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7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回想起恩克里德至今为止取得进步的时机,似乎有着某种奇妙的共同点。
‘也就是说,是不是只有经历过九死一生的磨难,才会发生改变?’
如果能奇迹般地活下来,实力就会突飞猛进。那么,把他送到可能会死的地方怎么样?但是,那种地方常见吗?
恩克里德拥有永不枯竭的意志,也是个经验丰富的人类。
而且,他也不是没有直觉之类的感官。不,有时看来,他的第六感比蕾姆自己还敏锐。
也许是因为那只阴险的野猫。
现在,恩克里德已经很难被一般的威胁所威胁了。
那么,真的就没有那种威胁了吗?有的。如果现在进入西部魔境寂静之地,连他自己都没有活着出来的自信。
‘难道要把他扔进魔境?’
没有比这更疯狂的事情了。这只是他一时的念头。
只要有濒死的危机,那个男人就能突破自己的极限,真是不可思议,所以他才会有这种想法。
也许是因为有这种想法。
又或者是几天前,他突然在夜里挥舞着笨拙的刀法。
恩克里德不在的时候,蕾姆也听说了奥丁的消息,每天抽出时间专心训练。
因此,坊间也流传着蕾姆的部队成员都在称赞奥丁的说法。
甚至有人说,他们想建造祭坛,结果被阻止了?
这都得益于奥丁,训练量因此减少了。
真是一个疯狂的队长手下,有一群疯狂的部下。
不管怎样,蕾姆在对练中加入了自己领悟到的东西,有些勉强地逼迫着恩克里德。
这就像在悬崖边玩推人游戏。
一旦搞砸,就有可能掉下去摔死。
幸运的是,那种事没有发生。恩克里德也没有在濒临死亡的危机前,展现出飞跃性的变化。
‘不是啊。’
蕾姆只是这么想的,而看到这一幕的萨克森则真心实意地说道:
「疯了吗。」
「发情期吗?野猫崽子叫得真够疯的。」
这是平静的日常。
回来后,正在度过充实的时间,圣战的消息传来了。
本来,即使说什么侍奉灰神,恩克里德也不至于立刻行动。
因为这是神圣国内部的问题。
然而,他们所觊觎的目标却是个问题他们盯上了诺亚的修道院。
边境守卫也通过一位往返于新开通的石路「石道」的行商,得知了这一情况。
「听说那个修道院是恶魔的巢穴?」
「啊。我也听说了,那个。他们说,那里抚养恶魔的孩子,院长把眼睛卖给了恶魔,所以灰神才崛起惩罚它?」
这是正式宣传开始流传的时候。灰神教皇米勒耍了个心眼。
克赖斯动员了吉尔芬公会,并向蕾欧娜寻求帮助,正在收集所有信息。
然后他得知,恩克里德曾短暂造访过的修道院被选为牺牲品,他根据前后情况,大致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树立一个牺牲品,以讨伐它为名义召集人群?’
为了一个目标而聚集人群,比毫无理由地召集人群,效果要好十倍。这是为此而布下的一步棋。
当恩克里德听到这话时,他说了一句:
「走吧。」
简单而明了。
本来,这是一场没有出战义务,也没有出战理由的战斗,甚至可能是一场即使赢了也一无所获的战斗。
即便如此,恩克里德还是带上了艾特里送给他的新剑。
因为周围的委托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所以蕾姆、拉格纳和萨克森也没有什么事。
也就是说,他们很闲。
埃斯特、西纳尔、鲁阿加尔内、特蕾莎、罗福德和菲尔都跟了上来。
「大家都很闲吗?」
「多亏了平时勤奋工作。」
罗福德回答道。
「路途紧急,部队留下,我们只管走。」
如果耽误时间,就只能看到诺亚修道院冒出的烟了。所以,只派少数精锐。如果行动时跟不上,就打算把他们留下。
「这算是第一次骑士团的正式出征吧。」
克赖斯看着离开的人们说道。
「算是吧。」
恩克里德点了点头。虽然不需要口号,但恩克里德还是根据心情开了口。
「疯子们,我们去大闹一场吧。」
莱姆听了,补充道。
「好的。」
野蛮人的脸上没有一丝紧张。虽然听说了对方加入了两位圣骑士,但他的表情却是‘那又怎样?’。
「冰之妖精也在此。」
西纳尔也补充了一句,但恩克里德却装作没听见。
刚回来就要求抱抱,就是这样的。
总之,这是出征。
第606章 出征
如果情况不按我的意愿发展,而我却不得不看着,该怎么办?
‘不妙啊。’
克赖斯对现状很不满意,因为它与他的计算大相径庭。这也打扰了他的睡眠。
这是他很久以来第一次失眠。
恩克里德回来后,他意识到神圣国度内部发生了事情,并一直关注着灰色神圣军队的集结。得出的结论是:
异教徒的诡计比想象中更深入大陆。
即使不是异教徒主导了所有这一切,他们也明显参与了其中。
‘能把异教徒一网打尽吗?’
怎么做?没有想到办法,最坏的情况却屡屡浮现在脑海中。
如果异教徒中有能通过接触散布诅咒的家伙,那该怎么办?
克赖斯并不知道,这样的人已经来过,并且失败了。
‘如果是我,我会先攻击首领。’
无论谁说什么,边境守卫队都是一个以一个人为中心运转的领土。
如果恩克里德不在,那个空缺谁也无法弥补。立刻,连那些被称为疯子或狂人的骑士团也会四散开来。
‘莱姆、拉格纳、萨克森、奥丁,我该如何留住他们?’
谁能包容他们所有人?
再加上埃斯特、西纳尔、菲尔、罗福德、特蕾莎。
克赖斯觉得,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难以应付。
恩克里德却泰然自若地背负着所有人的期望,并将他们拥入怀中。
换作是他,恐怕会因巨大的压力而精神失常,但他却一如既往地挥舞着剑。
「我已经告诉艾特里了,你们去看看吧。」
「怎么没因为装备损坏而责备我?」
「如果责备,您会听吗?而且这是用真银编织的内衣。埃斯特说还施加了保护咒语,请您收好。」
恩克里德看着连薄而透明的内衣都奉上的克赖斯,问道。
「你哪里不舒服吗?」
「喂,我都替你操心了,你为什么还这么说?」
「你还是多睡会儿吧。」
此后,克赖斯也没怎么说出自己的烦恼,度过了几个不眠之夜。
然后,恩克里德提起了出征的事。
而且,也没做什么,失眠的夜晚就消失了。恩克里德可能不是故意的,但克赖斯看到他的行为,仿佛也看到了某种答案。
‘如果情况不随我意,我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只要随心所欲地行动就行了。但这能如愿吗?如果不行,就从身边的一点一滴开始改变。
如果我不改变,我的周围就不会改变,周围不改变,整体也就保持原样。
所以,一步一步来。