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9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也许可以通过肌肉用力来减少出血。
奥丁教的肌肉紧缩法就可以了。所以还能继续战斗。必须能继续战斗。
然而,意想不到的问题却在这里发生了。
这是什么?
恩克里德感觉到,从刺入腹部的地方,一种毒素正在扩散。老实说,他甚至不知道那是不是毒,但有什么东西正在扩散,侵蚀着全身。
而且速度非常快。
就像空腹喝冷水时,能感觉到水抵达胃部一样,全身都被一种东西侵蚀着,身体正在死去。
从外面看,恩克里德的变化也很明显。眼球咕嘟咕嘟地沸腾着,颜色变成了血红色。
「恩基!」
鲁阿加尔内的喊声传来。
虽然也听到了佩尔拔剑的声音和精灵们冲过来的声音,但恩克里德的眼前却变得一片漆黑,视野正在被黑色的水淹没。
‘为什么?’
「啊,恶魔,你只要伤到我就可以了啊。」
西纳尔说的话。
至今为止恶魔「一击必杀」所采取的动作。
进行复盘。加速的思考立刻给出了答案。
「一击必杀」从一开始只要能伤到一点点就够了。
就算自己的脖子被砍断也无所谓。因为就算脖子被砍断也不会死。
恩克里德明白了恶魔「一击必杀」的能力是什么。
‘只要擦到就能杀死对方。’
渗透进身体的感觉像是毒药,但应该也不是毒药。
如果只是毒药,自己的身体就不会连一点抵抗都做不到,就这样虚无地死去。
‘所以有两把刀啊。’
本来就不需要只有一把刀。不如说,认为他身上还藏着其他武器才对。
思绪没有延续到最后。感觉有什么东西从眼睛里流出来,头部从头到脚传来一种剧痛,就像头部被压碎时会感受到的疼痛一样。
直到那时,黑暗才开始降临。也就是说,死亡临近了。感觉就像头部先扎进黑色的脏水中溺死一样。
于是,死亡之河欢迎了他。
哗啦
那条河的主人也是。
河的主人没有笑,却又像是在笑。恩克里德看来是这样。河的主人说:
「欢迎你。囚犯。这次的监狱也会非常愉快吧?」
正如他所说。
恩克里德反射性地点了点头。
现在看来,答案还没有出现。挡在面前的墙壁又黑又高,又暗又厚。但正因为如此,他同意「愉快」的说法。
墙越高,翻过去时的喜悦不就越大吗?
「还用说吗。」
恩克里德回答。船夫并没有惊讶。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好,按你以前的方式,再去一次吧。」
因此,现在也无需进行长时间的对话。船夫挥了挥手。那是让他滚开的意思。
恩克里德从紫色的灯光照耀的世界回到了现实。
今天重复了。是时候被囚禁在恶魔看守等候的监狱里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正是漆黑的通道等待着队伍,也是在见到西纳尔之前休息时,短暂打盹遇到船夫的时候。
现在看来,就像是船夫设的局。似乎他故意把这个时间定为今天的开始点。
无论他有意还是无意,恩克里德都无所谓。
如果他是个会因为悲惨的处境而放弃的人,那他也走不到今天。
船夫挖了什么陷阱,都与他无关。如果这是他无法随意改变的,那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现在也和往常一样。
「走吧。」
恩克里德以与以往的今天略有不同的态度,迎接了新的今天。
第640章 首字母
同样是今天,但心态不同。
‘斩断脖子,然后逃脱。’
这是第一个目标。斩断脖子,然后逃脱。这当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恩克里德一如既往,没有虚度任何一天。
他不会通过死亡来收集信息和培养判断力。在每一次重复的今天中,他都孜孜不倦地寻找胜利的方法,并试图结束它。
这让船夫印象深刻吗?
也许吧。
「一个连路都走不了的家伙,却想跑。」
艄公咬了一下舌头。人是会咬到舌头的。但是艄公不会。他用意志传达意思。不是使用实际的发声器官。而且这里是意象之中或者梦里。所以咬着舌头说话是不可能的。
但是,在第二个「今天」遇到的艄公说话时却像个咬着舌头的人。这让人非常新奇,但没有追问。
因为恩克里德的脑子里充满了名为「一击杀手」的恶魔。
‘两把刀以同样的力量使用着。’
他也能控制剑上承载的力量。左臂的剑被毁坏后,力量随之流失。因此,他的右臂被剑砍中了肩膀。
阴险的恶魔崽子划破肩膀后退了。
‘如果运气好,本来可以只挡住就砍下他的头。真是个该死的家伙。’
恩克里德平静地咒骂着恶魔的阴险。
竟然如此频繁地使用诡计,这应该说是恶魔本性吗?还是应该咒骂恶魔卑鄙呢?
使用瓦伦式佣兵剑的人没资格说这话。
本来自己用的时候有效的技术,当敌人使用时,就会显得更加棘手和卑鄙。
‘因为是恶魔,所以是理所当然的吗?’
那么,会痛苦吗?会累吗?会疲惫吗?会倒下吗?就这样趴着,只剩呼吸就行了吗?
漆黑的夜晚,没有一丝月光的夜晚。
比那夜晚更黑暗的墙壁挡住了去路。即便如此,也没有必要谈论挫折和绝望。
如果看不见,就用手摸索着爬上去就行了。
恩克里德就是这样做的。
当他使用瓦伦式佣兵剑的「佯败」时,虽然先砍下了对方的脖子,但自己的脚背却被刺穿了。
当他再次使用瓦伦式佣兵剑的「诡计」时,却反被对方欺骗,未能砍下脖子,反而大腿被刺伤。
胳膊、手指、腿、小腿都被均匀地砍伤了。
每一次都无法率先发起决胜的瞬间。虽然说实力只差一点点,但老实说,多少还是有些被压制的感觉。所以,赢和输的瞬间也在重复上演。
当然,随着「今天」的重复,恩克里德开始阅读并记忆敌人的模式。
曾经需要一百八十次才能结束的胜负,有时只用三合就能搞定。
三百多次的刀剑碰撞,火花四溅,仿佛在背景中翩翩起舞。
「像银一样软。太软了。」
期间,艄公不断地发出近乎于指责的言语。
「要生火,就必须有木头和稻草。」
期间,他也曾模仿贤者的口吻说话。
「太贪心了。想救所有人?想守护身后?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在艄公的话语间,恩克里德重复了数十次「今天」。
「那么,你会救我吗?」
他和西纳尔交换着同样的话语。当然,每次说出来的话不完全相同。
因为未来是可变的,所以经历过一次的「今天」不一定会是完全相同的「今天」。
「你会为了我挥舞那把剑吗?」
「我也可以站在你身后吗?」
「结婚准备都做好了吧?活着回去就立刻成婚。」
所以才有这些话。
当然,当最后一句话出现时,他也会给出坚决的答复。
「我就这样回去吗?」
「不,帮我。」
西纳尔的每一句话都刺痛着恩克里德的心扉。就像和恶魔一击杀手战斗和较量一样清晰。
如同无法躲避倾盆大雨般,她的言语中充满了痛苦。那是她长久以来积攒的浓缩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