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6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不只是她自己如此。
「这真是太棒了。」
奥丁卡尔似乎尤其如此。
他毫不犹豫地竖起了大拇指,咀嚼着今天特供的食物:将碎肉与洋葱和面粉混合,团成团烤熟后夹在面包里的食物。
肉汁和着油顺着奥丁卡尔的嘴角流了下来。
这简直是个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的场景。
滋滋作响,烤焦的肉的肉汁在口中回荡,刺激着舌头,然后滑入喉咙。
是的,我承认。好吃。
格里达表示同意。她也竖起了大拇指。这里的饭菜真是太棒了。
调味肉干和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也很棒,把烤了一天的猪肉烧烤撕成小块,和调料一起夹在长面包里吃也很好吃。
这叫什么来着?手撕猪肉三明治?这还不是全部。
‘南瓜汤和果汁又如何呢?’
热腾腾的汤汁暖着内脏,那汤的味道也绝了。
扎温家在厨艺方面也不落后,但这里有自己独特的特色,是不是?
虽然也有类似的菜肴,但也有新奇的味道。这让他非常享受。
奥丁卡尔本来就爱吃,所以他说出这种话也不足为奇。
「我不用回去了吗?」
「可以吗?」
格里达知道是玩笑,便好言相劝。你家里的妻子和孩子怎么办?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奥丁卡尔爽朗地笑了。
「喂,吃完了就出来打一架。」
餐厅外,恩克里德叫住了他。
「今天怎么打算?」
奥丁卡尔咽下口中的食物,问道。
「你打算两个都做,还是只做其中一个?」
门外,恩克里德再次问道。
奥丁卡尔不懂得节制。因此,每次对练都有拼命的缺点。恩克里德也因为几次这样的配合,受到了安的警告。
「您的梦想是破旧的毛绒玩具吗?打算把全身都缝起来吗?」
奥丁卡尔的锁骨差点被切断后,两人又进行了两次对练,其中一次奥丁卡尔赢了。那时恩克里德差点死了。
在刀刃即将刺入脖颈之际,一个名叫萨克森的人拔出锋利的匕首挡住了。
同时,奥丁卡尔的胳膊被一个名叫奥丁的家伙抓住了。
此后,两人似乎认为不能再进行这种形式的对练了。
因为真的可能要等到其中一人死了才会结束。
这时,莱姆提出了一个有趣的建议。他说在他的部队里,一个人要和三个实力相近的强者对练。
「那不是用来欺负人的吗?」
克赖斯在一旁随口说了一句,但大家都知道那并非单纯为了欺负人。
当然,莱姆的个人喜好多少掺杂其中,这一点毋庸置疑。
从一开始就让一个人对抗三个人,对练的理由也不告知,更不会提前告知如何应对,而是让他们亲身体会,然后看着受训者吃瘪时哈哈大笑,这些都是证据。
「那真是个好主意,兄弟。」
「还不错。三个强者压迫一个人,那个人也能学到东西,剩下的三个人也能在相互配合中有所收获。」
萨克森难得说了这么长一段话。他应该是想说这种对练赶紧打消念头吧。
总之,莱姆的部下能做到的,骑士就没有做不到的。
从那以后,对练方式改变了。
恩克里德与两三人对战,奥丁卡尔也一样。
莱姆或奥丁有时也会处于那种境地。
在格里达看来,这里最神奇的是奥丁卡尔逐渐开始控制自己了。
莱姆那家伙看到后,哈哈大笑着说道:
「挨打就会变好。」
名叫萨克森的家伙说,那只是重新养成了习惯。
名叫奥丁的家伙说,这一切都是神的恩赐,他只是用拳头代替神说了话。
三人说法不同,但意思却相同。
‘难道说,所有事情都能通过揍一顿来解决?’
然而,与他们的言语不同,他们都很细腻。无论是技术、行为还是对练方式,无一不精。
‘挨打后就变了?’
那有说起来那么容易吗?奥丁卡尔从小就在生死边缘走钢丝,才走到今天。那不是一次就能改变的习惯。
那么,变成这样的原因是什么?变化的根本是什么?光靠观察是无法得知的。那么就需要研究了。
马格伦大概能察觉到吧?毕竟他在这方面天生就有过人的天赋。
总之,所有事情的中心都有一个名叫恩克里德的男人。
对练方式改变后,某种程度上的安全得到了保障,这些家伙真是疯了。
特别是恩克里德,连奥丁卡尔都对他赞不绝口。
问题不只是他对待对练的态度,而是他度过一天的方式令人震惊。
他清晨起床锻炼身体,早上有时会与豹子,有时会与穿着暴露长袍、留着黑色长发的魔女散步出门,但偷偷一看,那也是训练。
‘与魔法师的对练。’
每周至少两次,之后还会与野蛮人、刺客、精灵进行单独训练。
‘同时教导其他人。’
对直属部队的管理,也不知道是我的护卫队还是亲卫队。嗯,大部分时候只是规定一下训练方向而已。
「我不会摔倒的!」
其中一个叫克莱门的见习骑士摔倒了,引起了我的注意。抛开天赋不谈,他那股燃烧般的热情令人惊叹。
偶尔来的一个叫塞琪的孩子天赋异禀,但似乎不太感兴趣。
接着,部队成员的训练由其他队员代替进行。
这里重要的是恩克里德剩下的所有时间。此后他整日都在战斗,是格斗。
没有尽头,没有休息。只是去做,无条件地去做。他每天重复这个日程。
‘精神能承受得住吗?’
身体不是问题。如果精神动摇,身体也会动摇。所以精神是第一位的。
然而,恩克里德只是泰然自若地消化着一切,所以只觉得不可思议。
格里达一边思考,一边叫住了经过的男人。她现在大致记住了这支疯狂骑士团的名字。
「喂,罗福德。要不要来比划一下?」
她向恰好遇到的队员打了声招呼,他却非常不悦地回答道。
「我叫佩尔。牧羊人佩尔,为什么总是把我跟那种混蛋搞混?」
「啊,不是吗?你们俩长得像啊。」
听到这话,那个叫佩尔的家伙拔出了剑。
「决斗。」
他们都是些生活充满乐趣的朋友。格里达和冲过来的佩尔适度地切磋了一番。这也很有趣。一个叫鲁阿加尔内的普罗克过来,拿出他的理论询问并讨论,这让马格伦很高兴。
「这完成度简直令人难以置信,难以相信是在野外学习和积累的。」
格里达也没想到马格伦嘴里会说出这种话。不是批评和指责,而是赞扬?那个言辞尖刻的马格伦?
「普罗克,这是你的作品吗?」
之后马格伦问道。
「不,是那边。」
鲁阿加尔内粗壮的手指指向了恩克里德。马格伦看到后只是疑惑地歪了歪头。
「是吗?真稀奇。」
马格伦看着恩克里德,淡淡地回答道。马格伦嘴里没有说出恶意指责的话。在扎温内部,马格伦这样对待的人也没几个。
‘屈指可数。’
恩克里德成了其中之一。但从旁边看来,他也没施展什么了不起的魔法。
只是走过去聊了几句,然后根据理论进行了讨论。无论是恩克里德还是马格伦,都没有面红耳赤,两人都非常冷静。
恩克里德每周都会和马格伦单独聊一两次。
‘真稀奇。’
但她自己也是如此。
一开始她提到了男女关系,但现在反而不想那样了。
‘男人分手后会变得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