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1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这也是恩克里德的特长。
「你看上去不觉得无聊,要不要也和我切磋一下?」
那一天,埃斯特以人形出现在黎明时分的训练中。与魔法师的对练方式略有不同,但恩克里德对此也并非没有兴趣。
没有理由拒绝。他点了点头,埃斯特便说立刻走。
「奥丁,今天的训练就拜托你了。」
「好的,兄弟。」
恩克里德将罗福德和佩尔交给了奥丁。埃斯特穿着和以前一样的长袍,手里拿着一根长法杖。
恩克里德是第一次看到她拿着法杖,这是他之前捡到使徒的法杖送给她之后才有的。
法杖上的部分金属是她自己用的,还有一部分是她掰下来送给艾特里的,是这样吗?
「这个我收得很好了。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它的代价。」
离开城市时,埃斯特说道。恩克里德总觉得埃斯特有些难为情,但考虑到这不像是女巫的作风,他认为这只是错觉。
读取精灵或女巫的情绪并非易事。
两人径直朝山脉边缘走去。途中,哨塔里的士兵认出他们,行了个军礼。
「辛苦了。」
恩克里德打了声招呼就过去了,埃斯特则看都没看一眼就走了。
「还记得怎么对付魔法师吗?」
「嗯。看到就先砍。」
「好,现在开始教你如何对付有准备的魔法师。」
嗯?
恩克里德随着埃斯特的话语,感到感官被剥离。她突然感觉不再是在他身边,而是远在天边。
与此同时,恩克里德突然看到一个泥土巨人抓住了他的脚。
泥土巨人的手、头和肩膀从地面冒出来,抓住了他的脚踝。
混淆感官,束缚住双脚。这是简单但有效的战术。
恩克里德一察觉到就做出了反应。
他立刻砍断了抓住他脚的泥土巨人的手腕。佩纳发出淡蓝色的光芒,斩断了咒语生物的手腕。噗哇泥土应该在空中散开并消失,但它却没有,而是在空中凝聚,变成了一张网。
‘出乎意料。’
未来视没有发动。对手是魔法师,是追求变化的人。所以这很正常。
「魔法总是渴望变化。如果这种变化被对方看穿,那你就得放下魔杖不干了。啊,就算知道也阻止不了,这倒也挺有趣的。」
不知从何处传来埃斯特的声音。恩克里德没有回答,而是挥舞着佩纳。
双脚紧贴地面。同时看到了飞来的网。恩克里德唤醒了斩杀「行走之火」时感受到的感觉。
‘躲开吗?不,不躲。’
如果埃斯特要求意想不到的变化,那么就尽可能保持现状,通过承受来维持战术地位。
魔法和咒语也有其特质。如果非要形容,就像是初次闻到的香气。
虽然看不见,但存在。
虽然存在,但难以言表。
但因为能感知到,所以应该能掌握其特质。
这是他在无数个今天中斩断咒语并坚持下来的结果。
恩克里德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通过反复地用剑从下往上、从上往下地划线,斩断了咒语。
从泥巴变成粘稠蜘蛛网的网被切断了。佩纳的切割力并没有因为目标是咒语而失效。
埃斯特接连念咒并施展。
‘确实。’
她经过观察后得知。斩杀「行走之火」后,恩克里德已经能够看穿咒语的纹理了。
他反射性地刺入并搅乱咒语的缝隙。这样一来,大多数魔法都无法生效。
‘咒语切断。’
再进一步发展,也许就能压制咒语了。
‘非魔法师压制魔力?’
现在进行的这场对练,就是对此的帮助。如果这个男人成为敌人,那简直就是告知致命手段,但她并不怎么在意。
当然,如果其他女巫或魔法师看到,大概会吓一跳,但如果他们真如此惊讶,埃斯特反而会责备他们。
就算有切断咒语的技术。
那也应该去研究能再次超越并对敌人奏效的咒语,阻止知识传播又是什么道理?
反正就是些蠢货。
虽然知道在漫长的岁月中,有许多人因此而战,但埃斯特认为那不关她的事。
恩克里德每周和埃斯特在一起一次,黑花胜利的传闻就是在那时慢慢传遍兵营的。
「黄金魔女回来了。」
当春天彻底到来时,西纳尔回来了。
「我带来了礼物,未婚妻。」
黄金魔女的威名依旧。金发绿眼的她直视着恩克里德。
她毫不犹豫地谈论礼物,并拔出了刀刃。
第664章 你回来了,疯魔精灵
「说是礼物?」
莱姆嘟囔着。
她拔出刀刃,摆出一副明显要攻击的样子,所以莱姆才这么说。西纳尔仿佛是为了回应莱姆的话,开口说道:
「如果说是给疯子的礼物,那当然是切磋了?」
啊,那倒也是。
西纳尔说出的话,如果配上音律,简直可以当成歌曲。她的声音就是那样清澈动听。也像水滴落在宁静的湖面上的声音。
自从上次被毁之后,宿舍就被搬到了离演武场稍远的地方。虽然毁了也可以随时再修好,但克赖斯是不会眼睁睁看着克罗纳被白白浪费的。
光线像渗透进来一样,落在了离宿舍稍远,从上方俯瞰兵营时会发现它坐落在角落里的演武场上。
「要是小瞧了她,会吃亏的,姐妹。」
奥丁说道。
那是迟暮的午后,阳光温暖。演武场对面生长的野花花粉随风飘散,混杂着草和花香的暖风吹拂而过。
那是一个躺着就能轻易入睡,只走路就能心生雀跃的季节。
而此时,站在演武场上的两人也同样兴奋。恩克里德因为礼物而兴奋,西纳尔则因为终于回来了而兴奋。
站在演武场中心的西纳尔向所有人展示了她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一面。首先是微笑。她的嘴角动了动,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光凭一个微笑,就足以让人心甘情愿地为她组建一支亲卫队。
幸运的是,至少这里没有仅仅因为她的微笑就自愿成为亲卫队的人。
「她笑了?」
「她笑了吗?」
莱姆和拉格纳茫然地看着,说道。
「您竟然也会笑了,姐妹。」
奥丁也回报以微笑。
「看起来真不错。」
特蕾莎也惊讶地说道。
「嗯?」
罗福德感到一阵眩晕,但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是不是被恶灵附身了?」
费尔嘟囔着,抵制着让自己精神恍惚的咒语。即使不用魔力,那样的笑容也无异于魔法。
大陆上这样的例子有多少啊。
最著名的轶事莫过于费洛兰画家和泽洛兰炼金术士的故事了。兄弟二人同时爱上了一位乡村少女,据说那位女子的美貌,简直是国王见了都会立刻册封为王后的那种绝色。
画家和炼金术士兄弟也知道这一点。
结果王子见到了她,国王也见到了她,甚至那个国家的权力核心贵族也见到了她。
想要占有那个女人的国王,杀死了年轻英俊的儿子;贵族为了占有那个女人,不惜与国王开战。
城市燃烧,国家在内战中濒临灭亡,杰罗在绝望中做了不该做的事。他制造了一种名为爱情药水的药,给那个女人喝下后,女人死了。
费罗对那件事感到非常悲伤,不吃不喝不睡,画了半个月的画,然后死了。
那就是著名的多萝西亚美人图。传说中,那是一幅男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眼,占有欲熊熊燃烧,会做出各种疯狂举动的天才画作。
「我,金之魔女,还没有输。」
一个妖精说道,如果费罗或杰罗在场,这次肯定会拼命反扑。
听西纳尔说,她刚刚抵达,但却奇迹般地听到了传闻。
然而,这也很正常。移民的妖精一族,这些年一直耳聪目明,口紧。正因为如此,她们知道的很多。
尤其是关于拯救了她们一族的偶像,那更是不必多说。
恩克里德一出城,就有妖精偷偷跑出来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