确认,并刺激后脑勺的第六感,也告诉他它们已经接近了。
‘骑士不可能轻易被那种家伙打败。’
说白了,它们不过是些烦人的家伙罢了。中途也没有再加入咒语或法术。
和志同道合的蕾蒂相处很久,尽情挥舞着剑,回过神来,就产生了疑问。
‘为什么袭击?为什么要消耗这么多战力?’
原因在战斗结束后才知晓。
嘭,咔嚓!
拉格纳用大剑刺穿并粉碎了最后剩下的那个家伙的头颅。将大剑刺入头颅,扭动他的手腕,随着这个动作,头骨碎片四处飞溅,从裂开的头颅中,脑髓和黑血哗啦啦地流了出来。
在一旁警戒的格里达皱起眉头说道:
「这些家伙。」
她的视线所及之处,比随意选定的战场要远得多。为了避免骑兵卷入战斗,他们上前作战,却在后方看到了意想不到的景象。
从边境卫队那里带过来的马匹,脖子被砍断,倒在地上。马匹脖子上流出的鲜红色血液覆盖在黑色的泥土上,变成了黑红色。
「水和食物都被带走了。」
马格伦走向马匹聚集的地方确认后说道。骑马飞奔时,人类没有必要背负重物,所以家具之类的东西都放在马鞍袋里,背包也放在马屁股上。
所有这些都消失了。
‘我是不是太沉迷于战斗了?’
恩克里德不是一个会因犯错而感到沮丧的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反省。
所以,他暂时以战术性思维回顾了情况。
一开始,他就是这样问自己并回答的。这是对「是否沉迷于战斗」这个问题的回答。
‘不。’
敌人从一开始就瞄准了那个。为此,它展示了剥皮者和瘟疫新娘。
一个扰乱感官,另一个麻痹嗅觉。
除此之外。
‘甚至还有可能暴露我位置的大胆咒语。’
如果当时挡住火球时运气好一点,也许就能查明魔法师的位置了。
‘如果稍微勉强一下也许可以做到。’
之所以没那么做,是因为勉强就是把安的生命放在天平上。
‘如果叫拉格纳过来保护我,然后我再行动呢?’
单看感知能力的话,自己会更胜一筹。
当然,即使那样也可能错过了。而且事情已经过去。没必要再追究。因为下次即使遇到同样的情况,也无法轻易离开岗位。
‘为了这个,敌人甚至透露了巫师的存在。’
他们这么做是为了杀死几匹马,并毁掉水和保存的食物。
「好像在逼我们回去。」
恩克里德的结论就是这样。如果不是这样。
‘据说魔法师会反复施法几次,将情况调整到自己想要的形式。’
如果假设那个魔法师像克赖斯一样会动脑筋呢?
「骑马的路已经走到尽头了,却发生这种事,肯定是冲着食物来的吧。」
格里达作为向导,掌握了情况。没有什么好处。但也没必要感到困扰。
前面是山。对普通人来说,这可能很危险,但对她来说却不是。
山里有很多吃的。现在是天气转暖的时候,会有草、浆果、水果,也能捕猎动物。水也可以在路上随时补充。
「强行前进。」
恩克里德也做出了同样的判断。他边说边看着安。他的眼中充满了疑问。
好像在说,如果想回去,随时都可以说。安咬紧牙关。某个心怀恶意的人盯上了自己。这可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但她绝不会在这里胆怯退缩。绝不。
「我是治疗师。治愈世间所有的疾病是我的目标。」
更何况,在扎文等待的是夺走我家人性命的原因之一。
「好。」
恩克里德回答,安下定决心说道。
琥珀色的液体似乎已过了有效期限,缓缓地从剑上散开,流向地面。
「现在不是淑女了吧?以后就直接打架吧。」
安说道。这应该是在说些无意义的话来安定心情。
恩克里德抚慰了安的心灵。
「下次请给我一件黑色燕尾服。」
安接下来的话是极高的赞美。
「……骑士团的名字这辈子都不会变了吧。」
一行人再次向前迈进。由于习惯将所有武器都带在身上,所以只失去了毛毯、锅、杯子、食物等东西。
毛毯应该可以用随便裹在身上的斗篷代替。拉格纳解开系在腰间的斗篷,递给了安。
那件东西平时嫌碍事,不常穿戴。
这个也竟然还在腰上。要不然差点就被抢走了。
「啊,谢谢。」
安将接过来的斗篷对折后裹在身上。穿着深蓝色斗篷的安迈开了脚步。
「走吧。」
「好,走吧。」
格里达接过了话,马格伦也点了点头。
看来他们俩都认为贾云内部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不是这样,那至今为止发生的所有事情又是为了什么呢?
这事发生在抵达帝国领地之前,两人心里都感到不舒服。
就是这样开始迈开脚步之后。恩克里德走在安身边问道。
「什么是帕纳克斯和雷梅德奥姆尼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